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你也趕緊回家知道嗎?”
“知道了?!?br/>
路面剛剛被雨水沖刷過,干凈光潔了不少,路上的行人不是很多,整條街道顯得有些曠幽安謐。
街道兩旁的商店和街燈都漸漸的亮了起來,她裹了裹身上的外套,起風了。
她沿著道路上的格子,一步一步,玩的很開心。忽然一輛疾馳而過的車子,激起路邊低洼處的積水,不偏不倚的給她澆了個落湯雞。
她被潑的大叫一聲,遂望向了那輛黑色的車子。車牌怎么那么熟悉,勞斯萊斯?是江年驊的車子。
她生氣的跺著腳,大喊了一聲,盡管她知道,他根本就聽不見。
“江年驊,你眼瞎啊,怎么那么沒有公德心?!?br/>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是這樣的人。”
車子早已經(jīng)離開了她的視線,好在她已經(jīng)到了租住公寓的門口,要不然這一般濕轆轆,非感冒不可。
黑色勞斯萊斯里的司機好像認出了濺了一身泥水的女人。
“江總,那個好像是江秘書?!?br/>
江年驊掀起眸子,眉心微皺了一下“哪個江秘書?”
“世和的江秘書,剛才不小心濺了她一身泥水?!?br/>
他回過身子從后窗玻璃望了一眼,正好看到文錦瑟狼狽不堪的跳著腳的在罵人,他沒來由的心情大好,唇角也上揚了起來“活該?!?br/>
聽到活該兩個字,司機的嘴角微抖了一下,幾個意思?
回到家中,文錦瑟洗了個熱水澡,一邊吹頭發(fā),一邊罵江年驊,罵還不過癮,還畫了個小人,扎了一番。這才解了心中的氣。
“寶寶,你說爸爸怎么那么討厭呢,一點公德心都沒有?!?br/>
“寶寶,這樣的爸爸你喜歡嗎?反正我不喜歡?!?br/>
“寶寶,以后,我們不理他好不好?!?br/>
她摸著微凸的小腹,喃喃自語,一陣涼意襲來,她打了個噴嚏。她祈禱著,可千萬不要感冒。
隔天,一到辦公室,肖美思就神秘兮兮的把文錦瑟拉到了茶水間。
“小文,”她四下看了看,確定沒有別人,才再次開了口“告訴你一件事。”
文錦瑟看她神秘兮兮的樣子,有些想笑“什么事啊,這么神秘?!?br/>
“哎,我今天早上來的早,我進辦公室時,發(fā)現(xiàn)姜研在你的電腦前不知道鼓搗什么?!?br/>
文錦瑟好看的眸子微微一瞇,姜研與她沒有交集啊,而且,她的電腦是有密碼的,她就算打開了電腦,也登錄不進去啊。
“她在我的電腦前干什么?”文錦瑟問。
“這我哪知道啊,我進來時,她正在敲著鍵盤,看到我進來,她慌忙關(guān)了機?!?br/>
文錦瑟心里咯噔一下,難道她破解了她的密碼?
“我跟你說,你自己注意一下,這公司人雜著呢,防人之心不可無啊?!毙に济佬÷曁嵝阎炙南驴戳丝?,沒有人,她才接了杯咖啡走出了茶水間。
姜研?文錦瑟跟她一點都不熟啊,她要從她的電腦里找什么?
文錦瑟忽的想起了,那被篡改的數(shù)據(jù),會不會也是這個姜研,如果是她,她的目的是什么?凡事都要講證據(jù)的。她現(xiàn)在沒有證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