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防盜防盜防盜防盜防盜防盜防盜, 我愛你們你們你們你們
“嘟嘟嘟”,沒人接電話。
原遙知道景公子哥不到下午不起床, 掛掉之后繼續(xù)撥第二通,第三通,直到第四通那邊公子哥兒才接通, 大吼一聲:“原遙!你干嘛!”
原遙被他吵的耳根疼:“起床, 來醫(yī)院?!?br/>
景榮下意識罵一聲艸,不知道起來沒有,反正隔一會才說:“來什么醫(yī)院?我哥不是說讓伯媽休息,不讓去醫(yī)院打攪嗎?”
原遙愣一下, 心道原來如此, 景先生是考慮到了安靜的問題,可媽還需要人陪。
原遙自己性格安靜, 話不多,更不擅長搞活氣氛。她頓了頓:“你來不來?。楷F(xiàn)在景先生在國外,你聽他的還是聽我的?”
景榮又不知道去干嘛,原遙似乎隱隱約約聽到女人聲音還有穿衣服悉悉索索的聲音, 她也不催公子哥兒,大概一分鐘后景榮才重新拿起電話:“好, 你等著, 我吃個午飯就到?!?br/>
有女孩子一頓午飯時間肯定不短, 原遙知道他一時半會來不了, 沒想到景榮到已經(jīng)晚上八點。小少爺今天走的朋克帥酷路線, 臉上卻帶著女人的血爪印。
真厲害。
原遙腦仁疼, 給他一個你懂的眼神,讓他自己覲見老佛爺。
景榮剛被女人抓一臉不爽著呢,可一換臉他就不是他,對著景母笑的嬉皮笑臉討好:“伯媽,我來看您了,您親兒子來了?!?br/>
景母已經(jīng)漱口完,被他吵的頭疼:“你身上什么香水味?藥水味都被你熏沒了。”
景榮傻笑:“我身上還有什么香水味?我會用香水嗎?都是女人香,體香?!?br/>
原遙噗嗤一笑。景母也是哭笑不得,老人家笑完又招手讓侄兒過來看看,讓阿姨給他倒茶,本來她還挺滿意的,可還沒等景榮喝上水,老人家臉又變了,哀怨道:“以前我總罵你不務正業(yè),現(xiàn)在想想你還知道陪我。像景琛,我都病成這樣他還只記得他的美國,事業(yè)?!?br/>
景母今天悶悶不樂,多半也是傷心這個。
原遙悄悄給景榮遞眼色,景榮得令后使勁把他哥夸上天:“他那是賺錢,他不賺錢我怎么玩兒?。磕卺t(yī)院也什么都不用愁,您想想一般家庭要有人得癌癥,是不是得傾家蕩產(chǎn)?說不定看年紀大就拖回家等死,他這么辛苦也是為了家庭,我才佩服我哥呢?!?br/>
“你佩服他什么?不管家庭?”景母不滿意。
“他管您啊,這不把嫂子請回來,又讓我來陪您,可他也得為千千萬萬個家庭負責。”景榮純粹小間諜:“現(xiàn)在集團做的這么大了,這次談判又準備了三年多,哥也是沒辦法,伯媽您就體諒體諒他?!?br/>
這話原遙覺得說的到位,可景母年輕時就是大小姐,現(xiàn)在依舊保持大小姐脾氣,說不過道理就有點像小孩鬧騰:“我體諒他?連媳婦都工作沒了,也不給我抱孫子,他還吃方便面。我求他賺錢了么?你們都幫他,你看看他去美國了,一個電話都沒……”
“叮鈴”一聲,電話來了。
氣氛一度尷尬,景母把自己放在柜子上的手機拿過來一看,冷嗤一聲沒接通。
原遙看她反應猜到是誰了,別過頭偷笑。
景先生真會撞時間。
景榮也好笑,故意伸長脖子看來電顯示:“伯媽,你怎么不接電話?。拷影?,剛不是還說哥不打電話嗎?”他哀嘆一聲:“洛杉磯現(xiàn)在凌晨四點呢,真辛苦?!?br/>
大概還是母子天性頂過爭吵,景母把電話接通了。原遙站的遠不知道手機里說什么,豎著兔子耳朵偷聽。
景先生不知道說了什么,景母沒好氣嗯一聲:“你怎么還沒睡?你們那邊都四點了吧……剛工作完,你還要不要命了?”
話語又輪到景先生,也不知道他用什么方法安慰景母,“大小姐”表情好多了。景遙看景母面色好了,長長舒一口氣。
她今天也算辦法用盡了。
突然,那邊景母喊她一聲:“遙遙,你接電話,景琛有事跟你說?!?br/>
原遙剛剛走神,反應過來瞪大杏眸,被景先生電話里找她還是第一次,原遙心里躊蹴,小心翼翼接過手機。
“景先生……”她喊。
那邊大概沉默三秒,低沉的男聲很快說“生日快樂?!?br/>
原遙臉蛋莫名泛紅,她扭過頭看上病房的窗戶,想象洛杉磯的夜晚,高大的男人也這么站在窗前給她打電話。
還有溫柔的問候。
“謝謝?!彼吐曊f。
這句謝謝說的挺正常的,景先生卻輕輕一笑:“還沒打開我送給你的禮物?”
景遙:“???”
原遙二丈和尚摸不到頭腦,不知道景先生怎么就笑了,還有點壞壞的笑,沒打開禮物值得好笑嗎?
景先生又笑了笑,聲音帶著莫名的性.感:“去打開吧,是你喜歡的,拆完給我回話?!?br/>
原遙耳朵紅的疼,把手機還給景母,她本來以為景先生有正經(jīng)事兒要交代她,結果就是給她說生日快樂,看她打沒打開禮物?
到底送的什么?。?br/>
景遙看向自己放在柜子上的香奈兒手包,眼珠轉啊轉啊屁.股坐不住。五分鐘后,她讓景榮陪著老太太,借著喝水藏進開水房里。
她長呼出一口氣。
包裝盒沒什么好說的,粉色又可愛又俗氣,不配她大齡青年的身份。原遙皺鼻子,小心翼翼拆開包裝。
結果又是一層包裝,還是粉色的。
原遙震驚了,生氣了。
咖啡店老板娘隱隱感覺到這次禮物很特別,以前景先生哪會管她喜歡什么啊,砸錢就行,可景先生真的知道她喜歡什么?
第二層粉色包裝,景遙暴力拆遷,結果第三層還是包裝。
原遙抓狂,皺著鼻子嘴巴眉頭拆開第三層,心想著要是再是包裝她要詛咒景先生吃方便面沒有調(diào)料包。
可這層終于是最后一層了,原遙目光如炬把第三層粉色包裝撕掉,她“喜歡的”禮物露出廬山真面目。
金.瓶.梅,括弧,明崇禎版。
金.瓶.梅啊!
還崇禎版。
原遙心想,她怕是一輩子過不了狗奴的梗了。
姓景的,你怕是一輩子找不到老婆了!
原遙恨恨把書往香奈兒塞,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開玩笑,景少爺居然剛好闖進來,他眼神又毒,一下子就看到大大的金.瓶.梅三個字。
景榮怪不好意思的:“……嗯,嫂子,想我哥呢。”
原遙:“想你妹,你哥最好一輩子別回來了!”
在醫(yī)院雖然不累,但耗費精力。原遙這會腰酸的很,躺在床上遍體舒服,她心里想著今天要早睡,可手又不自覺拿出手機。
看十分鐘微博吧?
十分鐘一晃而過,原遙又安慰自己11點半睡,結果11點45還拿著手機戳戳戳。
大齡單身女青年嗷嗚一聲,在床上打滾。
再這樣天得亮了。
原遙知道這樣下去不行,還有15分鐘就是她的生日,她不想過一個沒人祝福的開始,更不想接麻煩的電話,干脆把手機按關機。
世界安靜了。
原遙在黑夜里睜著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好像要睡著,突然被門鈴聲吵醒。
這個時候睡擾人清夢?
原遙睜開眼睛,不知道怎么想起今天在醫(yī)院里景先生說要送她生日禮物,大腦詭異清醒。
不會是景先生吧?搞夜襲???原遙眨眨眼,臉有些紅。
靠著驚人的毅力,原遙爬起來把手機開機,上面顯示時間還不到12點,原遙又奇怪原來她根本沒睡多久,一邊披上外套下樓。
原遙現(xiàn)在住的是復式樓,面積很小,二樓只有臥室跟書房,一樓客廳廚房,連通樓下大門的監(jiān)視器就在一樓客廳。
按亮客廳大燈,原遙一邊挽長發(fā)一邊走到門口,大半夜采光不好,監(jiān)控器按門鈴的人頭像不清晰,還低著頭,不過身材太竹竿不是景先生。
原遙也不知道心里松一口氣還是不開心,她抿著唇湊近監(jiān)視器,終于從那人發(fā)絲窩兒還有體型看出來人是誰。
原遙驚訝不已:“明秘書?”
明秘書是景先生的首席大秘,一手完成她的“勞務合同”簽訂還有解除,還找人給她上過禮儀課。這人來這里肯定是景先生的使者,明遙心里又是哼哼哼,但不可能自己生氣就為難人家,按通對講器道:“明秘書?我給您開門?!?br/>
明秘書聽到聲音,抬起頭對著鏡頭笑笑:“謝謝原女士?!?br/>
三分后,她的房間大門門鈴響動。
原遙又整理一下衣服,確保沒有不對的地方,連36d都帶著。
吱啦一聲,原遙開門后擠出微笑:“你好?!?br/>
明秘書年輕英俊,三年沒見依舊老樣子,說起話文質(zhì)彬彬:“原女士好。”他說著抬起手上的包裝禮盒:“這是景總讓我交給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