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去的話又收不回來,二師兄也沒多說什么,倆人回到派出所繼續(xù)追查偷自行車的案子。
消消停停到凌晨五點(diǎn)多鐘,指揮中心再度打來調(diào)度電話,小莊橋轄區(qū)內(nèi)有人打架,需要民警趕過去處理。
這大早上的在外邊兒打架,一般人可真是干不出這種事兒來。
唐梟和二師兄二人開著警車趕過去,離老遠(yuǎn)就能分辨出打架的一方是清潔工,那衣服在光線暗的條件下看也挺明顯的。
車開近了看得更清楚,確實(shí)有一方是清潔工,另一方是一三十歲左右的男人。
雙方剛才應(yīng)該打過,因?yàn)榍鍧嵐ぐ⒁痰淖旖怯醒獫n,半邊臉也又紅又腫。
“什么情況?”唐梟過去問道。
清潔工阿姨一看警察來了當(dāng)即便哭出來。
“警察同志,您可得給我做主啊,這個人隨地亂扔煙頭我就說了兩句他就動手打人!”清潔工阿姨委屈巴巴的說道。
甭管是警察還是什么人,遇著事兒了第一反應(yīng)都是相信弱者,唐梟自然也不例外,看到受了傷又哭的傷心說的委屈的清潔工阿姨,唐梟心里的那桿秤自然就偏向她這邊。
于是,她面對那個男人的時候臉色就不大好看,說話也挺不客氣的。
“瞧您長得挺壯實(shí),怎么著,一身肌肉就為欺負(fù)比你弱的人的?”唐梟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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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微微抿著唇,緊緊的蹙著眉,似乎十分苦惱的樣子。
唐梟揚(yáng)揚(yáng)下巴,“不說話是吧,成,咱們派出所走一趟吧?!?br/>
“抱歉警察同志,我有急事,一會兒接我的人就到,我不能離開這里。還有,在外邊吸煙是我不對,可我沒有亂扔煙頭,我一根煙還沒抽完她就過來數(shù)落我,我只不過說明情況她便不依不饒”,男人解釋道。
唐梟也蹙起眉頭,“那她臉上的傷是怎么來的?總不能是自己抽的吧!”
男人無語的嘆一口氣,很無力的說道:“您說的沒錯,就是她自己抽的?!?br/>
清潔工阿姨哭的更難過,“警察同志,他說這話您能信么?我有毛病么我自己抽自己!他就是睜眼說瞎話,見我一老年人好欺負(fù)就欺負(fù)我?!?br/>
唐梟拍拍阿姨的肩膀,示意阿姨稍安勿躁。如果阿姨真的被欺負(fù)了,甭管是作為警察還是路過的吃瓜群眾唐梟都不可能不管。
“你們一個人一個說法,我看這樣吧,你們都跟我回派出所,咱們調(diào)取監(jiān)控看是怎么回事兒。”唐梟對二人說道。
這是最直接也最有效的辦法,監(jiān)控就是證據(jù),到時候誰都別想狡辯。
男人卻不同意去派出所,理由還是那一條,他在等人,還有急事要辦。
清潔工阿姨也不愿意去,給出的理由是還有工作要做,不能丟下手上的工作就這么走了。
唐梟和二師兄夾在倆人中間說了好幾分鐘,倆人還都挺犟,都不肯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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