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嬌幾人對看了一眼,變得沉默起來。
那男人見他們都不說話,以為他們還不相信自己,急得都要哭了,他真的把知道的都說出來了呀,怎么他們還是不信呢?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宋楚墨突然開口:“之前是什么時候過去匯報?”
“你們有所行動就去?!蹦腥嘶卮?,“那個人一直都在那里,我每次去的時候他都在。你們要是想找他,這個時候也可以看見他的?!?br/>
接著他小心翼翼問:“現(xiàn)在可以放了我嗎?”
“幾樓,哪個房間?!?br/>
“三樓,走廊盡頭的左邊那個房。”男人老實說道。
宋楚墨默了片刻,抬眸掃了眼黑鷹:“讓他走吧?!?br/>
他有些遲疑:“就這樣嗎?萬一這人還有什么沒說……”
“他只是枚棋子?!?br/>
黑鷹便沒再說什么,把男人身上的繩子解開,他連滾帶爬站起來,一邊對著幾人道謝,一邊向后退著。
等到男人身影消失在了小巷中,寧嬌才開口:“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
幕后人知道他們所有的行蹤,做什么都在他的監(jiān)視之下,不管他們再保密,那也是沒用的。
“沒必要藏著掖著了?!彼纬曊f,他低頭看著寧嬌白嫩嫩的小手,不輕不重的捏了幾下,緩緩道:“黑鷹,去將皇上的圣旨拿出來,去衙門那邊走一趟?!?br/>
來之前,他就做好了十足的準(zhǔn)備。
本來是想暗地里查這案子,免得鬧大了人心惶惶,可現(xiàn)在,由不得他們了。
那個人的目的,或許一開始就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害怕。
所以他們偷偷地查是沒有用的,不如直接明面上徹查此事,挨家挨戶的搜尋可疑人物和物品,也不會再被人攔著不讓進(jìn)了。
畢竟皇上都知道了這事,敢不配合?那就是和皇上過不去。
“是。”黑鷹點頭,走之前給了扶影一個眼神,讓他多注意點,保護(hù)好宋楚墨別到處亂跑,現(xiàn)在的他們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監(jiān)視中,隨時可能會有危險。
黑鷹走了后,他們在原地停留了會兒,也轉(zhuǎn)身向巷子的出口走。
既然都已經(jīng)沒有秘密了,索性宋楚墨說話也沒收小聲音,他用平常聊天的聲氣開口:“等會扶影隨我去玉鼎酒樓看看。你就先回去,等我回來。”
之前他還敢?guī)е黄?,現(xiàn)在知道那個人明里暗里都監(jiān)視著他們,宋楚墨便不敢再叫寧嬌跟著他一起了。
雖然宅子里也不一定是安全的,但起碼有梓鹿在,他的醫(yī)術(shù)無敵,能救人亦能殺人,他醫(yī)藥多,毒藥自然也多。
寧嬌跟他在一起。其實比讓他派扶影他們保護(hù)她要安全得多。
寧嬌知道當(dāng)下是個什么情況,聞言沒有反駁,只乖乖的“嗯”了一聲。
他們很快走出了小巷,黑鷹已經(jīng)從衙門回來,手里拿著幾塊金牌,是衙門的縣長給的,可以自由出入衙門,上門搜查的時候也方便??吹竭@塊金牌,沒人敢攔著不讓進(jìn)。
這一來二去,就省了不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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