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干什么?”喬夏看著他脫褲子,驚恐地后退著,她真的怕慕靳堯強(qiáng)了她,她對(duì)強(qiáng)行做那種事情,有著陰影。
“怕什么?”喬夏這副小兔子一般的模樣,取悅了他,他慢慢地走過來一把
捏住喬夏的下巴:“我會(huì)對(duì)你溫柔的,我要你親口承認(rèn),你是我的女人!”
“你”
接下來,慕靳堯用他的方式逼她承認(rèn)自己是他的女人。
喬夏羞憤欲死,最后在慕靳堯的身下求饒,說自己是慕靳堯的女人,他才放開她。
喬夏最后累得昏死過去,慕靳堯看著她嬌弱地躺在自己的身邊,不禁心軟了,伸手摸著她的小臉。
“唔不要,慕靳堯,我沒有和別的男人廝混我沒有,嗚嗚嗚”喬夏小嘴咕噥著眼角滿是淚水。
慕靳堯伸手抹著她眼角的淚水,說道:“臭丫頭,看你以后還敢不敢說你不是我的女人的!”
慕靳堯用變態(tài)的方式在喬夏凝白的肌膚上留下來自己屬于自己的印記。
慕靳堯棕眸加深,他的纖長的手指滑過喬夏脖頸上那枚紅色的印記,雖然上面已經(jīng)被他用自己的吻痕覆蓋住了還是可以看得出,這不是男人的吻痕,是人掐的,如果不仔細(xì)看,就很像吻痕。
今晚的一切都看似很蹊蹺,慕靳堯直接撥通了查理的電話。
“三爺!”
“查查今晚八點(diǎn)到九點(diǎn)之間的錄像!”
“是!”
很快,查理拿到了錄像,慕靳堯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看,發(fā)現(xiàn)有個(gè)女人故意在喬夏的脖子上掐了一把,所以她根本就沒有和任何男人廝混。
“找到這個(gè)女人!”慕靳堯指著屏幕里的女人說道。
“是!”查理聽著慕靳堯語氣里滿是森冷的寒氣,就覺得這個(gè)女人肯定遭殃了,凡是傷害到喬小姐的人三爺都不會(huì)讓她有好結(jié)果。
慕靳堯又回到了房間,臉部的線條愈發(fā)的溫柔,這一輩子他都不會(huì)再放開她了。
看著床上睡得極不安穩(wěn)的人兒,他溫柔地把她摟在懷里,在她緊蹙的眉心一吻,女孩感覺到他的安撫在他的懷里慢慢地松開了眉頭,在他懷里換了個(gè)姿勢,又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喬夏是被鳥叫聲吵醒的,她睜開惺忪的睡眼,看著房間里的陳設(shè),回憶像放電影一般慢慢地回放著。
昨晚慕靳堯像吃了春藥一樣,要了她一遍又一遍,最后她昏睡了過去。
她醒了幾分鐘才認(rèn)出這里是御景園,所以這個(gè)混蛋又把帶回了御景園。
喬夏一看時(shí)間已經(jīng)八點(diǎn)多了,她只有幾分鐘就遲到了,她暗罵慕靳堯是混蛋,趕緊起床洗漱,然后去片場。
她洗漱完剛要走出御景園的大門,就被保鏢們攔住了:“ 三爺說了,喬小姐你不能出去!”
“什么鬼?”喬夏火了,簡直想罵人,慕靳堯竟然把她圈禁了。
喬夏直接撥通了慕靳堯的號(hào)碼,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喬夏就開始了打槍似的罵聲:“慕靳堯你什么意思,你把老娘關(guān)在屋里,這是犯法的,知不知道?”
“你身體不好,在家好好養(yǎng)病”慕靳堯聲音很溫柔,一點(diǎn)兒脾氣都沒有。
可是這樣更是讓喬夏大怒:“慕靳堯,我身體不好這是誰害的呀,是誰昨晚像種馬一樣,我不管我今天一定要出去!”
“要出去可以,等我回來!”慕靳堯的語氣簡直就像是和一個(gè)妻子在說。
“臥槽!”喬夏聽了更加生氣,這混蛋要什么時(shí)候才回來,要是他晚上才回來,那她豈不是不能去片場?
“慕靳堯我不管,我一定要出去!”
“好好養(yǎng)??!”說完慕靳堯就掛了電話。
喬夏再撥過去就沒有人接,她氣得要死,用盡了一切辦法逃出去,可是御景園就像固若金湯的皇宮一樣,插翅難飛。
“麻麻,別生氣了,來吃點(diǎn)水果!”小包子看見喬夏,趕緊遞了一碟切好的水果給她。
看著小包子萌萌的樣子,喬夏的心情才算好一些,她捏了捏包子的小臉說道:“還是我家包子貼心,懂事!”
“當(dāng)然!”小包子一臉得意。
喬夏知道沒有辦法出御景園索性就乖乖地呆著,等著慕靳堯回來,他和她說清楚之后,他就會(huì)放她走了。
喬夏終于等到了晚上,慕靳堯回來了,喬夏趕緊跑過去一把抓住慕靳堯的手臂:“慕靳堯我有事你說!”
“什么事等我吃飽了再說!”慕靳堯一句話把喬夏的話全部堵死了。
喬夏無奈只好等他把飯吃完。
慕靳堯吃得很慢,慢條斯理的,看著他吃飯簡直就是欣賞藝術(shù)。
終于慕靳堯吃完了,喬夏趕緊跑了過去,一把拉住他的手臂:“慕靳堯,我們談?wù)劙桑 ?br/>
“談什么,有什么好談的?”慕靳堯心不在焉地說。
“你”喬夏很生氣,有一種被人耍了的感覺。
“怎么,這種被人耍的滋味如何?”慕靳堯緊緊地看著喬夏,他們都發(fā)生了關(guān)系,這個(gè)女人一而在再而三地否認(rèn)他們是男女朋友的事實(shí),這一次他也要讓她嘗嘗被耍的滋味兒。
“你喬夏怒瞪著慕靳堯,無論如何她今天都要把話說清楚,她不想這樣和他糾纏不清了,既然他喜歡的是蘭馨,那她愿意退出。
“慕靳堯,我知道你喜歡蘭馨,可是我也不會(huì)怪和我糾纏,但是我覺得這樣不好,所以”
“所以怎樣?”慕靳堯棕眸緊緊地盯著喬夏的眼睛,要是她敢說出其他令他不高興的話來,他一定會(huì)讓她后悔的。
“所以!”喬夏不怕死地迎上慕靳堯的目光,無論如何,她今天一定要說清楚:“所以我們就當(dāng)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成年人嘛,把這些事看開一點(diǎn)!”
“你再說一遍!”慕靳堯擰緊棕眸,像盯著獵物一般盯著喬夏,只要她輕舉妄動(dòng),他就能一口把她咬死。
“慕靳堯”喬夏想再說一遍的時(shí)候,對(duì)上慕靳堯的眼神,嚇得不敢再說話,他的眼神真的很可怕,很嚇人,喬夏只覺得自己的后背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喬夏,讓我來告訴你,該怎么選擇!”慕靳堯一把掐住喬夏的纖腰,把她抱了起來。 “你你放開我,混蛋,你想干什么?”喬夏的小拳頭砸在了慕靳堯的身上,可是都于事無補(b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