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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石
徐川一愣,頓時心里一驚,不會吧?剛才自己只是幫季青鑒定了一下翡翠而已,按理來說不會讓顏墨盯上自己的才對呀。
徐川心里雖然很吃驚,但他臉上卻是沒有露出半點(diǎn)緊張,徐川靜靜的等待著顏墨的下一句話。
顏墨顯然也明白徐川的意思,當(dāng)下他笑著晃了晃腦袋:“其實剛才你說那塊翡翠有問題的時候,我就覺得你是個內(nèi)行了。”
徐川一愣,“顏老板對這翡翠也有過研究么?”
“當(dāng)然有?!鳖伳Φ溃拔乙郧熬鸵恢焙芟矚g古玩,翡翠,瓷器,賭石,這些我都玩過,日子一長,我也就了解了這其中的很多事情。”
頓了頓,顏墨有意無意的看了徐川一眼:“剛才你選的那一塊翡翠,確實是一塊上等翡翠,而且比你之前季青選的那一塊要好上很多?!?br/>
看來他果然是個行家了。徐川當(dāng)下從容的笑道:“畢竟青姐是我的朋友,我當(dāng)然要幫她選一塊好點(diǎn)的翡翠了?!?br/>
“我想問的不是這個?!鳖伳珦u了搖頭,接著他的目光就像是兩道利劍一樣盯著徐川,仿佛要洞穿徐川的心臟一樣,一直到這一刻,徐川才感覺到這個男人的眼神,確實非常犀利。
這時季青湊了過來,一臉好奇的看著徐川兩人:“你們兩個到底在聊什么呢?從剛才開始就神秘兮兮的?是不是有什么好事情?不如也和我說說吧?”
“沒什么,只是隨便聊了聊徐川剛才幫你挑的那塊翡翠罷了?!鳖伳χ鴵u了搖頭,他伸手拍了拍徐川的肩膀:“剛才的話你別放在心上,我只是覺得好奇所以就問一下的,我還是把你當(dāng)自己人,你放心吧?!?br/>
這一路上徐川都變得有些心不在焉了起來,畢竟剛才顏墨的眼神讓他一直都很在意,這期間徐川偷偷的用余光掃了顏墨幾眼,結(jié)果他還是和平常一個樣子,時不時的會和季青聊上幾句,依舊是那平和的模樣。
徐川卻是知道,這副平和的外表,卻有著一顆帝王般的心。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的呀。徐川不禁嘆了口氣,他心里想著自己必須得悠著點(diǎn)了。
就在這時,季青忽然湊到了徐川的身旁,很是興奮的說道:“徐川你看那邊,好多人呀,我們也過去看看吧?”
聽到了季青的聲音徐川這才回過了神來,他抬起頭順著季青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在前方果然有一群人在那圍著,看起來很是熱鬧。
“顏老板,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徐川轉(zhuǎn)過頭看向了顏墨。
“去吧,反正我也沒有事情可做?!鳖伳χc(diǎn)了點(diǎn)頭,如果徐川不是多留了一個心眼的話,恐怕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認(rèn)為顏墨已經(jīng)把剛才的事情給忘記了。
有了顏墨的回答,徐川這才敢跟著季青跑了過去,而顏墨則是不緊不慢的跟在身后,看上去很是沉穩(wěn)。
“徐川,怎么辦?這里的人太多了,根本看不到?!奔厩嗪托齑ㄒ慌艿饺巳旱闹車?,季青不禁有些失望了起來,此時這里被堵的里三層外三層,如果只是站在外面的話根本就看不到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我來吧?!钡搅诉@種時候,徐川自然得主動開頭了,現(xiàn)在外面站著的人這么多,徐川自然不會讓季青一個女人擠進(jìn)去。
當(dāng)下徐川靠著自己強(qiáng)橫的力量,愣是在人群中擠開了一條路,其中引起了很多人不滿的聲音,只是當(dāng)他們看到衣著華貴的季青和顏墨以后,那些人頓時就閉上了嘴巴。
來這里玩的人大多都會看菜下碟,大部分都練就了不錯的眼神,在他們看來徐川一行人的穿著這么華貴,身份肯定不低,他們自然不會惹麻煩。
“好了,現(xiàn)在我們可以進(jìn)去了?!鳖伳従徯Φ馈?br/>
“恩,我們趕緊走吧?!奔厩嘈老驳狞c(diǎn)點(diǎn)頭,徐川見到這副模樣不禁啞然失笑了起來。
徐川以前見到季青的時候她還是一副從容不迫的女強(qiáng)人模樣,可是現(xiàn)在這興奮開心的樣子,卻像是一個小女孩一樣,和上次完就是兩個人了。
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她呢?徐川不禁搖了搖頭,等到徐川護(hù)著季青來到了人群里面時,這才看清楚出了這里面的一切。
此時在徐川的眼前是一間不大的店面,而這家店面的招牌上寫四個大字:王記石坊。
在這間石坊的前面站著兩個人,一個是看上去三十多歲的男人,另外一個則是年輕的酗子,這個酗子此時正聚精會神的盯著他面前的一臺機(jī)器,而這臺機(jī)器上面擺放著一塊石頭,他正小心翼翼的挪動著機(jī)器,切割著那塊看起來并無特點(diǎn)的石頭。
在這個酗子身旁的男人也是緊張無比的握住了拳頭,盡管他沒有碰那個機(jī)器,但他看上去似乎比這個酗子還要緊張,額頭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這是做什么?”徐川的目光一一掃過了周圍那些興奮的人群,他隨口問了一句。
“這是賭石。”季青笑著說道,“徐川你看,所謂的賭石就是像現(xiàn)在這樣,自己選一塊石頭進(jìn)行切割,因為這塊石頭里面可能會有價值連城的翡翠,所以很多人都因為這個一夜暴富。”
“這么厲害?”徐川當(dāng)下故意做出了一副驚訝的模樣,賭石他當(dāng)然懂,只是現(xiàn)在多了一個外人,徐川也是為了不讓氣氛冷場,才故意這么說的。
“當(dāng)然厲害了?!奔厩嘈Φ?,“只要這塊石頭切出來有成色很好的翡翠的話,那么買主就很有可能因為這塊石頭而富了?!?br/>
徐川點(diǎn)點(diǎn)頭,他的目光不自覺的落到了正在切石的年輕人身上,此時那個年輕人無比專心的用機(jī)器對準(zhǔn)石頭,小心翼翼的切割著,每切一刀他都會深吸一口氣,顯然他的心里壓力很不小。
徐川頓時來了興趣,他的目光無比銳利的在石頭上掃了一圈,在那塊石頭切開的邊緣處,他敏銳的看到了一抹綠色。
只不過那抹綠色的范圍非常小,而且看上去成色并不是很好。
最重要的是,這個酗子下刀的地方,根本就沒有落到綠色的點(diǎn)。
這也就意味著,他一旦切開了這塊石頭的一角,那就根本看不到一點(diǎn)翡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