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卿走過來,唉聲嘆氣了一番,疑惑的看著我們,“你們再看什么?”
聞聲,我和火衣不約而同的扭過頭來將食指放在唇前,輕聲道:“噓——”
那廝更摸不清頭腦了,伸手鬧了腦袋同我們一起看起來,過了半天終于不耐煩道:“你們到底再看什么啊第一萌蘿莉!”
“怎么沒有呢?”我轉(zhuǎn)過頭來,吃著店伙計上來的陽春面。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火衣也是一臉的疑惑:“莫非他會隱身不成?”
“喂!”展卿徹底被無視了,郁悶的拍了拍桌子。
于是乎——全店的人都像看神經(jīng)病那樣看著他,他悻悻的低著頭吃面。
吃了一會兒,我有些口渴,又點了碗酸梅汁,展卿那廝看了看自己有點空虛的荷包,道:“喂,你豬啊你,吃這么多!”
“怎么,你沒錢了?”我一驚,忽然想起以前母后說在宮外吃霸王餐可是會被官府流放的。
那廝撇撇嘴,喪氣道:“快沒錢了……”
“噢,我先吃飽了再說,到時候把你抵押了就成?!蔽野腴_玩笑道,喝著店伙計端上來的酸梅汁。
火衣將面掃食光了,摸了摸自己脹鼓鼓的肚皮,道:“我了個鳥啊,這樣都不知道還能不能飛回天庭。”
“咦,對了,可以把這只臭鳥抵押了嘛,他那一身騷毛應(yīng)該值幾個錢。”展卿說著,伸手摸了摸下巴,不懷好意的看著火衣。
我清楚的看到火衣莫名的打了個哆嗦,玩弄心起,我瞥向一旁的展卿,道:“這未嘗不是個辦法?!?br/>
“那好,成交!”
“成交!”
我們擊掌為誓,火衣在一旁可憐兮兮的看著我,“娘子好壞,把為夫賣了,以后還怎么生小寶寶……”
“你是妖,我是人,咱倆那叫啥小寶寶啊,根本就是人妖?!蔽亦洁熘?,沖他聳了聳肩。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撞到頭的關(guān)系,我可能有點眼花了,展卿和火衣的頭上不知道為什么出現(xiàn)了很多的十字路口,一臉的無奈。
“我說火衣,咱倆把她賣了吧,讓她做做燒火丫頭,體恤一下民情?!闭骨鋲男χ?,沖我挑挑眉。
完了完了,早知道方才就不該那樣說他倆了,不然火衣一定會把我給賣了的……
“不要,我是不會背叛娘子的?!被鹨抡f著,坐過來同我擠著一張板凳,還故意朝我擠了擠。
“……”我微微一怔,眼角開始抽搐起來,拜托——他獻殷勤也不用這樣的吧,大庭廣眾之下……
怎料,在我焦頭爛額之際,展卿也不甘示弱坐到了我身旁,他倆就這樣同我擠著一張板凳,還不約而同的擠我,在我身上蹭啊蹭啊。
真是——惡心。
我煩躁的將他倆推開,拿起了其余的東西走出了面館,“吶——你們慢慢吃吧,我先走了?!?br/>
說完,未等他倆反對我就率先走了出去,說真的,我蠻好奇那個跟蹤我的人長啥樣,如果他長得好看武功又好,說不定我還能拜他為師呢。
想著我便加快了步伐,繞過了一條又一條小巷,最后把我自己都繞暈了,這才在轉(zhuǎn)角處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不免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