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狂妄,你們剛才藐視我們整個北院時,你怎么不說這話。”吳辰大笑道:“好,既然你說我狂妄,那我就狂妄給你看,一劍,如果一劍不能擊敗你,我吳辰當(dāng)場道歉?!?br/>
“太狂妄自大了,楊浩加油,讓他知道我們南院的厲害?!甭牭絽浅降脑捳Z,南院的人紛紛叫囂起來。
然而楊浩自知理虧,雖然心中憤怒,卻無法反駁,一張臉漲得通紅,怒吼一聲,將所有的怒氣灌注在長槍之上。
長槍逼面,吳辰腳尖輕點地面,身形猶如飛燕一幫向后飄去,隨后寒芒一閃,背后長劍瞬間出鞘,劍尖正好抵在槍尖。
隨即轟的一聲,楊浩手中長槍應(yīng)聲而斷,而他本人也是被震飛出去,重重的摔落在地后,直接昏死了過去。
靜!
現(xiàn)場出奇的安靜,在場所有人也知道了,吳辰并剛才擊敗戴華并非眾人所說的取巧,而是以絕對的實力碾壓獲勝的。
“好!吳辰師兄好樣的!”北院人群中頓時爆發(fā)出潮涌般的歡呼聲。
“哈哈哈,你們剛才不是說我們北院的人都是廢物么,現(xiàn)在你們怎么連吳辰師兄一招都接不住了?”
“就是,現(xiàn)在到底誰是廢物。”
一些剛才收到嘲諷而感到憋屈的北院弟子,現(xiàn)在紛紛解氣的說道。
“還有誰,今日我吳辰奉陪到底?!眳浅骄痈吲R下猶如王者一般的說道。
南院的人雖然憤怒但卻沒一人上場,十大種子選手,除了戴華外其余九人都在為挑戰(zhàn)賽而閉關(guān),而連戴華和楊浩都失敗了,所以他們就更不是吳辰的對手了,所以一個個憋屈著臉離開了。
南院的人離開了,看戲的東、西兩院的人也都散開了,只是吳辰感覺到在人群中有幾道比較強大的氣息鎖定了自己。
吳辰目光向人群中掃去,那幾道氣息立馬收回了,吳辰也沒在意,既然做了出頭鳥,那他也不怕被別人盯上。
“吳辰師兄好樣的,過虧了你才給我們北院漲了臉?!?br/>
“是啊,吳辰師兄你真是我的偶像,對了,你有女朋友了么?”
“切,得了吧,就你這個長相,吳辰師兄會看上你?哎,吳辰師兄你覺得我怎么樣?”
吳辰剛走下擂臺,北院的人便擁簇了上來,將吳辰圍在了中間,一些大膽的女學(xué)員甚至爭相要上去挽他的手臂。
“那個,我還要去修煉,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眳浅?jīng)]想他們這么熱情,有些架不住,輕咳了一聲后,一把將一旁的衛(wèi)宇推上前最為擋箭牌,自己一溜煙的跑了。
衛(wèi)宇苦笑了下,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們也走吧。”遠(yuǎn)處的薛少白說道。
“你已經(jīng)決定了要讓他加入了么?”周泰問道。
“再看看吧,等四院大賽的結(jié)果?!毖ι侔渍f道。
“是夜子寒讓你猶豫了么?”徐夢佳說道。
薛少白點了點頭。
“我還是認(rèn)為吳辰比較合適,夜子寒此人太過危險了,而且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南院的人了”
薛少白一揮折扇打斷徐夢佳的話語,說道:“與夜子寒相比,無論哪個方面吳辰的確是值得相交之人,但此次任務(wù)不僅我們青山派的精英弟子會參加,其他宗門也會參與,所以實力還是排在第一位的?!?br/>
徐夢佳和周泰兩人聽后雖然心中還有異議,但薛少白所說的確是事實,所以兩人撇了撇嘴沒有再說什么。
“呼,總算逃出來了。”回到住處后的吳辰長舒一口氣說道。
“夜子寒那人有點古怪,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想要取勝怕是有些困難?!边@時燕老說道。
“我知道,他能打敗王磊,說明真實實力在靈武境三重,甚至還要強,而我在動用劍意和《隕天劍訣》的情況下應(yīng)該能夠與之抗衡,但難保他不會有什么底牌,所以接下來的半月里,我準(zhǔn)備將《九陽劍訣》煉至第二重?!?br/>
吳辰自然不是莽撞之徒,他剛剛突破靈氣境九重,短期內(nèi)是無法再做突破了,唯有在招式上強化自己。
而在吳辰修煉的時候,由于吳辰在演武場出盡了風(fēng)頭,他也成了眾人討論的對象。
然而這時另一件大事同樣在青山派內(nèi)傳開。
“哎,你們聽說了么,天劍宗內(nèi)有一名弟子偷學(xué)了宗門寶典《隕天劍訣》而被廢除經(jīng)脈逐出宗門了?!?br/>
“我聽說了,這種忘恩負(fù)義的人依我看就要直接殺了才好,天劍宗還是太仁慈了。”
“沒錯,哎,對了,好像那名弟子也叫吳辰,不會是我們北院的吳辰師兄吧?”
“別亂說,你沒聽說那人已經(jīng)被經(jīng)脈了么,怎么可能是吳辰師兄?!?br/>
這個消息自然是天劍宗傳出的,由于吳辰風(fēng)頭正盛,所以不少人將此事與吳辰聯(lián)系到了一起,不過大部分人還是不相信吳辰就是那人。
“沒想到身為一宗之主,葉問天居然無恥到了這種地步,也實屬罕見了。”燕老輕笑道。
吳辰同樣輕笑了一聲,沒有多說,繼續(xù)投入到了修煉當(dāng)中,因為他知道,現(xiàn)在的他還太過弱小了,就算自己此時道出真相也沒有人相信,實力,只有具備了實力后,才擁有話語權(quán)。
修煉無歲月,這句話對于吳辰來說,或許還沒到那種程度,但沉浸在修煉中的吳辰,不知不覺半月時間便已經(jīng)到了,而在這半月里張昊也徹底恢復(fù)了。
“辰哥,原來你在后山啊,我剛回來便到處找你呢?!睆堦淮藭r興致沖沖的跑了過來。
“可以啊,你這次算是因禍得福了?!币姀堦徊粌H傷勢痊愈,而且氣色和體質(zhì)也更勝以前了,吳辰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胸膛說道。
“這也多虧了你和李長老,我才能有這番變化?!睆堦缓┖竦膿狭藫项^說道。
吳辰笑了笑,然后掏出一本功法交給張昊。
張昊雙手接過功法,僅僅看了一眼,便一臉失聲驚呼道:“《大荒蠻體》地階上品功法!”
“噓!”吳辰連忙捂住他的嘴,然后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其他人后才松了一口氣白了他一眼說道:“你大呼小叫什么,不知道懷璧其罪的道理么,你想成為整個蒼云界追殺的對象么?!?br/>
張昊立馬縮了縮脖子,他知道吳辰說的話沒有一點夸張的程度,地階功法蒼云界的四大宗門都有一些收藏,但地階上品的功法,放眼整個蒼云界恐怕都找不到一門了,如果讓別人知道了自己現(xiàn)在手上有一門地階上品的功法的話,自己恐怕到時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見他這副模樣,吳辰又好氣又好笑,說道:“我見你是走煉體路線的,但你之前的那門金剛霸體品對于現(xiàn)在的你品階太低了,所以便找了這門功法給你。”
“辰哥,你真是我親哥啊,我就是因為沒有煉體功法,無奈之下才練氣的,所以現(xiàn)在成了半吊子了?!睆堦谎蹨I汪汪的說道。
吳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瞪了他一眼說道:“行了,一個大男人搞得一副媳婦樣。”
“嘿嘿,對了,辰哥,這門功法你從哪里搞來的?”張昊憨厚的笑道。
吳辰臉色一正,說道:“有些事情知道了對你不好?!?br/>
倒不是吳辰不信任他,只是燕老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見吳辰突然變的這么嚴(yán)肅,張昊也是收起了嬉笑姿態(tài),小心的將《大荒蠻體》收了起來。
“辰哥,四院大賽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下去吧?!睆堦徽f道。
“恩。”吳辰點了點頭,便和張昊一同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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