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是的,他剛從美國回來
凌晨2點的市的機場很冷清,高歡歌拖著行李站在機場門口等taxi,他望著頭頂?shù)奶炜?感嘆離開這里已經兩年多了。
是的,他剛從美國回來。
初春的夜晚還很冷,他從箱子里抽出一條圍巾裹上,嘴里呵出的氣在空中凝結成一團白霧,很快消散。
經過了兩年多的歷練,他的心境現(xiàn)在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對著茫茫的夜色嘴角彎起一個弧度,心想,就算以后只有他一個人,他也會過得很好的。
……
剛從美國回來的他并沒有急著找工作,因為他現(xiàn)在完全不差那個錢,最先要解決的事情是住房問題。
他先是市區(qū)里租了個單間,然后多方打聽后終于在一個地段還不錯的地方買了套二手房。據說前房主是個什么局長,后來因貪污被雙規(guī)了。
高歡歌對這個環(huán)境優(yōu)美的小區(qū)很滿意,也不介意什么二手房。以前這個房子精裝過,高歡歌干脆找了家政好好打掃了一番,再買了點生活必需品就拎包入住了。
剛入住的時候還發(fā)生了一小段插曲,高歡歌認了個干媽。住進去沒幾天突然聽到樓下傳來震耳的吵鬧聲,除開難聽的謾罵還有砸東西的聲音。高歡歌開始沒理會,等中午餓了打算下去買吃的,結果才走到樓下,就看見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披頭散發(fā)滿臉淚痕的跌坐在門口,妝容完全花了,臉色也特別難看,就跟要斷氣了一樣。
于是他走上前去,小聲問道:“我看你臉色不太好,需要什么幫助嗎?”
女人聽他這句話,淚水又嘩嘩的流了下來,發(fā)紫的嘴唇哆嗦了半天,終于發(fā)出聲來:“送……送我……去醫(yī)……醫(yī)……”
高歡歌覺得事態(tài)有點嚴重,趕緊打了120。他也不知道女人是什么毛病,沒敢動他,只能在一邊小聲問她話,一邊等著120來人。
幸好這里斜對面幾百米處就是醫(yī)院,來得很及時。
女人其實沒太大的毛病,只不過是因為爭吵太激烈,情緒波動比較大,氣積于胸,卡得她上下難受,醫(yī)生說估計是女人脾氣比較小,容易想不開,還好及時送到醫(yī)院,不然可能被氣死。
高歡歌本著送佛送上西,而且兩人又是上下樓的關系照顧了她兩天,才知道這女人的老公是省國土局的局長,因為在外面包養(yǎng)情人還生了個小崽子,就天天鬧上了。兩夫妻以前就經常鬧架,但這次是被氣兇了,差點還丟了命。不過經過此次事件,女人也想通了,也不再去管丈夫外面的花花草草,以一種嶄新的姿態(tài)認真的生活每一天。
女人十分感激高歡歌救了她一命,認他做了干兒子,經常做飯叫他下來吃,有時候也會和他閑聊。高歡歌從小缺失母愛,當然是十分高興的。他喚這個女人肖媽媽。
肖媽媽說要給高歡歌找工作,高歡歌拒絕了,他還是想做老本行。名牌大學畢業(yè)生,在美國大公司有過工作經驗,還在張雁鳴教授手下做過事,高歡歌很快被大公司錄取。做化學產品研究。
然后開始了朝九晚五,時不時加加班的規(guī)律生活。
……
上班的日子規(guī)律且枯燥,但時間比起上學那會,過得飛快,算算日子,已經來這個公司兩個月了。
這天早上高歡歌來了公司,明顯覺得氣氛不對。跟同科研室的同事打聽了下,說是上面領導層換人了,來的是個年輕領導,姓蔣。
聽到這個姓的時候,高歡歌有些恍惚,但很快搖頭自嘲了一聲,甩掉那些不堪的回憶,跟同事說道:“反正領導層換不換,跟咱們關系不太大,我們又不是中層干部,繼續(xù)干活吧?!?br/>
“說的也是?!闭f完整個科研室的人都開始了忙碌的工作。
高歡歌并沒有把這件事往心頭放。照常過著一塵不變的生活。平時下班他都是開那輛幾萬塊錢的代步車,但車子出了點問題,今天只好趕公交回去,快到家的時候突然下起了雨,高歡歌用外套罩在頭上一路飛奔,卻在快進入小區(qū)的拐角看見一只可憐兮兮的小狗,身上的毛都淋濕了,小小的身軀蜷縮在一起,雙眼濕漉漉的看著停下腳步的高歡歌。
高歡歌又朝前走了幾步,小狗“嗚嗚”叫了兩聲,高歡歌看著它那雙渴望的眼睛終于走不動路了,心想相遇是緣,他現(xiàn)在一個人住難免寂寞,雖然肖媽媽對他不錯,但也不是親母子,以后有個狗狗作伴,倒也挺好的。俗話說狗不嫌家窮,至少小動物是不會嫌棄他也不會背叛他的。高歡歌沒不嫌臟,直接把小狗抱在懷里,急沖沖的朝家里跑。
回家后的高歡歌抱著狗一起進了浴室,把自己的和小狗都洗干凈。小狗非常乖巧配合,任由高歡歌揉圓搓扁,一聲不吭,當高歡歌給他吹干毛后,還搖著短尾巴很親昵的蹭了蹭他的腳。
高歡歌心頭一暖,心想果然畜生比人好多了。
第二天休息,高歡歌帶著小狗去了寵物醫(yī)院,把該檢查的檢查了,該買的買了,該打的藥也打上,醫(yī)生說狗狗很健康,于是高歡歌抱著一堆東西,帶著乖巧的小家伙回了家。肖媽媽見高歡歌牽了一條狗回來,覺得新鮮,問道:“歡歡,這小狗還挺可愛的,你啥時候買的???”瞧吧,肖媽媽自從認識了高歡歌,第一次叫昵稱的時候下意識的就很親切的叫他歡歡。
“不是買的呢,昨晚回家在路上撿的?!备邭g歌用腳逗弄逗弄小家伙,小家伙很開心的撲在他的鞋子上,搖著尾巴蹦來蹦去。
“哎喲,這小東西真可愛,人家說撿到狗會發(fā)財呢。你這小狗有名字沒???”肖媽媽愛心泛濫,見小東西胖乎乎毛茸茸的身體一顆心簡直要化了。
“名字?還沒有呢?!备邭g歌見肖媽媽喜歡小狗,也挺開心。于是建議道:“肖媽媽不如也去買個小狗養(yǎng)著吧,貼心又不鬧氣,也不寂寞?!?br/>
“這主意不錯,老娘現(xiàn)在得為自己活,養(yǎng)個狗比養(yǎng)個臭男人強多了!”肖媽媽兒子在國外,常年不見面,以前都圍著老公轉,現(xiàn)在兩口子已經是分居狀態(tài),從上次吵架后她老公就沒再回來過,一個人住著也寂寞,聽了高歡歌這個建議頓時覺得相當好,二話不說進屋拿了電話給自己認識的姐妹們聯(lián)系,問問在哪里買狗。
“走叻,跟爸爸回家?!备邭g歌牽著小狗回了家,想著肖媽媽剛剛問他小狗的名字,高歡歌想來想去沒想到好聽的,決定暫且放一放,等想到喜歡的再說。
……
周一高歡歌去上班的時候,聽同事說新領導今天上任。說是等上午高層開完會議,新領導下午會挨個視察各個部門,行政部下了通知,讓各部門注意清潔衛(wèi)生,整理好各自的辦公桌,而且要以飽滿的精神狀態(tài)和認真的工作態(tài)度來迎接新領導,如果不按規(guī)矩執(zhí)行,后果自負。
高歡歌所在的科研室聽了沒理,開玩笑,這里面能收拾干凈那還叫科研室嗎。大家還是一如既往的該干嘛干嘛。忙起來誰還記得什么新總經理。
下午吃過飯后有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高歡歌剛從桌子上醒來,瞅著手表,還有十五分鐘到點,于是決定出去噓噓一下。大公司就是好,廁所裝修得很好,注重個人*,也很干凈。高歡歌解決完生理衛(wèi)生,推開門,正要去洗水槽洗手,一個穿得西裝革履的男人正背對著他洗手,無意中眼睛掃過鏡子,和男人在鏡子里四目相對,高歡歌頓時就愣住了。
中國960萬平方公里的面積,可是原本應該再無交集的兩個人居然重遇了。世界真是說大就大,說小就小,他來了陌生的市,卻還能在這里遇到蔣戶柏,還真是孽緣。時隔兩年的蔣戶柏比起在學校的時候看起來要干練成熟得多,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領帶襯衣也是嚴絲合縫,服服帖帖,整個人都透著一股上層精英的氣質。
高歡歌定了定心神,垂下眼簾,就當他剛才什么都沒看見。在另外一個洗水槽洗了手,目不斜視的要走出門。手剛摸上把手,身后的男人叫住他:“高歡歌?!?br/>
……
高歡歌心緒沉重的回了家,肖媽媽知道他這個點到家,門是開著的,高歡歌路過門口的時候肖媽媽叫住他,開心的抱著一個毛茸茸的東西送到他面前,說:“歡歡,歡歡,快看我的小寶貝,你可愛不?”
高歡歌一看,是個幼小的哈士奇,二呆二呆挺萌的,郁結的心情稍微好了點,笑道:“很可愛,肖媽媽你這么快就買回來了啊,有去醫(yī)院檢查沒?狗糧買了嗎?”
“去了,去了。我找了張科長家的太太陪我選的,她喜歡養(yǎng)狗,眼光好經驗足,今天買王總,都是她一手操辦的,還教了我很多東西。小乖乖,餓了沒?媽媽等會給你吃好吃的?!毙寢尡е」窅鄄会屖?。
“誒?你剛剛說什么來著,買王總?”他是聽錯了什么嗎?
“哎喲,瞧我興奮的,忘了告訴你了,我家小乖乖叫王總,這名字霸氣吧?!毙寢屆」科娴念^,滿意的喊道:“王總,王總?!?br/>
高歡歌嘴角抽抽,他當然知道肖媽媽的老公姓王。不過,他突然想到他家小狗叫什么了。
……
高歡歌對蔣戶柏的突然出現(xiàn)也只是當時覺得膈應,等回到家睡了一晚上后,反倒覺得沒什么了。
以前設想過種種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他會怎么怎么樣的情況,但真正遇到了,反而有一種:哦,是你啊。然后轉身離開,很快忘記。
兩年前他被付蘇不分青紅皂白的趕出酒店,在半路接到了來自美國那個沒良心的爹的電話,說他查出患了絕癥,讓他去美國陪他兩年。
高歡歌對他這個即將要見閻王的爹沒什么感情。小時候因為身體的缺陷,讓這個一心想要個兒子傳宗接代的富商很失望,可是高歡歌的母親再如何努力也沒辦法多生一個兒子出來。
高歡歌的母親忍氣吞聲做了這么多年的情婦,富商爹曾說只要她生出個兒子就讓她進門,結果生出個完全沒用的高歡歌,最后什么都沒撈到,一氣之下和富商分手,把高歡歌扔給他外婆,又攀上一個什么富豪去了法國。從此再無音信。
高歡歌一直是個不被承認的存在。好在富商爹一直沒忘記他,也不對,也許是富商爹的秘書沒忘記他,會每半年定時給他打一筆錢,算是撫養(yǎng)費。
富商爹在他高中的時候生意做大了,去了美國,據說找了個金發(fā)碧眼的外國妞,終于生了個男孩,完成了大半輩子吊在心頭的愿望。
而高歡歌又因為性格原因,在無比缺愛的環(huán)境下陰陰沉沉,渾渾噩噩的長大。
不過上天總是那么諷刺,富商爹老來得子,疼到心尖尖上,沒想到是幫人家養(yǎng)的孽種,震怒之下扇飛了漂亮老婆,把兒子也處理掉了,空虛寂寞冷之下終于想起在大洋彼岸的中國,他還有一個叫高歡歌的嫡親兒子。
接到醫(yī)院的肺癌晚期的通知書,富商爹找到秘書,第一次給自己這個有親血緣的兒子打了電話。
高歡歌正是走投無路的時候,今晚付蘇的話放出來,再加上他被污蔑成同性戀的事情明天絕對會在學校傳播開來,以自己這種玻璃心,肯定在學?;觳幌氯?。
明白無情爹的意圖,高歡歌回宿舍聲淚俱下對樓管阿姨說,我老爹要死了,我上去收拾東西要趕回老家。樓管阿姨看他臉上掛著淚,如喪考妣的凄慘養(yǎng),忍住了半夜被叫醒的怒氣,還好心安慰了他幾句,給他放了行。
高歡歌在宿舍草草收拾了兩下,只拿了兩件衣服幾張卡,以及身份證,就在深夜中踏上了去美利堅的路。然后這一去就是兩年多,直到他老爹接到了一個有關中國本土的項目,這才放他回國先放放風。
……
在公司里如此巧合的碰面,蔣戶柏是故意來找高歡歌的。兩年前他宿醉醒來,問及高歡歌人去了哪里,可是沒有人告訴他,最后還是江舸向付蘇興師問罪,把事情鬧大,才知道那天晚上的原由。
付蘇最初沒把高歡歌當回事,沒想到江舸一反常態(tài)跟瘋了一樣,最后鬧得有點精神失常。江舸想找付蘇麻煩很久了,加上高歡歌事情簡直是觸了他的逆鱗,一時間鬧得江、付兩家關系非常僵。
后來付蘇是怎么處理的蔣戶柏沒再關心過,只知道后來兩個人關系恢復如初。江舸一直在找高歡歌,但始終沒找到。
后來大學畢業(yè)了,卻突然發(fā)現(xiàn)高歡歌的畢業(yè)證被人拿走了,多方打聽下只知道是個背景關系挺硬的人,具體什么情況校方怎么也不肯開口。
不論是付蘇還是蔣戶柏,都欠高歡歌一個道歉?,F(xiàn)在這個機會終于回來了。
高歡歌現(xiàn)在工作的這個公司和蔣家大有淵源,是一個掛著蔣家招牌運行的相當于下屬子公司的存在。但高歡歌最初不知道這些。
所以他的資料一提上去,蔣戶柏就知道了他的存在,畢竟這兩年一直都在找他。
于是乎就有了年輕領導突然空降這么一回事。
蔣戶柏要請高歡歌吃飯,被無情的拒絕了。蔣戶柏看著他的背影,誠懇的說道:“當年的事,真的很對不起?!?br/>
高歡歌沒理,對不起還是對得起已經不重要了。他已經完全不想再和蔣戶柏之類的人再有聯(lián)系。
蔣戶柏快步跟上他,拉住他手臂,說道:“你這兩年來到哪里去了,我們找了你很久?!?br/>
“不好意思,我不想和你說這些?!碑斈甑氖虑橛卸嗲枰呀涍^去了,時間果然是最好的良藥,他已經不在乎了,最希望的是不要再有糾纏。
“你這兩年過得好嗎?”蔣戶柏沒有松手,他到現(xiàn)在都覺得很內疚,當晚高歡歌被趕出酒店,深更半夜的,也不知道有沒有遇上什么事。更讓人擔憂的是第二天就再也找不到人了,最后只跟樓管阿姨打聽到說是他父親死了,要回去奔喪。但是整個宿舍的人都聽高歡歌說過,他爹媽早就死了。
一群人還一度去公安局報案,但還是不了了之。
高歡歌的失蹤一直是蔣戶柏的心病。
高歡歌掰開他的手指,冷冰冰的說道:“不關你的事,以后也請你不要來煩我?!?br/>
蔣戶柏看著他決絕離去的身影,很是挫敗。又忍不住去想這兩年高歡歌究竟遭遇了什么事情,資料上顯示他在美國一家不小的公司工作做,他派人去查了,還在等結果。
蔣戶柏給江舸打了個電話,說道:“江舸,高歡歌回來了,在市,你要過來嗎?”
江舸找了高歡歌兩年沒結果,頓時有點不相信:“什么?什么?我沒聽錯吧?”
“沒聽錯,他人回來了。我跟他道歉,但是他不理。能麻煩你過來一趟嗎?”
“這個絕對沒問題,我馬上買機票,等著??!”江舸掛了電話,一腳踹上還在床上的付蘇,惡狠狠的說道:“給勞資起來,跟我去市!”
付蘇無奈的嘆了嘆氣,人命的起了床,不知道他又要鬧騰什么。
……
下班的時候高歡歌如往常一樣要去地下室取車,但突然電話響了,原來是富商老爹秘書馮先生的電話。
“馮叔你好?!备邭g歌說道。
“少爺您好,老爺已經抵達市了,現(xiàn)在正在前往您工作地方的路上,大概還有十分鐘就到。麻煩您稍微等一下。”馮叔如是說道。
“嗯,我知道了。”高歡歌掛了電話,直接去了樓下。
蔣戶柏在辦公室在落地窗前看見高歡歌站在門口好像是在等誰的樣子,于是也趕緊乘了電梯下去。他好不容易趕完了今天的工作,目的就是想晚上找高歡歌好好談談,然后告訴他江舸來市了,晚上一起聚一聚。
富商爹不算張揚的凱迪拉克停在了公司門口,高歡歌看看表,比馮叔說的時間早了2分鐘,這位跟隨富商爹二十多年的秘書一如既往的嚴謹且守禮。
馮叔下了駕駛座,給高歡歌拉開車門,恭敬的說道:“少爺請?!?br/>
高歡歌正要上車,聽到后面有人叫他的名字,回頭一看,是蔣戶柏。略微皺眉,下午不是說過不想再有交集了嗎?
“高歡歌,你要到那去?”蔣戶柏看了看馮叔,再看了看豪車后座那個閉目養(yǎng)神的富矮矬,心頭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很異樣。
高歡歌沒理他,一只腳已經跨進了車子,但手臂今天再次被蔣戶柏拉?。骸敖磥硎辛耍芟肽?,晚上一起聚聚?”
被蔣戶柏訂了富矮矬的富商睜開眼睛,目光在蔣戶柏身上繞了一圈,然后慈愛的對高歡歌說道:“歡歌,這位是你的朋友?”這個小青年看著不錯,氣質沉穩(wěn),目光銳利,應該是個能干事的好青年。
高歡歌冷淡的搖搖頭,扯回自己的手:“不認識他,我們走吧。”
蔣戶柏對富矮矬在自己身上繞了一圈的眼光覺得十分惡心,總覺得高歡歌跟進了狼窩一樣,他忍不住想了很多讓人不甚舒服是事情,尤其是高歡歌消失兩年多,再出現(xiàn)的時候搖身一變成了有房有車衣著也不普通的富二代的感覺。
馮叔有力的攔住蔣戶柏,迅速關了車門。高歡歌搖下車窗,根本吝嗇給蔣戶柏一個眼神,轉頭跟富商溫和的說起話來。
蔣戶柏愣愣的站在馬路邊,看著銀色的車子越來越遠,就好像他和高歡歌之間的距離一樣,像無法跨越的溝壑。2k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