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鑒定結(jié)果竟是如此
“你!”他氣得將我狠狠摔下,但眼底分明沒有怒氣。我在心里冷笑,坐在地上與他對視。
“你這是在給我戴綠帽子!馬上給我跟那個男的斷了!”
“為什么要斷?你能給我戴綠帽子,我為什么不能給你戴?”
我的反問讓他變了臉色,“胡說什么?”
我把早就準備好的照片遞到他面前,“是我胡說嗎?你那天連晰晰都不愿意送,半路上離開真的是因為公司出了事嗎?”
他僵在了那里,目光釘在那些照片里,“你跟蹤我?”
“沒有做壞事,又怎么怕人跟蹤?”
他轉(zhuǎn)頭過來,狠狠地瞪上了我。
我咬唇低了頭,不想讓他看到太多情緒。因為,我很想把他殺了,此時一定流露了出來。
“我沒有跟蹤你,只是正好醫(yī)院里有認識的人拍下這一幕傳給了我?!?br/>
“那人的是誰?”
“我哪里知道?發(fā)給我對方的號碼就成空號了。代寧澤,不會是江青梅吧,我看她早就想把我趕出去做你的老婆了!”
“不要亂說,青梅絕對不是那樣的人。”
“你還幫她說話!”我把自己演繹得像個十足的潑婦,“你變心了,變得這么快,江青梅有什么好,你竟然可以拋下一切去管她。代寧澤,我對你太失望了,離婚,離婚吧,你喜歡她就跟她去過!”
代寧澤僵了一副身子,拳頭都捏得緊緊的,但卻在我要去擬離婚協(xié)議的時候拉住了我,“不是你想的那樣,那天江青梅說發(fā)生了重大車禍,我只是一時著急。我們是普通朋友,但即使是普通朋友,她向我求救,我也不能視而不見啊?!?br/>
普通朋友?
我在心里冷笑,為他的可恥點贊。如果是普通朋友能連晰晰的去向都不顧就跑走嗎?
我們都在演戲,只看誰演得更像,更精采了。
我繼續(xù)扮演著不依不饒的妻子形象,“我不信!除非她站在我面前,親口對我說跟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還要發(fā)誓,如果對你有任何想法,不得好死!”
“你,簡直不可理喻!”“代寧澤”再次憤怒,他轉(zhuǎn)身走了出去,門關(guān)得呯呯作響。我慢慢抹掉那幾滴無關(guān)痛癢的眼淚,唇上早就漫開的冷笑?!按鷮帩伞保愕募倜婢哌€能戴多久呢?
其實我心里清楚,他這么久以來都不敢有所行動,只因為誤以為我和代寧澤真的是夫妻關(guān)系,有法律保護著。但日長天久,他難免不采取行動讓我這個“妻子”消失,幸好做了dna鑒定,不久的將來,我就能把他的虛假面具捏穿了。
伊良在第四天給我打來了電話,聲音透著點點遺憾,“冉姐,抱歉啊,鑒定結(jié)果拿來了,上面顯示,那個孩子的確……是您丈夫的?!?br/>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緊問了一句,“你說什么?”
“我是說,他們確實有親子關(guān)系?!彼话驳卦僬f了一次。這頭的我,早已經(jīng)有如五雷轟頂一般,“怎么可能!”
我的孩子怎么可能跟假的代寧澤有親子關(guān)系?
“你是不是看錯了?到底會不會看?”我一疊聲地質(zhì)問他。他大概以為我被這個結(jié)果刺激到了,一個勁地道歉,最后表示這是醫(yī)生給出的結(jié)果,還給我拍了張照片發(fā)過來。
我看著照片里的結(jié)果,有如判了死刑一般!
怎么可能發(fā)生這種事?難道是“代寧澤”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做了手腳嗎?如果他真的發(fā)現(xiàn)了什么,做手腳又有什么用,我早就知道他不是代寧澤了。他該做的不是更換結(jié)果。
到底怎么了?
我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孩子是誰的,難道,眼前這個代寧澤就是真的代寧澤嗎?我捂住了腦袋,腦子一片凌亂。
當晚,我就買了去昆城的機票飛了過去。
不顧疲勞,我奔進了代寧澤的病房,將他吵醒。我抱著他顫抖不已,“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為什么假代寧澤會跟晰晰有親子關(guān)系,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代寧澤輕輕擁住我,安慰我,他的掌在我背部拍動著。我想推開他,質(zhì)問他的真實身份,最終什么也沒問。
他給我的所有感覺,都是原來那個代寧澤的啊。
“你可以把我的dna數(shù)據(jù)跟他的比較一下?!彼囊痪湓捥嵝蚜宋?,我瞠大眼睛看他,“難道你懷疑……”
“眼下只能這么想了?!?br/>
我照辦了。
他的dna數(shù)據(jù)本來就有,略略通過些關(guān)系就調(diào)了出來。結(jié)果,和他想象的一樣……那個代寧澤的dna數(shù)據(jù)幾乎和他的重合。
“這……這是怎么回事?”我顫抖著問醫(yī)生。
醫(yī)生極為專業(yè)地告訴我,“一般情況下,親子關(guān)系以及同卵雙胞胎都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br/>
同卵雙胞胎!
代寧澤猜得沒錯,假代寧澤真的是他的同卵兄弟。這……未免太諷刺了。
更讓我們兩個都想不透的是,代寧澤明明是單胎生下來的,哪里來的兄弟?但,除了同卵雙胞胎,還能有什么來解釋這突然出來的跟他長得一模一樣連dna信息都差不多的男人?
我蒙了,連代寧澤的眉頭都擰起了深深的疑惑。
該怎么辦?
我們還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代寧澤”的電話就跟過來了,“在哪里?”
“怎么了?”我盡力穩(wěn)住心神,卻也意識到自己犯了個大錯。這么堂而皇之地就跑過來了,“代寧澤”怎么會不起疑?
“你沒在家,去了哪里?”他問,語氣不善。我知道,他既然能打電話過來,必然知道我已經(jīng)去了哪里,也不隱瞞,“我到昆城來了,怎么了?”
“去那里做什么?”
“還能做什么?找伊良啊。他現(xiàn)在是我的藍顏知己,又會開解人,只想找他聊聊罷了?!?br/>
“那么,我們見個面吧,我也在昆城?!?br/>
他的話幾乎把我嚇尿。
最后強力壓制著心里的不安表示馬上去見他。
打完電話,代寧澤用一種憂慮的眼神看著我,顯然,他知道打電話來的是誰。我勉強朝他笑笑,抱了抱他,“好好養(yǎng)傷,他來找我只是懷疑,我能應(yīng)付得過去的?!?br/>
我要走,他拉住我,“小冉,讓我去面對一切吧,我不能讓你一個人走?!?br/>
“怎么面對?你現(xiàn)在這么虛弱,就算打架也打不贏啊。而且假代寧澤找我的目的就是為了找你,你出去不過是給了他害你的機會。你沒了,我的命還能長久嗎?”
我的話說得極有道理,代寧澤無奈地松開了手,把臉轉(zhuǎn)向了另一邊。我知道,他在自責。多想去抱抱他,但我沒有時間了。
匆匆忙忙跑下樓,我從醫(yī)院后門離開,想著去找伊良,提前跟他套好話。因為,他根本不知道我來了。
當我跑進小區(qū)時,卻赫然發(fā)現(xiàn),“代寧澤”的車就停在那里。我倒吁了一口冷氣,他已經(jīng)看到了我,走過來將我攔住,“準備去哪里?”
我不得不慶幸自己是從后門進小區(qū)的,以那樣的角度看來,就像我要出小區(qū)似的。
“來接你啊。”我臉不紅心不跳地回應(yīng)。
他扯唇笑了笑。
“你可真了不起啊,竟然連我住在哪個小區(qū)都知道?!?br/>
這才是“代寧澤”的恐怖之處,我不知道他是否已經(jīng)查到我常去醫(yī)院。
他彈了彈身上的灰,“只要有錢,有什么查不到的?”
他的話惹得我太陽穴突突地跳,越發(fā)緊張,生怕他真的找到了代寧澤的去向。
“你的小情人呢?”他問。
“是藍顏知己而已?!蔽壹僖庹谘?。其實我跟伊良連藍顏知己都算不上。
他點頭,“既然來了,就見一面唄?!?br/>
“他膽小。”我并不想他們見面。但“代寧澤”已經(jīng)邁步走上樓,他連我們住哪一棟都知道!
我惴惴不安地跟著他上了電梯,打開了門。
伊良在,兩手還沾著水,疑惑地看著我,“冉姐您……”
“昨晚在你這里呆了一晚,我老公不放心,過來看了?!蔽医財嗔怂脑?,急忙道,希望他能幫我一把,接上話來。我緊張得手心里都冒出汗來。
伊良先是一怔,到底是個聰明孩子,片刻道:“冉姐向來住臥室,我住客房?!?br/>
“代寧澤”邁步走進去,推開了臥房的門。
床上,被子都收走了,只露出床。
“哦,冉姐說被子不好睡,讓我洗了。”他指了指外頭掛著的被單。
那被單的顏色并不是我睡的床上的,但也幸好他這么一說,“代寧澤”才沒有起疑。我感激得恨不能去抱他。
“代寧澤”看完,轉(zhuǎn)身走出來:“走吧,回家。”
我連跟代寧澤道別的機會都沒有,跟著他踏上了回a市的旅程?!按鷮帩伞卑氩[著眼,似在思考什么,好久才轉(zhuǎn)過臉來看我,“我不反對你找所謂的藍顏知己,但為什么這么遠?”
我心頭一緊,臉上卻沒有什么變化,“藍顏知己你以為是掉在地上的石頭,隨處都能撿的嗎?這比找老公還難。伊良這孩子貼心,說起話來又在理,我喜歡。雖說遠了點,但能有個說體己話的人再遠又有什么關(guān)系?當然,要怪也得怪你啊,你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拋下我和晰晰,害得我到處亂跑才會結(jié)識他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