江夏城
“城門已經(jīng)開了!”正沖殺來的劉軍部將喊道,“殺!”
此時城門處已經(jīng)大亂,那些混入的殘軍,正和守軍相戰(zhàn),趁亂打開城門。
孫軍守將雖然做了提防,但是萬沒想到敵人居然用繩刃為兵器。
“啊!”一聲慘叫,又一個士兵被割喉。
“他們近身不好出手,隨我沖!”一士兵喊道,看出敵人的弱點。
孫軍一涌沖上,對方飛繩一甩,捆住對方脖子,一躍跳起,一個手勢,取繩回,繩頭刀刃,見血封喉。隨即拿過對方兵器,抵抗其余士兵。
“這等身手,都是精兵中的精兵。莫不是白毦兵?”城上孫軍部將驚異道。
劉軍此時沖入城,“殺!”
城中步騭正趕過來,“來不及了。”
步騭停下了馬,前方躁動,已經(jīng)入城各處。程咨帶了人馬出去,如今城內(nèi)之兵,是無法退敵的。
“撤!”步騭無法,只得棄城而走。
此時孔明駕車而來,手執(zhí)羽扇,苦笑,“江夏城失,敵郡難以防,荊州全境皆取。”心中不禁感慨,曾經(jīng)答應(yīng)先帝,取荊、益兩地,以之為勢,平定天下??扇缃衽f墳添新墳,才至此矣。
……
江夏城破,孔明領(lǐng)兵入內(nèi),敗城之兵,勸其降。并讓人兵出,攻往江夏郡各城。江夏郡各城還有孫兵為守。王平也伏擊程咨成功,回來軍報。
“丞相,吾已戰(zhàn)斬程咨!孫兵降之眾多,其余逃散矣?!蓖跗綀蟮馈?br/>
孔明笑之,“子均大功也,斬其敵首。江夏城奪,荊州皆全?!?br/>
孔明論功行賞賜之后,吩咐下去。
“王平汝留此鎮(zhèn)守江夏,防敵來攻。與書張郃,讓其繼續(xù)鎮(zhèn)守江陵。先帝有言,讓他統(tǒng)荊州兵,汝等有情況,可先報他。其余人馬隨我回益州,吾還有要事要處理。”
還有一害要處理。
此前李嚴遭遇突如而來的暴風(fēng)雨,不得已停軍于岸,之后幾日風(fēng)雨不停,李嚴也只得緩行進軍。一連拖了十日,才至公安。
徐庶見才來,心喜,出城迎,疑惑道:“怎此時才到?前軍已經(jīng)催促吾多次。吾等糧草相運久矣!”
李嚴:“風(fēng)雨之阻,吾軍已經(jīng)速行了。我也無法啊?!?br/>
徐庶:“罷了,吾現(xiàn)在要往江夏運去?!?br/>
徐庶直接吩咐士兵,清點整理,進發(fā)江夏去。
李嚴此時感到大禍臨頭,恐是延誤了軍事了。這如何是好?諸葛亮回成都之后,必定要重責(zé)我。
只能先下手為強了。
成都
李嚴回巴郡之后,速趕到成都。直接去尋蔣琬,費祎等人。李嚴這些年一直和他們交好,他們對自己也深受好感。此次需要他們幫忙。
“吾只負責(zé)運糧至公安境地,之后一切就不由我管。我得知徐庶運糧延誤了時機,他在丞相面前言,是我之錯。他和丞相是好友,丞相想必不會責(zé)他。還望各位相救?。 崩顕腊吹?。
“豈有此理,既有此事!”蔣琬怒喝。
費祎言:“正方是何樣人,我們交往多年,自是了解。若丞相真如此,我等必幫汝諫言!”
李嚴:“多謝各位,必不忘恩情?!?br/>
“誒,我等只是公正行事?!笔Y琬說之。
李嚴誘導(dǎo)了他們,才稍安心。
之后上書劉禪,言自己糧草督運一切完備,由于孔明撤軍了,所以才回此來。
幾月后,大軍回成都來,帶來的荊州全郡皆取的大勝消息。
李嚴得知,大震,“怎會?糧草補給不上,也勝了?”思略一番,覺得更好了,“勝了,吾還有何錯之有?!?br/>
城外,劉禪領(lǐng)人迎接。
孔明見之,急下車,“陛下何必親至?!?br/>
“相父為國遠征,吾安居于內(nèi)。如今相父回此,只有出迎,才可表心?!眲⒍U說之。
隨即和孔明同車而回。
大殿之上
劉禪欲功賞,“將父還在雍州苦戰(zhàn),進發(fā)不得涼州。相父先勝回,就先善荊州為戰(zhàn)將士?!?br/>
正說間,孔明出列,言要論罪一人。
劉禪不明,“相父說言是誰?”
“尚書李嚴。”孔明看去。
李嚴略微一笑,“丞相何意?吾犯何錯?”
“汝負責(zé)糧草之運,乃吾軍最重之責(zé),且延誤軍機,久未送到。至前線將士們,苦戰(zhàn)不已?!笨酌餮浴?br/>
“丞相這話何意,吾已經(jīng)按時送到公安,之后是徐庶所運。其它我一概不知,想必他人誣陷。再言,我軍已勝,何來延誤?!崩顕擂q駁。
劉禪問:“相父,李嚴所言可真?!?br/>
“陛下,此人所言皆是假,公安將士可作證。”孔明回道。
“陛下,莫聽他言!那些將士是他下屬,話不可信!”李嚴辯論道。接著看向在場眾臣,“各位,汝等說說,此事誰之過?!?br/>
故意給了幾個眼色,蔣琬、費祎、董允等人。
蔣琬出列說道:“陛下,此事吾可作證。此前李嚴尋吾和蔣琬,言自己運糧出了差錯,失了時機,恐受丞相之責(zé),所以叫我們幾人到時幫他善言。”
“你!”李嚴大驚失色,萬沒想到對方如此說。
費祎言:“正是此,李嚴要我等為他開脫,免受于罪?!?br/>
眾臣皆言李嚴之過,要責(zé)于他。
李嚴入落萬丈深淵,終于明白了,這些平時和自己交好的人,是故意而為之。他們都是諸葛亮派來的,為的就是蒙蔽自己。如今已是眾矢之的矣。
“陛下,此人盡想處世求名,根本無為國之心。”
“李嚴在巴郡之時,大興城建,以眼前之華,勞軍傷財,以騙百姓口中名聲!”
“陛下,吾這也有要說……”
不停的有大臣上書此人罪過,如縷不絕。已經(jīng)不是一次運糧之過的問題了。
李嚴閉目不言,看來今天是準備好的,自己的一切早就在掌握之中了。
最終李嚴被貶為庶民,不得再為官。
眾臣退去,李嚴站于宮外,等著對方出來。
孔明見之,肅言:“平為大臣,受恩過量,不思忠報,橫造無端,危恥不辦,迷罔上下,論獄棄科,導(dǎo)人為奸,狹情志狂,若無天地。自度奸露,嫌心遂生?!?br/>
“說得好?!崩顕垒p笑,面有不甘?!按司趾茫崛?。我今至此,權(quán)不如公。非能不及汝!”。
孔明看依舊無悔改之意,輕嘆一聲。
“好自為之吧?!笨酌鬓D(zhuǎn)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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