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讓我看看所謂萬世教的高手到底有多強(qiáng)大!”方憶安帶著一抹興奮的神情笑道。
血靈冷聲回道:“我會滿足你的!”說完這句話,血靈聯(lián)系發(fā)射出數(shù)十個血刃。大量的血刃飛來,速度更是快的離譜。但方憶安表現(xiàn)的非常的淡定,她的腳下只是微微的變換了一下步伐。接著她的身形幾乎是用肉眼無法辨別的速度躲開了血刃,接著她手中的血矛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脫手了??吹椒綉洶彩种械难?,血靈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他忙以鮮血化作盾牌,接著就見到血矛幾乎是同時擊中血盾。
霎時間鮮血四濺,接著血靈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道洞穿身體,雖然血矛被當(dāng)下了,但那個凝而不散的力道竟然打穿了他的肩部,霎時間血靈的肩膀鮮血汩汩的流淌著。方憶安笑道:“看來你還是不怎么靈???”
“你以為這樣就算是傷到我了么?別太天真了,你連我的皮毛都沒傷到的,你難道不知道血靈的含義么?”
“不過就是萬獸之血孕育的靈體妖怪,你當(dāng)誰是山里娃呢?”方憶安不屑的看著血靈說道。
“那你就是打錯特錯了!”血靈說著話,他的手中突然多了兩把鮮血凝聚成的長刀。方憶安冷笑著夠了夠手指,接著血靈整個人一下子變成鮮血凝聚起來的人。整個人都變得十分的猙獰可怕。鮮紅的身體透著可怕的光華,讓人能很容易的就感覺得到殺意。血靈的身體發(fā)生變化之后,他的速度和攻擊力也是提升的讓人咋舌。剛剛還是吊打血靈的方憶安,現(xiàn)如今被血靈的攻擊壓制的完全沒有攻擊的余地,她只能用血矛硬抗。不過和血靈對轟的時候,血矛總是崩塌潰散根本無法組織起像樣的對抗。
血靈一面攻擊,一面得意的說道:“怎么?堂堂修羅王女只有嘴上的功夫嗎?怎么現(xiàn)在就受不了么?”
血靈說著話,一拳砸在方憶安的手臂上,方憶安被強(qiáng)大的沖力擊退,在地上滑出十幾米的距離才停下。血靈冷嘲道:“萬世教,不是你這樣的小姑娘能來挑釁的。”
方憶安擦了擦嘴角的血,她看著血靈說道:“萬世教?”說著話,她的手指豎起大拇指,接著將拇指朝下說道:“不過是一個名字罷了?!?br/>
“堂堂的王女已經(jīng)被我打瘋了么?哼哼……哈哈哈!”血靈囂張的大笑的時候,方憶安緩緩的站直了身子,她平靜的看著血靈說道:“看來可以玩真格的了。”方憶安說完,渾身散發(fā)著紅色的狂氣,這股狂氣即使沒有碰到,但也能感受到那股子危險的氣息。血靈這個時候連續(xù)釋放出如同連珠炮彈一樣的血刃來,那幾乎是連成線的血刃在接觸到方憶安身體的狂氣,幾乎是瞬間就變成一團(tuán)團(tuán)紅色的霧氣。接著這些霧氣在方憶安的身邊籠罩著,久久不能散去。
血靈吃驚的看著方憶安,而白浩然知道,方憶安這個時候打血靈基本上就是完虐的狀態(tài),修羅族的狂氣,是專門針對鮮血一類的法決的,你縱然再逆天,只要是鮮血類的法決,就勢必會被狂氣壓制的死死的,這個是根本不講任何道理的。方憶安的狂氣又是修羅族嘴純正的王族之氣,在她面前玩這個,似乎真的是找死。
血靈吃驚的看著方憶安,他沉聲說道:“我還是小看了你呢,不過你似乎打錯算盤了,若是一般的血也就罷了,但若是我匯聚了大量的獸神鮮血呢?!”
血靈說完這句話,白浩然都驚住了。他心中一驚,接著在心底暗道:“不好!小安有危險,獸神血和普通的血是不同的,如果那家伙是用大量的獸神血來增強(qiáng)自己的力量,那么他的實力絕對不會輸給一個能力強(qiáng)大的獸神的!”
就在白浩然剛想叫方憶安小心的時候,血靈幾乎是用了不到一秒的時間將身體放大了數(shù)十倍,一瞬間就變成了一頭鮮血構(gòu)成的惡狼,它張開血盆大口直接對著方憶安咬了過去,方憶安不急不忙的從腰間抽出絕命薔薇,雙劍出鞘的瞬間帶出了兩道寒光,這兩道寒光直接透過了血靈的身體,這一點是血靈自己都沒有想到的,他看著自己失去的雙爪,雖然鮮血能夠重新匯聚,但很明顯方憶安手中的雙劍是對他有著強(qiáng)力壓制的。
方憶安雙持著細(xì)劍,整個人冰冷著臉,你看不出來她開心或者是背上,臉上沒有任何一絲的情感波動,她只是一步步的走上前去,血靈看著方憶安錯愕的說道:“你怎么會有血族的圣器?”
“你的問題很多,而且你真的很煩,讓我感覺到很不舒服。你讓我特別希望強(qiáng)制的堵住你的嘴!”方憶安說到這里雙劍在面前交叉,接著她整個人的身子躬起來,下一瞬間,方憶安一下子沖出去身體一下子變成了一道猩紅的光芒!血靈一愣,他長大了嘴,在嘴里噴吐出一道紅色的光華直接擊中了方憶安,不過這道光打在方憶安面前的雙劍上方憶安手中的雙劍將紅色的光芒硬生生的吞噬掉,血靈根本不明白方憶安到底做了些什么就化解了他的攻擊。
“這不可能!”血靈錯愕的看著方憶安,然而這個時候方憶安已經(jīng)到了他的面前,她手中握著劍低聲說道:“你可以閉嘴了?!?br/>
血靈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發(fā)現(xiàn)地上有什么東西掉落。血靈低下頭,他看到自己的下半身在地上……正在融化變成一灘鮮血。血靈吃驚的說道:“好快……”
接著它的上半神也落在了地上,并且銷蝕變成一灘血水,方憶安手中握著細(xì)劍,那些血水遠(yuǎn)遠(yuǎn)不斷的被吸入雙劍之中。白浩然傻傻的看著方憶安,他咽了口唾沫低聲嘀咕道:“太可怕了……”
讓白浩然驚訝的不是方憶安殺了血靈,而是她殺血靈的時候,白浩然敢肯定自己都沒有看清楚方憶安到底怎么做的。當(dāng)然這并不是說方憶安的速度快,相反方憶安的速度并不快,而且是看的一清二楚,只是方憶安展現(xiàn)的力量實在是太可怕了,白浩然只是感覺到方憶安出手了,但他明顯感覺方憶安沒有用多大的力氣,血靈在剛才的一瞬間也是強(qiáng)化了自己的身體,血靈的那種強(qiáng)化,就算是換成自己,也不可能一招破開它的防御的??煞綉洶沧龅搅耍欠N行云流水的慢動作般的斬殺,能感覺到不是方憶安的全力,她仍然保持了大量的底牌沒用,但這一劍卻做到了白浩然都做不到的破壞力。
方憶安待到雙劍吸干了最后一滴血之后,她回過頭笑道:“這家伙吹牛皮的本事不錯,但打起來真不怎么地?!?br/>
白浩然聳聳肩說道:“你開心就好。”
方憶安道:“我怎么感覺一點兒都不好呢?看樣子這城里面,還有許多高手防守才對吧?”
“血靈不過是一個小嘍啰,他的實力甚至連避水獸的本事都比不上。看來我們進(jìn)入城里面可能要要遇到難對付的對手了。”白浩然抱著肩說道。
方憶安笑道:“沒關(guān)系,我倒是特別希望能夠遇到這樣對手呢!”
“你是打算來報仇的,還是打算跟著我來過癮的?”白浩然沒好氣兒的看著方憶安問道。
方憶安直勾勾的瞪著白浩然問道:“有意見么?”
白浩然搖頭道:“沒,親愛的你愿意咋地就咋地,我絕不多嘴~~”
“這還差不多。”白浩然說完悠哉悠哉的繼續(xù)往前走,白浩然松了口氣說道:“我以后前途多舛??!”
血靈一死,在城內(nèi)的一座莊園內(nèi),一名帶著黑色面紗的,黑衣女子低聲說道:“這么快就被搞定了,果然還只是一個雜魚?!?br/>
“圣女大人,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們辦吧,一個白浩然還是不能把我們怎樣的。”
“你們幾個的實力的確很強(qiáng),但現(xiàn)在的白浩然也不是軟柿子,你們幾個最好擺正心態(tài),再者說我們沒有必要在這里為了鐘正道付出什么,說到底,那不過是教主自己的事情,我們效命的不是教主,而是主上。此行前來我們也是奉了主上之命,教主的事情讓他自己解決就好。主上的事情才是真正的大事?!?br/>
一名帶著鐵面具的壯漢憤憤不平的說道:“難道就讓那小子一直猖狂下去么?圣女大人?這樣只是助漲他人的氣勢,不讓他們知道知道我們?nèi)f世教的厲害,怎么能讓他聽從我們的管理呢?”
圣女平靜的說道:“我倒是不會阻攔你,如果你覺得你自己的想法是對的,大可以去實現(xiàn),不過要是耽誤了主上的大事,我想沒有人能就得了你的。你要是真的想去跟他試試,那就去吧,只是自己記得分寸,不要惹出麻煩來,明白么?”
“謝圣女!一個小崽子罷了,我區(qū)區(qū)就來!”男子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
壯漢離去,一名體態(tài)妖嬈的女子走過來,她輕聲對圣女說道:“圣女大人,您真的讓魔猿就這么去了?”
“他自己選的路,就算是死路也要自己走完。怎么?你也想去么?大鳳,若是你也不放心的,大可以去看看?!?br/>
女子搖頭道:“屬下不敢胡亂猜測,更不是懷疑圣女大人。只是覺得踏山魔猿他可能會把事情弄糟。”
圣女冷笑了一聲,她輕聲說道:“我說過,我不會阻攔他,所以發(fā)生任何的事情也都只能算在他自己的頭上,而不是由我來替他考慮什么。堂堂的四大護(hù)法,如果這點本領(lǐng)都沒有的話,那么這四護(hù)法的位置做與不做也就那么回事兒吧!”
“圣女大人教育的是,屬下受教了。”
在大鳳說完話的時候,另外一名男子站在院墻上,他聲音空靈的問道:“圣女大人,我有一事不明,還望大人賜教?!?br/>
圣女淡定的說道:“說來聽聽?!?br/>
“那個白浩然真的能夠做主上的對手么?在我看來他連我的對手都不配。”
“哼……你真的這么認(rèn)為的么?”圣女笑著問道。
男子低聲說道:“我有信心直接殺掉他的?!?br/>
“狍鸮(paoxiao),四大護(hù)法之首,或許你真的有這樣的能力驕傲,但你認(rèn)為萬世教對于主上來說是什么?”
“我們是他的一支親衛(wèi)而已。”叫做狍鸮的男子低聲回道。
圣女接著說道:“但白浩然被主上定位為這個世上唯一能夠殺掉他的男人,你是在懷疑主上對么?”
“屬下不敢!”狍鸮忙跪在墻頭說道。
圣女笑道:“無妨,你去試試也好,也算是替教主他看看這小子的斤兩。”
“是!屬下定然不會辱沒了萬世教的名望的!”狍鸮很自信的說道。
圣女笑了笑,她平靜的說道:“大鳳,你去通知教主和滅蒙他們,白浩然來了。”
大鳳跪在地上低聲說道:“屬下遵命!”
圣女這時候看著跪在墻頭沒走的狍鸮,她笑了笑說道:“怎么?還有問題吧?問吧,看在我今天心情好的面子上倒是可以多解答一下你們心中的疑惑?!?br/>
“是,請恕屬下斗膽,屬下不清楚為什么會有一種感覺,圣女大人您很看好那個白浩然,難道這也是主上的意思么?”
圣女微微的搖搖頭,她輕聲笑道:“白浩然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夠和圣主他對抗的人,也是唯一能夠殺掉他的人。我說什么你也都只是認(rèn)為我的角度跑偏了,很多時候我說一千遍一萬遍,都不如你們自己親自體會一下。只不過在你去之前我要提醒你一下,別讓我出手去救你們,我丟不起那個人。而且現(xiàn)在你們還不能死,至少主上這邊的手里還缺人。在你去之前我還有一件事需要提醒你一下,你的心里到底是效忠主上還是效忠教主,這件事你可千萬要想好了。教主是教主,主上是主上,并不能混為一談。對于主上來說,他所需要的是絕對的忠誠,在我們面前所面對的也是一場絕對不容出錯的荊棘之路。稍有不慎,便會灰飛煙滅,萬劫不復(fù)。明白么?”
“屬下……明白!”狍鸮低聲回道。
圣女笑盈盈的說道:“去吧,記得活著回來。試探差不多就收手,不要跟踏山魔猿那種沒有腦子的蠢貨學(xué)。太蠢的話,會連命都丟掉的,明白么?”
“屬下清楚了,請圣女放心,我定然不會讓主上失望的!”
“嗯,你去試探一下,看看主上未來的勁敵現(xiàn)在成長到了什么地步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