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寒和七彩火速離開,不久之后,他們兩人在林間又碰上了綠古藤。此次綠古藤洶洶來勢,若不是飛寒奮不顧身救下七彩,七彩性命又要危矣。
他們兩人現(xiàn)在躲在一個古樹之下,暫時安全,飛寒若有所思:“這綠古藤怪異,只要我們出了這片區(qū)域,它們就會出現(xiàn)?!?br/>
七彩充耳不聞,她嬌口微張,呼吸著林間的涼氣,只感覺一陣陣后怕,剛剛她差一些又被綠古藤抓走。
“不止是這樣,我感覺這些綠古藤好像專門針對你,對我的興趣并不大?!憋w寒輕喃,思考著其中原因。
這兩次和綠古藤相遇,飛寒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這些綠古藤每次追的人只是七彩,對他沒有一點興趣。
飛寒糊涂了,它們?yōu)槭裁磫螁沃蛔テ卟?,難不曾七彩體質(zhì)特殊,體內(nèi)法力和精血濃厚。
飛寒思考著這種可能,可最后都被他排除。
論法力,七彩身受重傷,到現(xiàn)在還沒有完全恢復,能有多少法力。論精血,他體內(nèi)含有五毒妖蟾的精血,現(xiàn)在還有許多在他體內(nèi)沒有煉化,同樣也不是七彩能夠堪比。
“那還有什么?”飛寒細細思量。
也不知何時,飛寒腦海忽然有靈光一閃,剎那而過。他臉上有不敢置信之采出現(xiàn)。
“難道是這樣。”飛寒心中想到了一種可能,只是他又不敢相信。
“或許我知道如何離開此處陣法了!”飛寒想到了那個黑袍人對七彩說的話語。
他說鬼手將七彩抓住,并不是單單想要將其入藥,而是想要和七彩雙修。
這一點,讓飛寒如夢初醒。
假設此地陣法是鬼手操縱,他肯定不可能看著七彩迷離深陷,會想盡辦法將她救出。在加上他們兩次碰到綠古藤,全部都沖著七彩而來,飛寒有了猜疑。
這綠古藤的出現(xiàn)會不會并不是來吞噬七彩,而是來救她的。
“怎么離開這個鬼地方?”七彩面容煞白,緊張的問道。
“去找綠古藤?!憋w寒簡單一句,卻讓七彩臉色更加難看。
她詫異道:“去找綠古藤?我沒有聽錯吧?”
她們剛剛就遇到了綠古藤,而且險象環(huán)生,現(xiàn)在又要去找它,是嫌自己性命不夠長!
“我猜這綠古藤的根源所在,就是陣眼之地,若是我們尋到,就有七層的把握能夠出去?!憋w寒越是細想,越是篤定,他的感覺應該不會錯。
七彩滿面訝色,多少有些不信。
“不可能吧!”七彩問道。
飛寒沒有回答七彩,這個時候只能一試。
“到我背上來!”說話間,飛寒走到七彩身前,半蹲而下。
“干什么?!逼卟什唤狻?br/>
“你的速度太慢,我背著你,會快上很多。”飛寒淡然。
七彩明顯有些抗拒,她至今沒有和任何一個男修有過親密接觸。但最后無奈浮現(xiàn),輕嗯一聲,還是到了飛寒背上。
飛寒煉化五毒妖蟾的精血,體質(zhì)異于同輩之人,背著七彩,在霧氣霖霖的林間,如履平地。
“綠古藤應該就在前方不遠,你要小心一些?!逼卟逝吭陲w寒背上,小心提醒。
下面的飛寒點頭,速度很快般躍了出去。
一時間,林間風起,嗖嗖之音乍破霧中。
前行少許,飛寒駐步。因為在他身前不遠處,綠古藤出現(xiàn)了,它的枝蔓猶如蟒蛇抬頭,茂密的枝葉發(fā)出撲簌簌的聲響,它同樣發(fā)現(xiàn)了飛寒。
飛寒看過一眼綠古藤,不等其追來,他迅速向左疾馳而去,他打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繞到綠古藤的大后方,一探究竟。
身形移動,接連不斷,飛寒很快就越過了數(shù)棵森森古樹,就要消失在霧氣之中的時候。
綠古藤動了,它扭動著手臂粗細的枝干在地面上爬行,靈活如蛇般追向飛寒。
如此之下,林間又開始上演了一幕一追一逃的畫面,兩者帶起枯葉紛紛落地,帶走枯木無情四濺,共同消失在林間霧氣之中。
飛寒知道綠古藤很長,所以他不斷飛馳,將速度發(fā)揮到了極致。如一道鬼影在霧中飛奔,很快就將綠古藤落在了身后。
“沒有想到你速度如此之快?!迸吭陲w寒背上的七彩被飛寒的速度震驚了。
她知道飛寒只有煉氣初期的修為,可是現(xiàn)在,飛寒發(fā)揮出來的速度,可是比尋常煉氣初期修士的速度快了很多很多。
飛寒并不在意七彩對他的驚嘆,他時刻在警覺周遭的變化。
一連飛馳兩炷香之后,飛寒停在了一處薄霧之地。
此地霧氣寥寥,可見度有數(shù)十丈之遠,在他的前方有一棵古藤,兩人懷抱都不一定足夠,散發(fā)幽幽綠光,攝人心扉,相互纏繞臥在林間地面上。
而其一旁,距離古藤不遠,有一傳送陣之物,上面光影暗淡,型彩斑駁,像是多年未曾啟用。
“好大的一株綠古藤?”七彩沒有關心一旁的傳送陣之物,而是看著地面上的綠古藤,驚嘆起來。
飛寒搖頭,將七彩放下。
眼前的這株綠古藤的確很大,從其上長出了很多分支,疊疊纏繞便于林間,想必此株綠古藤就是所有綠古藤的母體。
只是不知道為何,如此之多的分支,只有一支浮動,其它都像在沉睡一樣。
“現(xiàn)在暫時安全,那支綠古藤追來,還需要些許時間,你我共同看看,陣眼所在何處!”飛寒放下七彩之后,在沒有多看前方的綠古藤,而是將所有注意力放在那處傳送陣之物上。
此物有可能就是陣眼所在。
他小心走了過去,看的更加真切。
七彩跟在他的身后,同樣將目光投向此物。
“這是一個短距離傳送陣,只不過年久未修,不知道還能不能用?!逼卟收J了出來。
“短距離傳送陣?”飛寒還是一次聽到此種叫法。
傳送陣一般都是兩地相之較遠,才會設立,能夠大大縮短來去時日。至于短距離誰會設立這種消耗靈石的傳送陣。
“此陣激發(fā)之后,難不曾就可以離開此地?”飛寒猜疑,因為他也不能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