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里面。
潮濕的地上發(fā)出了一陣臭味,蘇小七獨自被關(guān)在一間小的牢房里面,一個睡在稻草輔的床上,無聊的瞪著唯一的一個窗發(fā)出的暗淡的光,已經(jīng)兩天了,段煜宇這個王八蛋倒是一點兒也不著急來找她,就憑這一點,她也知道段煜宇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傳說的冷咧也不會是假的,估計他就是精神是折磨她,可是她也不是吃素的呢,慢慢玩吧,只不過就是不知道胭脂她們怎么樣了,但愿她們不要做一些沖動的事,要不然真的沒有退路了,唉,到底怎么樣才可傳一點兒消息出去呢。
煩躁地抓起一把床上的稻草,狠狠地撕毀了,她蘇小七不介意這樣的生存條件,可是好孬送只阿貓阿狗給她逗一下也行呀,這種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會養(yǎng)老胖她的哦。
“看來小七姑娘在這也過得挺合適的呢?”悄無聲息的,段煜宇已經(jīng)站在了牢房的門口,看著蘇小七抓狂的樣子,心里面有一點兒輕視,這樣關(guān)兩天就驚成這樣,皇兄還如此看重她好像是有一點兒過了吧。
聽到有說話聲音,蘇小七先是一驚,自己的功夫已經(jīng)不錯差了,自己居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來到的,看來段煜宇武功之高已經(jīng)不是自己可以猜測得到的。
不過隨后蘇小七馬上釋然,人家可是國之棟梁呀,要不是他,居然現(xiàn)在的人們還在流離失所呢,現(xiàn)在來也好,終于有人和自己說話了。
“承蒙八王爺你的照顧呀,小七我在這里呢,還算吃得下,睡得著?!碧K小七清靈的俏臉閃過一絲狡詐,和她斗嘴,好像還從來都沒有人贏過哦。
段煜宇的俊秀的臉上一沉,凌厲的眼神瞇了起來,帶著一點兒戾氣看向蘇小七,看來眼前的這個女人不是因為驚嚇才會緊抓稻草的,而是太孤獨沒事可做的消遣罷了,“既然小七姑娘如此滿意,那本王爺今天就不打擾了,讓小七姑娘你慢慢享受吧?!毕鞅∮兴蟮拇叫卫淅涞孛蛄似饋恚戊嫌钜粩[長長的白色衣袖,挺拔的身形開始向外邁去,哼,到了今天這個地步,還敢如此囂張,看來真的不是省油的燈,也好,他不喜歡和沒有能力的人斗,蘇小七很是合他的胃口呢。
“哎,八王爺,請留步?!碧K小七連忙喊住了要走的段煜宇,兩天以來就連嗡嗡鬧人的蚊子也因為她的無聊而死于非命,好不容易來了一個會說話的,雖然極多的時候說的不是人話,可是起碼也是個會吱聲的,怎么可以兩句話就讓她給氣跑了呢,怎么說得多說兩幾句呢,要不然眼前這個陰陽怪氣的人指不定要晾她多少天在這里呢,此時不說,更待何時?別到時候又得自娛自樂了。
回過頭,盯著面前的如花笑靨,段煜宇的心中一跳,那雙清靈直接的眼神仿佛不懂人間的憂郁一樣,干凈而透徹,而此時,那道無邪的俏麗像一道刺穿人心的利刃,直撞入他內(nèi)心那些不為人知的溫柔,只可惜轉(zhuǎn)眼間就消失不見了,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我想說,你的衣袖臟了一點兒?!睅е稽c兒調(diào)皮,蘇小七此時如同叢林間的精靈一樣,“不過呢,依然很帥?!辈慌滤赖匮a(bǔ)充了一句,蘇小七沒有放過任何戲弄的機(jī)會。
看一眼衣服上的污點,段煜宇臉然一變,加快了離開的腳步,在戰(zhàn)場上,他沒有選擇,只在忍受臟衣服,可是在平時,他真的無法接受。
蘇小七看著段煜宇逃跑一樣的身影,笑得異常燦爛,他真的有潔癖,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自從段煜宇進(jìn)來之后對所有的東西一臉嫌味的樣子,她就已經(jīng)有所懷疑了,一個終日在戰(zhàn)場上奔馳的人對牢房的氣味早就應(yīng)該習(xí)慣了,偏這段煜宇一進(jìn)來還一臉看到什么都覺得臟的表情,所以她才決定試一下,沒有想到居然真的是有潔癖呢,哈哈哈,也太好笑了一點兒啦,一個大男人居然有潔癖。
蘇小七一臉的玩味,不知道這個消息傳出去值多少錢呢?那些花癡們應(yīng)該舍得花錢吧?悠閑地坐了下來,估計段煜宇肯定有事求著她吧,哎,這樣關(guān)著她也真不是個事,真希望可以早一點兒出去,這樣又會有一筆不小的收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