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處長,我聽說這個司令姓呂,我們老板很熟的老將軍也是姓呂的,這個冷司令是不是他的兒子呀?”夏春芝問。<<>>
李飛南笑說:“我們中國這么大,姓呂的人那么多,不會這么巧的。再說,人家都是司令了,年紀(jì)肯定也不小,你所說的冷將軍是誰?多大的年齡?”
夏春芝一說,李飛南若有所思,點頭說:“這個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得想個辦法問問?!?br/>
夏春芝馬上就想起銀豆,告訴李飛南,李飛南也認(rèn)為可行。
夏春芝來到飯店,把自己的意思一說,銀豆二話沒有說,就去找呂長發(fā)。
還真是無巧不成書,這個冷司令叫呂山西,雖然不是呂長發(fā)的兒子,但是,呂山西的父親冷雇農(nóng)是呂長發(fā)一個村子里的,當(dāng)年,倆人一起參加革命,后來,國民黨進(jìn)攻山東解放區(qū)的時候,冷雇農(nóng)犧牲了,呂長發(fā)就把呂山西當(dāng)成自己的兒子。
呂長發(fā)聽夏春芝一說,馬上打電話到呂山西下榻的酒店,把事情說了。
呂山西表示,這筆購買軍艦的款子,雖然到了東海艦隊,但是,因為軍艦沒有建造好,因此,錢還沒有到舟山海軍基地,如果要錢,還需要申請,恐怕要等一個月。
呂長發(fā)執(zhí)意要呂山西想辦法,多少給一點。沒有辦法,呂山西說,會議已經(jīng)結(jié)束,等自己明天回去再想辦法。
夏春芝高興不已。
銀豆聽說哥哥的困難,就把手中的兩萬四千塊錢給了夏春芝,讓她帶回武漢。
晚上,夏春芝與李飛南在飯店里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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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夏春芝就要走了,李飛南很傷感。雖然結(jié)識夏春芝一來,倆人也有幽會,但是大多數(shù)時候還是在飯店里。別看夏春芝是個鄉(xiāng)下姑娘,她貌似風(fēng)流,但是真正想占有她還真的不容易,每當(dāng)李飛南要動真格的時候,夏春芝就借口走開,顯得很矜持,讓李飛南親近不能,遠(yuǎn)離不舍。
由此,李飛南喝了幾杯酒,想起自己一個處長,多少女子自解羅裙,沒有想到這個夏春芝鄉(xiāng)下姑娘卻屢屢上不了手,不禁嘆息說:“哎,好不容易等你回到北京,原來指望你多停留幾天,沒有想到你這么就要走……”
夏春芝笑說:“李處長,我也是沒有辦法,我們農(nóng)村的俗話說‘端了別人的碗,就要受人管’,我是幫張老板做事的,不回去咋辦……”
李飛南喃喃說:“我一個建設(shè)部的處長,還不如一個私人個體戶……”
“也不是這樣說咯,”夏春芝說,“個體戶可以給人飯吃,你呢,可以給全國的人飯吃”
李飛南受到啟發(fā),說:“夏春芝,不如這樣,我介紹你去一個工程隊做臨時工,以后呢,慢慢來,有機會的話我?guī)湍戕D(zhuǎn)成正式工,好不好?”
“李處長,我一個農(nóng)村的女子,又沒有城市的戶口,正式工人很難的。臨時工沒有人看的起,人眼又不熟?!毕拇褐フf,“其實呢,個體戶蠻好的,就像我們的張老板,賺錢是自己的,自由自在。張老板對我又好,我們以前是一個大隊的,還在一個學(xué)校里做過老師呢?!?br/>
沒有想到這個鄉(xiāng)下姑娘還崇尚自由,李飛南說:“你那么喜歡個體戶,為什么自己不搞個體戶?自己搞個體戶就更加自由了,不但賺錢自己自己支配,還沒有人管,那不更加自由嘛?!?br/>
夏春芝笑笑,說:“個體戶也不是隨便誰都可以搞的,我這個人也沒有經(jīng)營的天分,再說,也沒有本錢。”
“天分?你沒有做怎么知道沒有天分?”李飛南說,“沒有本錢……做小生意也要不了多少本錢的,我可以給你想辦法?!?br/>
夏春芝對自己做生意沒有興趣,但是,說起做生意,夏春芝想起了鋼材的生意。于是,她說:“李處長,我問你一個事情。”
“什么事情?”
“你說販賣鋼材犯法不?”
哼,還說自己沒有做生意的天分,自從鋼材實行雙軌制以后,多少人想從自己這里弄到平價鋼材的指標(biāo)。這個可是自己的搖錢樹啊。中央只說要照顧國家大型企業(yè)和大型建筑的鋼材供應(yīng),哪個省份多少,哪個行業(yè)多少,都是自己寫了計劃上報國務(wù)院的。聽說下面的各級政府都是想法設(shè)法壓縮各個受到保護企業(yè)的鋼材數(shù)量,多余出來的就自行加價流入市場,哪里還有犯法一說。
不過,這個可不是隨便使用的指標(biāo),也看人行事,看錢行事的,不是特別的關(guān)系,自然是不能松口的。
“這個……”李飛南故意打頓,表示事情的嚴(yán)重性質(zhì),以便突出自己的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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