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剛從樓上走下來的江雅音,還帶著困意打著哈欠,結(jié)果張開眼的同時也看到了東方烈正好回來了,不過這一次他還帶了個女人回來!
那個女人很性感,身材很好,長得也很漂亮,化著濃妝,身上穿的都是名牌的,紅色的吊帶連衣裙,深v的設(shè)計,性感誘人。
那女人才剛剛走到玄關(guān),看著這古典而精致到不行的設(shè)計風格,雙手拍著,“哇,烈,你家里好漂亮??!我從來都沒有住過這么漂亮的家?!?br/>
她驚奇的叫著,趕緊拉著東方烈的手臂,撒著嬌,“烈,帶我去參觀一下你的家好不好?”
東方烈也讓女人勾住手臂,毫不猶豫就答應(yīng)她,帶著她去參觀了。
哼,看來男人啊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帶回來的女人那么性感,誰不喜歡?
好歹她也是他的妻子啊,她連挽過他一次都沒有,更別說輕輕地碰他一下了。
奇怪,她怎么會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來?
他那么討厭自己,她也很討厭他,還不屑跟他在一起呢,反正她只是他名義上的妻子,更何況他從來就沒有承認過她是他的妻子,她又何必去操心這些?
東方烈?guī)е愒亰櫼宦穮⒂^,一直都在拍手稱贊著,東方烈也只聽不答。
不過走到后院子的時候,瞥了眼這些被栽培而精心種出來的花盆已經(jīng)長出了許多的殘葉,便微微皺了眉,叫來了蘭媽。
“蘭媽,這些花長殘了,讓那女人過來修剪。”
蘭媽自然是知道烈少口中的那女人是少夫人,只好把江雅音給叫來了后院子。
知道是東方烈讓她過來干活,她就全程瞪著那個只會泡妞的男人,于是,用力地剪呀剪。
讓她修剪花草也就算了,還在她面前命令著地上臟了,這里臟了,那里又臟了。
一起在亭子里坐著的陳詠姍突然感到有些口渴,便叫來了正在掃著地的江雅音,“喂,那邊的女傭,我口干,去給我倒杯水來?!?br/>
女傭?這女人居然叫她女傭?東方烈這個臭男人一定是故意的,看她現(xiàn)在拼死拼活的干活,誰不把她當成女傭?。?br/>
“誒,我說我口干了,我讓你倒杯水過來,沒有聽到???”陳詠姍有些不滿意所謂女傭的態(tài)度。
她就是沒有聽到,只是低著頭拼命的把葉子掃走。
陳詠姍轉(zhuǎn)過頭,對著東方烈撒著嬌了,“烈,人家真的很口渴,你家的女傭怎么那么不聽話?”
東方烈只是站起身手插口袋的走到江雅音的面前,“剛剛我讓蘭媽叫你過來的時候,怎么沒耳聾?”
“有手有腳不會自己去倒水嗎?我又不是你的女傭!”
“你想說你自己是我老婆嗎?”他冷笑的嘲諷,“看看你這副寒酸樣,怪不得會被人叫做女傭?!闭f著眼神還刻意的在她身上掃了一番。
江雅音恨恨地咬著牙,“東方烈,你有種。”
江雅音走了之后,陳詠姍挽著東方烈的手臂,剛剛他們說的話她都聽到了,“烈,剛剛那個女人是你的老婆?如果不是你說出來的話,我都不敢相信她居然是你老婆?!?br/>
“放心,她待不了多久的,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可以考慮娶你。”
陳詠姍嬌羞羞的笑了,親密的偎在東方烈的懷里,“那你說的哦,人家才不想做小的?!?br/>
端著托盤出來的江雅音,就看見了他們抱在了一起,哼,真是一對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