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遠泄了氣般得掛在姚木椅上,哀嘆道:“莫不是金烏神餓了,想烤些肉食!”
日晞靈力一護,只覺甚是舒爽,瞧著遙遠的模樣,納悶道:“您這番倒小氣來了,又廢不得多少靈力,何故白白遭這份罪,便是我要分您些爽氣,您也不要,這是何故?”
遙遠振作了些精神,如是道:“我向來依寒而修,已遇瓶頸,怕是很難突之,如今依熱而修,反其道而行,兩廂助力,才能突破往日…”
尊上靈力修為在蒼穹已是佼佼,沒想到她還這般勤勉刻己,不由得心生慚愧,想罷,便收了靈力,一陣火熱之感襲遍全身,空嚎了兩聲道:“尊上,修行須循序漸進,我寒力尚未精進,還是先回異界依寒而修吧!”說完嘟著俏唇,一副可憐得模樣。
“你先回去吧,我尚有要事處理,很快便會回去!”遙遠云淡風輕道。
日晞忙越到她面前,斬釘道:“不行,這次無論你說什么,我都不會離開你身邊,我只恨蒼穹之行沒有陪你前去,讓你受了這番罪?!?br/>
遙遠莞爾一笑,面色稍稍黯然,不容拒絕的語氣道:“日晞,這是夜尊之令,就算你我親厚,你也當知進退,”遙遠覺得自己的話有些重了,便玩笑道,“這樣才是我的好日晞?!?br/>
“日晞明白,這廂去跟老仙告?zhèn)€禮,便回異界去了!”日晞故作無恙的模樣,心里暗嘆道,日晞啊日晞你要知道!她是君你永遠只是臣…
西望剛進來,看到日晞神色有異得出去了,嘆笑了聲:“何必拒她千里之外。”
“我不過不想她為難,”遙遠挑唇苦笑道,“我真的很珍惜這份從小的情誼?!?br/>
西望了然得點了點頭,剛剛尚不以為意,此番才注意她只著了一件淡桂色薄紗,瑩白雪肌依稀可見,忙別過身去,雙頰嫣紅,理了理心緒道:“尊…”
“你喚我遙遠吧!”遙遠昵笑道,隨即又正了正色,“不過于異界眾人面前,還是要喚我尊上的,”不禁自嘲道,反正他也不會回異界了,何故要多此一舉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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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望笑意更深,輕輕喚了聲:“遙遠!”隨后又微緊了些眉頭,吞吐道,“我現在不是伏靈獸了,是堂堂一個男子,所以你以后請將這件事放在心上?!?br/>
遙遠心中思緒頗多,隨口應道:“我知道啊,”突然低頭看了自己的一身,又看向西望的表現,這才反應過來,只覺西望羞赧的面色煞是可愛,忍不住逗弄一番,“這龍棲山著實炎熱,便是這層薄紗附在身上,也是難受…”說完便準備伸手松一松領口。
還未動分毫,西望便一溜煙,不見了人影,看到西望這番窘態(tài),遙頓時笑煞了腰。
察覺到老仙的氣息往此處逼近,玉指輕動,身上幻出一套冰絲錦服,穿戴整齊坐那安心等候。
老仙入了院中,還是一貫的動作,拂了拂兩側的鬢發(fā),他很是傾心這兩縷垂發(fā),遙遠起初還動了一把給他剪掉的念頭,不過這兩縷在尚且可以遮一遮臉頰,否則真真是難以入眼。見遙遠已經安坐等候,老仙清了清喉嚨走了進去,道:“日晞走了,走之前千叮嚀萬囑咐,說若是你傷得一絲一毫,便要掀了我這龍棲殿!”
“不過是嚇唬你之言,她哪有這本事,動得了你的龍棲山…”遙遠諧謔道。
“你這院中未設半點結界,是不是擔心萬雷之劫,烏池已累你半身修為,若是你再承這萬雷之劫,只怕你這一身修為都要散盡,你可要想清楚,那些人可都虎視眈眈等著你呢!你一步踏錯,便是萬劫不復!”老仙諄諄勸道,她的性子這般執(zhí)拗,倒是像極了止阿,果然自己愛屋及烏,不忍看她這般下去。
遙遠淡笑了下,面色卻很凝重道:“這是我欠他的,那日蒼穹之上,我心如死灰,若不是他以身相護,我怕是已經魂飛蒼穹了?!?br/>
“你素來警醒的性子,從來不把自己置于危險之地,我知你對我也非盡信,不愿言明便罷了!你消記得人心最不禁試探…”老仙一番意味深長的話,遙遠永遠不知道,這位老者在她及世之時便一直關注著她,她的一言一行,每個決斷,他都知曉,是已他知道遙遠的一路走來的不易,雖然不能茍同,但也尊重她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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