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巫山。
關山區(qū)北部一個不大的丘陵,平時來的人也不算多,周圍居住的人也不是很多,環(huán)境還算清幽。
來巫山北麓,車子停下,吳遲從車里下來。
“師傅,在這兒等我一會,我去去就回!”吳遲沖著司機道。
“好的,我在車里睡會兒,回來時叫醒我!”司機也很干脆。
吳遲信步朝著山上走,同時留意著周圍的地形環(huán)境。
來巫山雖然不是很大,但山勢走向比較險,這也是沒有開發(fā)商過來開發(fā)的原因之一。一疊三嶂,躲在里面想找個人也不大容易。
“楊少陽死在這里,定然會有徐家的人守在這里,可是為什么一個人都沒見到呢?”吳遲有些納悶。他的速度不慢,半個山頭都快轉完了,依舊沒有見個人影。
“難道不是徐家的人干的?沒理由的,就算不是他們做的,手下的人死了,總是要有個表態(tài)吧!”
吳遲在這方面是老手了,吳建德沒少讓他去摻和這些事。有兄弟出任務遇到意外,善后的事情吳遲做過不少,自然清楚這些環(huán)節(jié)。
不過吳遲忽略了一點,土龍幫的規(guī)??蓻]有他老爹那個“一代宗師”那么大,做事差些規(guī)矩也是情理之中。
“看來只有去找徐家的小子問個清楚了!”吳遲轉身下山。
“師傅,去興湖口大壩!”吳遲回來,叫醒了司機。
司機伸了個懶腰,道:“挺快的嘛!咱走!”
司機開車的速度不是很快,五分鐘之后,車子停在了興湖口大壩附近。
“再朝前去的話容易被他們發(fā)現(xiàn),我就在這等你吧!”司機打算停車。
吳遲輕笑一聲,道:“沒想到你jǐng惕xìng很強嘛!哈哈,放心,直接開過去就是!”
司機訕笑了下,道:“聽你的!”
車子開過去,路也變得顛簸起來,越朝里面走,三五成群的小混混就越多。不遠處的工地上也有不少哼哼哈哈打樁、干活的工人。
“停下來!”一個染著黃毛的青年身后跟著七八個差不多年紀的混混攔住了出租車的去路。
吳遲示意司機停車,“把車挺好,在車里等我就行?!?br/>
“好!”司機開始覺得事情有些不妙了,但他現(xiàn)在和吳遲是一條繩上的兩只螞蚱,自然是吳遲說什么他做什么。
下了車,吳遲沖著那黃毛道:“徐澤在吧?”
黃毛歪著腦袋,擺了個很帥氣的姿勢,道:“找徐少什么事?你誰???”
“廢話真多!”吳遲一個箭步越過去,一腳踢在黃毛的前胸,將其踢飛五米開外,“誰知道徐澤在哪的,說一聲就可以了,別在我面前磨磨唧唧的說廢話!”
黃毛被吳遲一腳踢掉半條命,掙扎了下就暈了過去,剩下的那些人見狀立馬叫了起來,同時也紛紛抄家伙朝著吳遲圍了上來。
“麻痹的,敢來我們土龍幫的地頭鬧事,活膩味了吧?”
“抄家伙弄死他個狗娘養(yǎng)的!”
“cāo死他!”
“cāo他!”
二十多個青年,手中拿鐵鍬的、鋼棍的、開山刀的等等,一個個呼喊著朝吳遲殺來。
當著自己的老窩,打自己的兄弟,這要是不廢了這小子,他們土龍幫今后還怎么在金陵通道中抬頭?
吳遲身子一晃,雙腳發(fā)力,這些沖上來的小混混但凡被他踢著,沒一個不是飛著出去的,落在地上那就等著被抬醫(yī)院去,想靠著自己的兩條腿爬起來,可能xìng幾乎為零。
“我靠,拍片兒吧?”司機傻眼了,這種一個打二三十個的場景除了在電影里他還真沒有見過。而且就算是看電影他也沒見過這么瀟灑帥氣的動作,踢的哪是人啊,易拉罐都沒這么弱吧?
二十來號人,對吳遲來說連熱身都算不上,將他們全部踹倒之后吳遲也懶得再從他們嘴里問出什么,徑自朝里面走。
外面動靜這么大,里面沖出來的青年也不少,一個個手里都拿著家伙,見著吳遲也不搭話,抄家伙就打來。
“為什么這世界上就那么多不自量力的人呢?”吳遲有些納悶,拳頭倒是一點情面都不講,從頭打到尾,全部撂倒。
“都在這兒好好歇著,我找你們少爺聊兩句就走!”吳遲直接踹門,這些活動板房都是連在一起的,以吳遲的腳力,別說是門了,就是板墻他都能踹飛。
除了打手之外,在這些活動板房中還有一些職工,他們看吳遲的目光和外面躲在車上的那個司機是一樣的:一腳將房板踹飛,這還是人嗎?沒導演在旁邊指揮啊!
一排的活動板房全被吳遲踹開,但是沒有見到徐澤的身影,這讓吳遲很失望。
“你們,誰能告訴我,徐澤在哪?”吳遲轉過身看著那些職員,他們是不相干的人,吳遲還沒有到青紅不分的程度。
一個三十來歲的少婦顫巍巍的站起來,道:“少爺不在,他……他說他要去工地上看看……”
吳遲朝著這個少婦咧嘴一笑,道:“謝謝!”
“工地嗎?”吳遲撇撇嘴,這個二世祖比他想象中正干不少??!
工地中。徐澤聽完手下人的報告,面sè有些難看,轉過頭看著他身旁的青年,道:“陳哥,他真的來了!”
被叫“陳哥”的青年自然就是陳紹無疑!
“慌什么?如果他找不到這兒的話那才是怪事呢!再說了,我不是在這兒嗎,你怕什么?”陳紹有些不屑地說道。
昨晚上他醒來之后就在算計該如何報復吳遲,在宋青河的指點之下,才有了現(xiàn)在的局面。陳紹也清楚徐澤一個人是對付不了吳遲,所以他才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現(xiàn)在他已經收起了輕視之心,連宋青河都忌憚的對手,他敢有絲毫大意?
陳紹早就料到吳遲會來,所以他早就做好了準備。今天,這里,就是吳遲的葬身之地!
施工扔在進行,吳遲一腳踏入工地就意識到自己被人監(jiān)視了。這個地方他的靈魂曾經飄來過,只是沒當回事,也沒留心什么,現(xiàn)在看來,當時還真是大意了。
“看來他們是故意引我來這兒的??!”吳遲沒想到他的對手會這么高明,竟然能夠想到這一步,難怪在來巫山上一個人都沒有。
來巫山雖然荒蕪,但還是有人居住,再加上楊少陽的尸體也是在那兒發(fā)現(xiàn)的,保不定什么時候就會有人或者是jǐng察過去。但在這個地方就不同了,這兒是徐澤的地盤,而且正在搞工程,但凡出現(xiàn)死傷直接丟進去填柱子,神不知鬼不覺,查都查不到這兒!
“高??!”吳遲贊嘆一聲。
前方三十米,每一座活動板房之內都藏了不下于五十個手持砍刀、鋼棍的青年混混,這些人多是十幾歲就出來混rì子,打架斗毆那是個中好手,戰(zhàn)斗經驗豐富,這么多人對付一個吳遲,就算他有三頭六臂,也絕對無法活著從這里走出去!
“吳遲,今天我一定要把你填水泥柱里去,否則我絕對咽不下這口氣!”陳紹一臉的猙獰,沖著徐澤道:“你的人準備好了嗎?”
徐澤也平靜多了,道:“后路已經封死,他就算發(fā)現(xiàn)中計也逃不出去!”
“很好,動手!”
徐澤從桌邊摸過一把開山刀,帶著身后的幾個人一腳踹開門闖出去,見著吳遲大聲喝道:“小子,你敢闖我地頭來,今天你就是活閻王我也要讓你回地獄去!”
巨響之下,其他四座活動板房的門也全被踹開,上百多手持家伙的青年一起沖出,場面頓時變得殺氣凌然。
吳遲嗤笑一聲,道:“看來是早有準備啊。你那屋里還有人嗎?一起你出來吧!”
徐澤冷笑一聲,道:“等你過了我這關再說吧,殺了他!”
“靠,還來真的!”吳遲看著這些嗷嗷叫殺過來的青年,一拳打過去,將其擊倒,有些調侃地說道。
嘴上不閑著,手上就更忙活了,面對二三百持刀大漢,稍不留意就小命不保。
如果說吳建德的訓練對吳遲來說是穿著防具在刀尖上跳舞的話,他現(xiàn)在所面臨的情況就是赤著腳在火海中散步,稍一不注意,就是香消玉殞,可憐了他那張俊俏的臉?。?br/>
身若游龍,快若閃電,吳遲沒一次移動都會伴隨著熟人的倒地不起。這一次吳遲沒有手下留情,拳拳用力,招招致命!
“當當當!!”
“鏘鏘鏘?。 ?br/>
“砰砰砰?。 ?br/>
兵器的碰撞聲、拳腳的碰撞聲、拳頭與身體的撞擊聲,聲聲入耳!
徐澤有些膽顫,他雖然見識過吳遲的厲害,現(xiàn)在他清楚的明白,當時的吳遲是多么的不屑他,在吳遲的眼中,當時的自己恐怕就是一只小跳sāo吧!
“殺,給我殺了他你們這群廢物,這么多人打一個,竟然都靠近不了他的身子,養(yǎng)你們有什么用?給我殺了他!”徐澤瘋狂的叫道。
這兩百多人個個都是好手,徐澤不明白為什么對上了吳遲,這些人就像是被下了瀉藥一樣,一個兩個的全成了軟腳蝦。
“誰殺了他,我獎勵誰一百萬!不,一千萬??!”徐澤嘶吼道。
“殺?。?!”
威逼利誘,這些亡命之徒紛紛拼命。
他們也感受到了威脅,不玩命的話只有死路一條。殺了面前的這個魔鬼一樣的男人,他們可以活命,還可以得到一千萬的獎勵!
殺?。?br/>
“這他媽的麻煩!”吳遲就算是在厲害,兩個拳頭也只能同時對付兩個人,兩百多人,站著不動讓他打也夠他打一會的,何況是這些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十數(shù)年之久的百戰(zhàn)之士。
“體力消耗太快,不能再這么下去!”
吳遲的實力是強,但他的體力是有限的,他不是超人!不然的話他也不用每天都鍛煉身體了。吳遲的實力不是天生的,是一點點鍛煉出來的。即便是強大的靈魂,也是在數(shù)次瀕臨死亡的情況下磨練而出。
在這種情況下,吳遲有絕對應對的把握。
敢只身前來,要是沒有走出去的能耐,吳遲會狂妄到這等程度?
空手奪刀!
翻手割喉!
動作干凈利索,自身消耗最小的情況下對敵人造成最大的傷害。
無數(shù)次的戰(zhàn)斗,殺人對吳遲來說已經是習以為常了,人體哪個地方最柔軟,哪個地方最易致命,吳遲比醫(yī)生還清楚。一刀在手,如虎添翼!
單刀直入,斷手奪刀!
雙刀!
雙龍出水!
左擋又突,吳遲的目標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徐澤!
只要控制了他,這些人自然會老實,這叫擒賊先擒王!
徐澤也看出了吳遲的打算,慌張地叫道:“攔住他,快點攔住他!”
“殺?。 ?br/>
吳遲的注意力已經鎖定了徐澤,但凡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人一刀一個結果了,猶如切瓜砍菜一般,殺的這些混混尸橫遍野,血流成河!
“我和你拼了!”徐澤大叫一聲,揮著手中的刀就朝吳遲殺來。
好歹他也是土龍幫的太子爺,從小就喜歡舞刀弄槍,自身功夫也不算差,他就不信吳遲在這么多人的圍擊之中還能把他給怎么著了。
吳遲的刀非??欤豆庖婚W就是一條人命。踹開兩個擋住他去路的青年,徐澤嘴上還嗷嗷叫著,就覺得一道白光晃的他眼睛一花,脖子處就傳來一陣冰涼。
“我是不是死了?”徐澤有些茫然。
“都給我住手!”吳遲怒聲喝道:“如果,你們不想他死的話?”
“噗!”
吳遲甩手就是一刀,離著他最近的一個混混被他一刀抹了脖子,鮮血四濺,淋了徐澤一頭,那濃濃的血腥味也讓他明白自己現(xiàn)在還沒有死。
脖子上的刀,以及吳遲不帶任何感情的目光讓徐澤冷靜下來了。如此的殺伐果斷,如此的身手,這會是一般人?
一般人別說是殺人了,但是之前那幾百號人持刀的場面就把他嚇癱了吧?還有能耐造成眼下這種殘肢四處、血流成河的修羅場面?
“哇~~~嘔?。 ?br/>
環(huán)視周遭,徐澤忍不住吐了出來,那些小混混也是見過場面的,但是這種站在上百多具尸體中間的感覺還是讓他們覺得胃里一陣的翻江倒海。尤其是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道,更是不斷地刺激著他們的神經。
“這他娘的還是人嗎?”陳紹也終于意識到自己惹了他惹不起的人了,可是在他決定上宋青河的那條船,設計吳遲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他沒有退路!
“這個怪物,今天干不掉他,我就一定會栽在他的手上。我不能死,我不能死!”陳紹比在桑拿房還熱,渾身上下都要濕透了,“徐澤被他抓了,就只能舍棄掉。丟車保帥!徐澤,要怪就怪你自己實力太弱,下輩子投胎投個富貴人家吧!”
陳紹心一狠,他已經有了決斷。
…………………………………………
下午有點事,沒來得及寫,兩章連發(fā),朋友們勿怪。
覺得看的過癮請投票支持小魚,沒收藏的朋友還望動動手指頭收藏一下。小魚拜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