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豈不是既睡了人家丈夫又穿了人家衣服?想想她都覺得自己缺德,于是換回了之前換下的臟衣服。
下樓吃飽早餐后她便跟管家說要出去買幾件換洗的衣服。
管家一臉驚訝,反問,“難道那些衣服余小姐都不滿意嗎?”
“那些衣服?小房間的那些衣服嗎?”余羽墨不明所以。
“是的,那些衣服都是少爺吩咐我買給小姐你的。”管家據實說,末了又問,“是不合您的心意嗎?”
這下倒是余羽墨感到驚訝了,她還以為那些衣服都是別人的,居然都是買給她的,厲北爵那個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不是把她當生產工具而已嗎?
“沒有沒有。”余羽墨連忙搖頭,又說,“但我不想欠那個人那么多,我還是自己去買幾件衣服吧?!?br/>
“這......”管家有些猶豫,還是老實告訴她說,“余小姐,按我們少爺的性子,要是小姐不要這些東西,明天就會全部扔了?!?br/>
“全部扔了?!”余羽墨瞪大了眼,這家伙,也太揮霍浪費了吧,算了,她就當是為保護環(huán)境做貢獻了。
“得了得了,我不買了?!庇嘤鹉f完,溜回了房間。
不過半個小時,余羽墨又溜了出來,她實在是太無聊了。
“管家?管家!”余羽墨嚷嚷著。
管家趕緊趕了過來,問她,“小姐怎么了?”
余羽墨垂眸,一張小臉悶悶不樂,精神狀態(tài)也十分低沉。
管家見她一天都不太高興,暗暗打了個電話給厲北爵。
厲北爵正忙,隨意一句“她要什么給她什么”就打發(fā)了管家。
管家又去問余羽墨,“小姐你看你想要做什么?”
余羽墨眼睛一亮,忽的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我有很多事情想做?!?br/>
她想了想,厲北爵那個家伙老是冷著臉,還威脅她,不如趁機捉弄報復一下他,反正天大地大孕婦最大,現在他還能殺了她不成。
于是她吩咐管家讓人買了一堆彩色絲帶和氣球。
管家一聽她要買這些東西,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結果,當厲北爵回到別墅時,就是這么一副畫面。
歐式風格的裝橫搭配著各色絲帶和氣球,整個屋子花里胡哨還有些不倫不類的。
厲北爵整張臉都黑了,他忙了一整天,回來居然看到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
“管家,這是怎么回事?!?br/>
管家見他臉色那么沉,整個人都方了,但也只能實話實說,“是余小姐,她,她說孕婦要生活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才能心情愉快,寶寶才能健康?!?br/>
“誰給她的權利,真是不怕死的女人!”厲北爵氣的一把扯下身旁的彩帶。
管家趕緊應道,“是......是少爺說她要什么給她什么?!?br/>
厲北爵一個冰冷的眼神扔過去,冷聲說道,“管家真是越來越會理解我的意思了?!?br/>
說完,他便冷著臉上了樓,連門也不敲就進了余羽墨的房間。
“你最好給我......”厲北爵話還沒說完,就停住了,滿腔的怒氣不知道為什么忽然消散。
他看見余羽墨微微弓著小身子甜甜的睡著,嘴角邊的笑意還沒褪去,安靜的沒有一絲防備。
這個女人真是......
厲北爵轉身去了書房。
余羽墨是一覺睡到天亮的,每每她睡醒,厲北爵是肯定不在別墅里了的,這個男人是典型的工作狂,她睡著他還沒回來,沒睡醒就出去。
不過她樂得清靜,一想到昨晚他回來看見別墅亂七八糟的情景時的臉色,余羽墨就忍不住笑出聲來。
開開心心的鉆進衛(wèi)生間刷牙洗漱,又高高興興的下樓吃早餐,還一邊哼起歌來。
“看起來你心情不錯。”一個冷漠的聲音忽然打斷了她的歌聲。
余羽墨嘎然停下,整個人的身子都僵了。
天哪!誰能告訴她為什么這個時間點這個家伙還在家里。
“我好像還沒睡醒,再去睡會?!庇嘤鹉f著,偷偷往樓上溜去。
“坐下,吃早餐?!?br/>
厲北爵話一出口,余羽墨趕緊回頭坐好,儼然一個聽話的小學生。
她此時是真慫,萬一眼前這個男人生起氣來喪心病狂到連孕婦都能下手,那她就完了。
厲北爵已經吃完早餐了,放下刀叉,他忽然說道,“待在別墅里悶可以出去走走,但你最好記得我們的約定?!?br/>
說完,他給了她一張卡,又補充說,“沒有密碼?!?br/>
余羽墨愣愣的看著他離開。
這個男人居然沒有發(fā)火,還給她卡?
厲北爵一走,管家就湊上來了,請求著說道,“余小姐以后還是別鬧了,少爺的脾氣不是說著玩的。”
“知道了,知道了?!庇嘤鹉珣?,繼續(xù)把早餐吃完來。
可她萬萬沒想到,厲北爵這前腳剛走,后腳就來了個不速之客。
“這屋子怎么弄成這個鬼樣子。”這是夏冉冉進門說的第一句話。
余羽墨正好撞見她,困惑的看著夏冉冉,又是厲北爵眾多女人中的一個?
那日說過余羽墨的女傭得意起來,趕緊迎上前說道,“太太,您回來了。”
“太太?”余羽墨瞪大了眼,看著夏冉冉。
一襲白色長裙,臉色有些蒼白,可是依然擋不住她身上高貴溫婉的氣質,漂亮精致的像個洋娃娃。
女傭在一旁故意說道,“她呀,可不要臉了,勾引我們家少爺,現在還賴在這不走?!?br/>
夏冉冉一聽,走近余羽墨用力一推,怒瞪著說道:“不要臉的女人,居然敢勾引北爵!”
余羽墨差點摔倒本能的扯住夏冉冉的衣服,尋求平衡。
女傭擔心的扶住她,并大聲呵斥余羽墨,“我們家太太身子不好,出了什么事你能負責嗎?”
余羽墨內心翻了個白眼,也是氣的不行,她還是孕婦呢。
就在這時,厲北爵的聲音插了進來,“都在吵什么?”
余羽墨聽見厲北爵的聲音,下意識的倒退了一步,心里卻有些竊喜,既然主人回來了,她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而夏冉冉則是笑盈盈的走向厲北爵,輕輕挽起他的胳膊,抬起頭看著他說:“北爵,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