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斯驚訝,“???就是那個白蓮花???”
唐綰疑惑歪頭,“白蓮花?”
是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形容看起來溫柔,實際句句話歪解誤導(dǎo)別人達(dá)到自己的目的,原來她是陳縣令好友的女兒?!鼻厮刮⑽Ⅴ久?。
“我聽人說,這是她第一次來,好像要去海棠書院念書,恰巧海棠書院所在的宿云府的知府,和陳縣令是同鄉(xiāng),應(yīng)該是想讓陳縣令幫忙引薦一番。”唐綰解釋道。
“我當(dāng)時怕她認(rèn)出我,然后說對相公不利的話,就借口不舒服趕緊離開了,她沒看見?!?br/>
秦斯垂著睫羽想了想,“我今日看陳縣令不像是昏聵的人,不過也不好說,既然是要去海棠書院,那她們不會在縣城里久待,綰綰也不用擔(dān)心?!?br/>
“再說,我們不過是沒有給她做飯,又事出有因,說出來倒是她們沒理……”
青年忽然頓住話頭,抬眸看向唐綰,神色變得嚴(yán)肅起來,“是不是在城里賣鹵味的時候又碰到她們了?”
唐綰剛想說沒有,秦斯搶先道,“要是綰綰不說實話,我就去問光偉?!?br/>
女人只好嗯了聲,“是遇著她丫鬟了,不過也不算事兒,她就是想買鹵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是咱們家,污蔑說不干凈,但是沒人信,那丫鬟就灰溜溜地走了?!?br/>
秦斯不相信,出去喊光偉過來,“你說,怎么回事?!?br/>
秦光偉看看唐綰,被秦斯扭過臉,“看什么,快說。”
秦光偉就把事情經(jīng)過都說了,“……小嬸兒當(dāng)時可真是厲害,說得那丫鬟啞口無言?!?br/>
秦斯揚揚下巴讓他出去,唐綰無奈地笑,“你看,都說了沒事的嘛?!?br/>
“這怎么能算沒事,若那丫鬟再無賴一點,回去叫他們的小廝來掀攤子怎么辦。”青年臉色難看,眸子沉沉,“我明天去……”
“不許去,”唐綰馬上打斷他,“不許想著去找她們麻煩,不要節(jié)外生枝,相公的時間寶貴,不值得與她們計較?!?br/>
“大不了往后這幾天叫光偉去出攤,我去食肆幫忙,總之你不許。”
秦斯望著她,忽地彎起眉眼,靠近她懷里把人摟住,“綰綰真棒。”
唐綰被他弄得臉上一熱,“怎,怎么?”
“沒事,我聽綰綰的,綰綰不讓我去我就不去。”秦斯笑瞇瞇。
“真的?”秦斯這一前一后的態(tài)度讓她有點糊涂了。
“真的,我明天還要去大北汪找二房說事兒,哪都不去?!鼻厮拐f得一派乖巧。
唐綰這才松了口氣,下意識地摸摸青年的后腦勺,夸了一句,“真乖?!?br/>
也不知道這兩個字戳到秦斯哪了,青年當(dāng)即拱在唐綰懷里不起來,臉頰在她頸間磨磨蹭蹭,活像要擼毛的貓。
“相,相公!”唐綰羞窘地按住他不讓亂動,眼神瞥向門外,趕緊把人輕輕推開,“大白天的……”
“老婆剛才夸我乖,嘿嘿?!鼻厮拱l(fā)出一串有點憨憨的傻笑,笑容里又透著點甜。
唐綰不由得臉色更紅,慌忙起身出去。
秦斯美滋滋地一個人回味了一會兒被老婆夸真乖愛撫的感覺,神色又慢慢冷淡下來,瞇起眸子。
陸可芯,陸小姐,以后在宿云城,少不得要再見面了。
第二天,秦斯跟家里說了之后,一個去了大北汪。
遠(yuǎn)遠(yuǎn)的,秦斯就看到了秦家那倒塌的圍墻,有點好笑。
這么久都沒修補好,秦家確實是無奈擺爛了吧。
踏入秦家門,楊氏正在院里洗衣服,見他來臉色變化,“你來干什么。”
“我來找二叔和二嬸?!鼻嗄曷朴频?。
孫氏聽到動靜出來,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對秦斯到現(xiàn)在才來感到不滿,“進(jìn)來吧。”
“光佳呢?”秦斯站著沒動。
“光佳,光佳!”孫氏在門口沖著對面的屋喊,原先屬于秦光正的房間門打開,少年走了出來,看向秦斯,“小叔。”
“我去光佳屋里說?!鼻厮箶[擺手,跟著光佳進(jìn)屋,把門關(guān)上。
孫氏沖著房門嘀咕幾句,轉(zhuǎn)身去喊秦二,“哎,你說秦斯那小子又打的什么主意,他有啥事要跟光佳說?”
“哎喲,你回頭問問光佳不就行了,你提防老三難不成還要提防自己親兒子啊。”秦二無奈。
孫氏一想也是,但心里就覺得秦斯背著她想搞什么花樣,心里總是鬧騰,時不時往對面看一眼。
屋里,秦斯把要做的事跟秦光佳說了,“我呢想開個雜貨鋪子,主要賣牙刷牙粉日用的這些物件,我手里有秘方,但是我沒有人力去進(jìn)貨買貨,你愿意去忙不?!?br/>
“鋪子的收成,除去成本,按照你們家投的錢分成,怎么樣?!?br/>
秦斯看著少年有點茫然的眼神,仔細(xì)把分成的概念解釋了一下,“……你給店里進(jìn)貨,我也付你工錢,跟光偉一樣?!?br/>
“你要是愿意,我們就看協(xié)議按手印,你不同意就算了?!?br/>
秦光佳終于出聲,“我手里沒有錢?!?br/>
“就是你家的錢,怎么,你娘把持著一分都不給你???”秦斯挑眉。
“反正這事兒呢我是只能交給你,你爹和你娘都不能插手,其他的事你們自己家看著商量,還有別的要問的嗎?!?br/>
少年仔細(xì)想了一會,“我不知道。”
他確實不知道,也不懂這些。
“那你想答應(yīng)嗎。”秦斯干脆地問。
“想。”秦光佳回答得也干脆。
“我先說好,干這活起早貪黑吃苦受累是一定的,你還得跟我學(xué)東西,更不能半途而廢,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這樣我就不會管你們家了?!鼻厮沟?。
“我接受?!鼻毓饧驯砬檎J(rèn)真。
秦斯又說明幾件事,趕在飯點前回家,孫氏等他一走就急急忙忙去問自家兒子,“你們在屋里說啥了?”
秦光佳看著她,想了想,“我要跟著小叔干?!?br/>
孫氏急得抓耳撓腮,“所以你們都說啥了?他提啥要求了?”
“沒啥要求,就是給錢和我跟他學(xué)東西,干活?!鼻毓饧颜f話一向是言簡意賅。
孫氏也時常搞不懂沉默寡言的小兒子在想什么,“就這?那沒說拿啥賺錢?”
“開店,賣貨?!?br/>
孫氏簡直要被自家兒子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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