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聽說老爺帶回來了一個女嬰,左眼失明,還有一道傷疤,丑得驚人。傳言都說那是白雨藍(lán)的女兒……”女仆思慮片刻,終還是把這不能告訴的秘密告訴了白玉尹。
“什么?!”聽到這般事,白玉尹不想惱火都不行了。伸手就抓向女仆的頭發(fā),把她推開到一邊去了,“死了都不安生!那孩子是誰的?”惱羞成怒的白玉尹有一腳踢向了女仆。女仆吃痛,只能怪自己不識時務(wù),老爺分明下達(dá)了嚴(yán)禁談?wù)撨@類話題的命令,自己還去告訴最不該告訴的于家夫人?,F(xiàn)在于夫人把氣撒在了自己頭上,老爺肯定也不會放過她,兩邊都不討好,真是自討苦吃。
“說啊你!”白玉尹直接一個巴掌扇了過去,女仆頓時被扇得眼冒金星,“不,不是的?!?br/>
白玉尹鳳眸一瞇,“你若是敢騙我,應(yīng)該是知道下場的吧?!?br/>
“不,不敢欺騙夫人,白雨藍(lán)的孩子是她丈夫的……這人真是的,自己都有丈夫,有孩子了還這么水性楊花的?!比缃裰?,只能討好這個善妒的于夫人了。
“哼,我看你也……”白玉尹剛想把這沒點(diǎn)眼色的仆人踢出于家,不想于盛青回來了。女仆也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似的,恭恭敬敬地向于盛青行禮。于家雖然有這個善妒火氣大的于夫人,可是高額的酬金讓她不得不來啊!
“老爺!”一看到于盛青,白玉尹也是服服帖帖地迎了上去,真是好奇了白玉尹這么火爆脾氣的人怎么會被于盛青治得這么唯命是從。
“又怎么了,這幾個仆人你又覺得礙眼了么?”于盛青早已習(xí)慣了,他的夫人每天在家要不是聽那些仆人們搬弄是非就是聽得留言不爽將他們趕出去。
“是?。∵@個仆人就愛搬弄口舌是非,不如把她趕出去好了,家里也不會顯得這么聒噪。”白玉尹顯得就像是一個賢妻良母,不忘著照顧著家里一動一靜,還不忘狠狠地瞥了女仆一眼?!翱茨憬裉炖鄣?,快坐下休息吧。”白玉尹說著便脫去了于盛青的西裝,正要扶著于盛青坐下,于盛青卻轉(zhuǎn)過身,“不用了,我上樓吧,吃飯了再叫我?!闭f著便看也不看白玉尹一眼就上了樓。白玉尹頓時沉下了臉,又狠狠地甩了一腳過去才罷休,“在我們于家,要學(xué)會的第一件事,就是會看人臉色!”說完便趾高氣揚(yáng)地上樓去了。
女仆心中早已把白玉尹在心中罵了千百遍,不過好險老爺還沒有提起要把自己辭掉的事,興許她在這于家還能有一席之地。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在這于家里她簡直是一個連奴婢都不如的人,早就應(yīng)該識清自己的身份。
樓上屋內(nèi)。
“老爺,你還和那個白雨藍(lán)糾纏著啊。”一上樓,白玉尹就纏著于盛青問,“聽說,還帶回來了個孩子啊?!?br/>
此話一出,屋里就像被拋了一顆重磅炸彈似的。
“這個,你聽誰說的。”本來都不想理白玉尹,但這事情關(guān)系到白雨藍(lán)的女兒,這事他不想管都得管了。
“老爺,這就不要管了吧,我只是想知道,你和白雨藍(lán)可還是……”
“夠了!”白玉尹還沒說完,就被于盛青打斷。于盛青不知哪打來的怒火,“一個女人整天管著管那的,你都不覺得丟臉么?”
白玉尹一時間覺得一股委屈就涌上心頭,“你每天好好地,我會管著管那的嗎?也不想想你出去都干了什么?!”越想越委屈,從小到大就于盛青這么嚴(yán)厲的吼過她!越想越委屈,越想越不罷休,“我從小到大都沒人敢這樣吼我,今天我的丈夫卻因為另一個女人來吼我!”
一邊的白玉尹哭的梨花帶雨,白皙的皮膚與柔嫩的紅唇在點(diǎn)綴上滴滴淚珠,也放下了她那時刻保持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見了真是令人憐惜。這一番話也敲醒了于盛青,在他面前的可是他的妻子??!雖然這個女人心眼小,脾氣大,也沒有白雨藍(lán)那么溫婉動人,但是他娶了她,剛才的舉動真是讓他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抱歉?!?br/>
一旁的白玉尹也是第一次聽到高人一等的于盛青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止住了哭泣,“盛青,告訴我那孩子的來歷?!?br/>
“我怕你會……”
“不會的,我會接納那個孩子的?!痹谟谑⑶噘|(zhì)疑白玉尹的那一刻,白玉尹就用玉手捂住他的嘴。
在這時,于盛青也是放下了成見。“你放心,那孩子不是我的。雨藍(lán)死了,我欠她的,就幫她帶帶孩子,沒什么的?!?br/>
“老爺,夫人,吃飯了。”樓下有女仆在叫。
“走吧,下去吃飯了?!庇谑⑶囝D了頓,便下了樓。
哼!欠她的,你倒是欠她什么?。“子晁{(lán)!你在世時不放過我,你不在世時,也就休怪我對你的女兒狠心了!陰霾漸漸籠罩了白玉尹,她經(jīng)歷了多少才來到于家,阻礙他的人她都要一一鏟除!
13年后。
“過不久就是瞳瞳13歲的生日了,把她邀到我們家來吃飯吧。”13年過去了,于盛青老了許多,可依舊風(fēng)度翩翩,只是多了幾分滄桑。
于盛青口中的“瞳瞳”便是13年前雨藍(lán)懷里的那個死嬰。不得不說,靈瞳的確是個聰明到了極點(diǎn)的孩子。小小年紀(jì)就一而再,再而三地跳級,現(xiàn)在才13就在高三的班級內(nèi)學(xué)習(xí)了,修習(xí)的還是大學(xué)的醫(yī)學(xué)課程。靈瞳對于醫(yī)學(xué)簡直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了,可能是有一些天賦,她10歲時就解剖過尸體,教學(xué)的醫(yī)師便是當(dāng)年搶救雨藍(lán)和靈瞳的郝醫(yī)生。當(dāng)她解剖時郝醫(yī)生簡直驚呆了,一個年僅10歲的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對待慘不忍睹的尸體竟然也能如此鎮(zhèn)定么?更驚訝的是靈瞳仿佛知道人身體的各部位以及作用,解剖過程簡直比他自己做的還要好。并且在靈瞳13歲時身高就達(dá)到一米六了,體育什么的也沒有因為年紀(jì)小而差勁,反而非常的好。人也長得十分漂亮:細(xì)膩白皙得像凝乳一樣的肌膚,金黃的眼瞳就如王者一般,水一樣柔順的三千青絲,流瀑般傾斜下來,用兩束鮮紅色長繩系著。嬌小的瓜子臉,挺翹的瑤鼻,玫瑰花一般的櫻唇,巴掌大小的瓜子臉,荊釵布裙,難掩國色天香。圓潤滑膩的珍珠肩,盈盈一握的細(xì)腰,白皙的嫩藕一樣的手臂,清麗的像屹立在紅塵中的一朵蘭花,婀娜花姿碧葉長,風(fēng)來難隱谷中香。不因紉取堪為佩,縱使無人亦自芳。簡直比當(dāng)年的雨藍(lán)還漂亮幾分。
只不過白玉尹就不這么想了。看著那張與白雨藍(lán)越長越像的臉,她心里就越發(fā)的厭惡。
“這可好了,瞳瞳是越來越聰明了,好久不見她了,現(xiàn)在也好看看她。”不管心里再怎么厭惡,在于盛青面前還是得做足了樣子的。
“好的,我看就這么定了!”于盛青看起來十分高興,散發(fā)出一股爽朗清舉的氣質(zhì)。
“嗯,全憑老爺安排?!卑子褚鼖尚Φ?,又是輕笑一聲,這次來可是還得多給點(diǎn)靈瞳顏色看啊,免得把她的女兒也給趕超了過去。
夫妻多年,白玉尹與于盛青膝下共有一男一女。白玉尹所說的女兒,便是于莞穎了。菀穎很小時就以優(yōu)異的成績以及豐厚的家底去國外深造了。說是性子烈得很,不如白玉尹的陰險,做事細(xì)膩,倒是做事雷厲風(fēng)行的,時常是不講理,總是去惹別人,反正她的背后有著于氏集團(tuán)這個大背景撐腰,也沒有什么人敢去惹她。而提到白玉尹的兒子是不得不說了,面如冠玉,溫柔如斯。在母親不看好靈瞳的狀況下也依舊支持她。從小到大,靈瞳是真覺得他就像一個大哥哥一樣,一直守護(hù)著她。
------題外話------
啊拉游泳回來遲更了,大家多點(diǎn)擊多收藏月票禮物什么的都投過來吧。0▽0
順便推薦下好友的文《重生之娼門嫡女》~多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