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進經(jīng)過了幾次很危險的失誤,也漸漸找到了感覺,換檔位的速度也變快了,而且也掌握了多大的彎方向盤要打多少。
幸虧這是晚上,街上的人不多,要不然寧進就是標標準準的馬路殺手了。而且,路上還經(jīng)過了好幾次在“在紅燈處停下,然后再啟動的時候就熄火”的尷尬事件。
為了加快速度,實際上是為了防止啟動的時候熄火這種麻煩的事情,后半段的路,能無視多少的紅燈,寧進就無視多少紅燈。按照一年12分,闖一次紅燈扣6分來算,寧進已經(jīng)害得鄭紅要把駕照重新考一遍了。
2010年3月7日婦女節(jié)凌晨兩點整
“砰噔……”熄火的聲音。
一輛紅色的豪車斜停在馬路邊,占了大半個非機動車道。再怎么看,這都是對交通有巨大影響的。
“這是最后一次熄火了吧……”寧進松了一口氣,緩緩解下安全帶,心里暗暗發(fā)誓:這輩子再也不開車了!
副駕駛座上的小夏也松了一口氣,做出一副松了口氣的樣子,雖然什么也沒說,但是她用行動說了“幸虧一路上沒出什么交通意外”這種失禮的話。
坐在小夏腿上的安麗娜好像就沒有這種顧慮了,早就呼呼大睡了??瓷先ゾ拖胱屓艘б豢?,當然,這是僅限于12歲以上且對幼女有著濃厚興趣的男性。
“小夏,下車吧,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來了?!睂庍M拉起手剎,也不管車子會不會被偷掉,下了車門就往小區(qū)里走。
“安麗娜,安麗娜……”小夏想叫安麗娜起來。
“別叫醒她了?!睂庍M走到副駕駛座的車門那邊,非常紳士地幫小夏開了車門。
“把她留在車里……”小夏擔心地看了一下被寧進砸碎的車窗。
“嗯,我背著她好了。”寧進笑著說:“這輛車子丟了,我們可以慢慢賠,但是安麗娜丟了,我們可賠不起?!?br/>
“也對……”小夏猶豫了一會兒,主動提議:“還是我背著吧?!?br/>
“……”小夏主動為哥哥著想,寧進心里不可能不高興,而且現(xiàn)在的寧進也感覺不到疼痛,完全不知道現(xiàn)在的身體有多么千瘡百孔,可能內臟被斷了的骨頭刺破,正在流著鮮血都不知道。
“背得動嗎?”寧進默許了,或許是覺得今天自己已經(jīng)太累了,沒必要再給自己增加負擔了,而且讓小夏背“說不定”還算輕松。
“沒問題?!毙∠奈⑽⒁恍?,背著安麗娜便下了車。
他們再次走進了這個小區(qū)。
天空已經(jīng)變得烏黑了,剛入夜時的暗紅色天空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不夜城魔都,也像是沉睡了。
整個小區(qū)一片寂靜,除了偶爾看到的幾只在路燈下飛舞的飛蛾,沒有其他在運動的東西了。
“叮咚……”寧進又一次按下門鈴。這個門鈴肯定會吵到寧宏的鄰里鄰居。
“叮咚……叮咚……”已經(jīng)好久了,還是沒人來開門,可能是寧宏已經(jīng)熟睡了吧。
寧進心里不免的有點失望。
想要用“形變魔法”來復制寧宏家門的鑰匙是不可能的,因為最外圍的鑰匙都會有魔法結界保護著。
“誰啊……”寧宏的聲音。
“打擾一下……”寧進心想,要是有個人這么一天找自己兩次,一次差點用魔法殺了自己,一次又跑過來不知所謂地發(fā)了一通火,肯定是不會開門的。
“咔嚓……”門打開了。
亂的比愛因斯坦還雜亂的發(fā)型,隨便穿上的襯衣,皮帶都沒來得及扣上的褲子。他是很倉促地來開門的。
“怎么又是你!”寧宏心里肯定再罵:怎么又是這個災星。
“不好意思,前面是我們脾氣不好,現(xiàn)在我們找你真的有事?!睂庍M低頭道歉。
“不,不要這樣,你們的爸爸媽媽在哪里?這么晚了怎么不回家去?”寧宏從褲子帶里拿出皮包,從里面拿出了兩張百元大鈔,塞給寧進:“這么晚了,打的回家吧。”
說完,寧宏便準備關門。
聽到親生父親說“你們的爸爸媽媽在哪里?”,換做誰,心里都不會好過。
“砰!”寧進一只手攔住門,不讓門關上。
“萬分抱歉,我們必須要這樣做?!睂庍M手上加了一把勁,想把門硬撐開。
“求求你們了,你們已經(jīng)影響了難得的周末了,我可以用法律來控訴你們?!边@個寧宏真的是一個律師,完全和魔法師搭不上界。不是那個被稱為“魔法炮臺”的魔法師寧宏。
寧進的雙手已經(jīng)感覺不出痛覺了,很輕而易舉地就把拗過了一個成年男性。
“這就是失去了痛覺以后,輕易地將力量提升到極限的能力嗎?”寧進感嘆。
“小夏,由我來做!”寧進說的是對寧宏發(fā)動致命攻擊,然后誘導出寧宏的眷獸的事情。
“……”小夏一副體諒的眼神,自覺地背著安麗娜站到了一邊。
寧進手里閃爍出銀白色的魔法陣,魔法陣上面的圖案比基礎的魔法要復雜,比高等魔法要簡單。
“一秒……兩秒……三秒……四秒……五秒……六秒……”寧進心里默數(shù)著魔法發(fā)動需要的時間。
“白銀魔法-白銀之槍!”寧進花了六秒半總算憋出了一個魔法。
白色的槍從寧進手掌心里的魔法陣中閃爍而出,大約一米左右長便停止了繼續(xù)延伸。
“你們……你們要做什么……”寧宏從雜亂的桌上拿起電話,是一部積滿了灰塵的有線電話:“我、我要報警了!”
“呼……”寧進手上的槍指刺向寧宏的心臟,破空聲響徹整個房間。
“我也很為難,對不起了,爸爸……”寧進輕聲說道,然后閉上了眼睛。
“這件事情是有風險的,還是很大的風險,要是眷獸出現(xiàn)的晚一點或者弱的沒有辦法化解這一招樸實無華、毫無技巧可言的直刺。爸爸就要被送上救護車了?!?br/>
“想過讓小夏來做,但是這是很不負責任的行為。要是爸爸真的被送上救護車,小夏恐怕就要一生都背負著“弒父”的罪名。這種罪名,就讓我這個當哥哥的來承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