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她見得太多了。
鳳淺垂眸把玩著自己的手指,眼前的戲碼,當(dāng)真無趣。
不知道過了多久,經(jīng)過白慈明里暗里地添油加醋,段天琪終于發(fā)飆了。
“白鳳淺,你這個厚顏無恥的女人。明明是本公子不要你,你如何黑白不分?”
鳳淺眨了眨眸子,只覺得可笑,“喔,那我現(xiàn)在通知你也不遲。是將軍府退了丞相府的親,你明白了嗎?”
“你,你怎么敢!”
“敢什么?敢不要你?你以為你是誰?”
段天琪瞪眼看著面前頂著詭異花紋的白鳳淺,可是也只能瞪眼。
“段公子,別跟他們廢話了,如今這老東西傷的不輕,咱們何不把他們……”白天赫抬起手做了個抹脖子的東西,眼中的殺意盡顯無疑。
鳳淺瞇了瞇眸子,要拿她的命?真是天真。
而且他剛才說了什么?
“老東西?老東西說誰呢?”
“當(dāng)然是你爺爺?!?br/>
鳳淺輕笑了聲,用胳膊肘撞了撞身邊的老人,“喂老頭,老東西說你呢!”
白老將軍愣了愣,好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不用理會?!?br/>
白天赫就是反應(yīng)再遲鈍,這會兒也明白過來了。
當(dāng)即便要握拳打向鳳淺,好巧不巧,侍衛(wèi)通報皇上駕到。
他這才不甘地放下了手。
白天赫咬緊了腮幫子,該死,皇帝怎么來了!
皇帝幾月前已經(jīng)突破了帝靈境九階,步入了帝王境,而他一心順著老將軍。
此時要是在將軍府動手,怕是得不償失。
封景雙手負(fù)在身后,緩緩而來,臉上帶著笑意,一點(diǎn)也不像剛剛搬來的救兵。
“今日,將軍府如何這般熱鬧?”
白老將軍俯身作揖道:“讓皇上見笑了,皇上請上座。”
封景依著白老將軍坐在了上首,目光便凝在了一旁的段天琪身上,“天琪,你怎么也在這?”
“皇上,臣來看望未婚妻?!?br/>
封景一臉茫然,“未婚妻?幾日前,不是已經(jīng)退親了?何來的未婚妻。”
“皇上,臣的未婚妻并非白鳳淺,而是白慈。家父誤會了,才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既是誤會,解開便罷?!狈饩邦D了頓,換了副語重心長的模樣,“天琪啊,你也知道,這女子被退婚,是很難再嫁的?!?br/>
“臣……會補(bǔ)償她的……”
“補(bǔ)償?shù)挂膊挥?,朕會下旨幫鳳淺退親。你意下如何?”
段天琪睜大了眸子,這么一來,全天下的人豈不是都認(rèn)為是白鳳淺不要他,而非他棄了白鳳淺!
這怎么可以……
可是段天琪看著皇帝笑瞇瞇的模樣,那樣子,怎么看都不是商量的樣子。
他是君,他是臣,他又能如何!
最終段天琪咬了咬牙,應(yīng)了下來,“全憑皇上做主。”
鳳淺勾了勾唇角,這算是今天的一個小收獲吧。
雖然誰拋棄誰,她并不在意,可她就是不想讓段天琪好過。
誰讓她,心眼就是小呢?
一旁的白老將軍陰郁的心情總算有些撥云見日的趨勢,這還差不多。
因著封景的到來,其他人便找了借口退下了。
白老將軍這才啐了一口,“這群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