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大伯對魔月宮居然敢收留對楚楚不利的聚魔山莊,也是非常生氣,因此特地派出了足夠的力量,要給魔月宮一個狠狠的教訓(xùn)。”楚明宇笑道,想起大伯暴怒的樣子,不由有些為魔月宮感到可憐,居然敢惹大伯最疼愛的楚楚,實在是有些不知死活了。
“我能夠想像的出來?!背铺煳⑽⒁恍?,楚楚可是他大哥的掌上明珠,此次在獵妖城差點被聚魔山莊的少莊主加害,魔月宮更是敢收留聚魔山莊,可以想像他大哥該有多么的生氣,那么此次派出這么強(qiáng)大的力量,也便不難理解了。
楚云天又向楚明宇說道:“明宇,此次是哪兩位長老前來,你帶我去拜訪一下這兩位長老?!?br/>
在玄天劍宗山門中,結(jié)丹期的修士都掛著長老的頭銜,每一位長老都有極大的權(quán)柄,是宗門中的高端戰(zhàn)力,就是以楚云天這樣的副宗主之尊,都不敢怠慢。
“父親,此次來的是令狐有信和許明豪兩位長老?!背饔畹?。
“原來是這兩位長老,你將他們安排在什么地方了,快帶我去?!背铺旒泵φf道。
“好的,父親,請隨孩兒前來。”
楚明宇在頭前引路,引著楚云天前去令狐有信和許明豪所在的院落。
這兩位長老所在的院落,是玄天劍宗中最高級的建筑,風(fēng)景秀美,環(huán)境幽雅,院落中還有許多姿色俏麗的侍女服侍,是獵妖城玄天劍宗分壇中接待最尊貴客人的地方。
很快,在楚明宇的引領(lǐng)下,楚云天便來到一棟全部都由白耀金石建筑而成的院落前,金耀金石閃爍著白金色的光芒,在太陽光的照射之下,無數(shù)的光圈在其中閃爍,顯得圣潔高貴。
進(jìn)入這座庭院之后,迎面而來的便是一個清澈見底的小型湖泊,湖面上種滿了名貴的雨荷,粉嫩的荷花鋪滿整個湖面,湖中心一座小小的玉石雕砌而成的涼亭,一道蜿蜒的由紫檀木制成的小徑直通湖中心的涼亭之上,不時有尺許長的金魚躍出湖面,吞食雨荷上面的露珠。
越過小湖之后,才是一座建筑精美的房屋,里面設(shè)施齊全,裝飾豪華而不粗俗。
“父親,令狐有信長老便安排在這座耀金閣中?!边M(jìn)入耀金閣后,楚明宇向楚云天說道。
“恩,不錯,我們先去見見令狐長老。”楚云天對于楚明宇的安排非常滿意,這些事情現(xiàn)在交給楚明宇辦,他放心的很。
楚云天和楚明宇越過院子中間的小湖,然后徑直奔向那座精美的房屋中,快到門口時,楚云天便高聲喊道:“令狐長老可在屋中,楚云天前來拜訪?!?br/>
聽到楚云天的聲音,中間的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一名青年笑吟吟的走了出來。
“楚宗主,怎好麻煩你親自前來,有信本想前去拜望楚宗主,不過聽明宇講宗主正在為孟長老、蘇長老設(shè)慶功宴,故而未去打擾,本想著待宗主正事忙完之后,再去拜訪,沒想到卻勞楚宗主親自走一趟?!绷詈行拍樕蠋е胶偷男θ?,面容并不是多么的英俊,但是那讓人一見便難以忘記的笑容和溫和的聲音,讓他有著一種奇異的特質(zhì),讓人一見難忘。
令狐有信的年紀(jì)并不太大,看起來只不過三十歲左右,只不過楚云天卻知道,這令狐有信如今已經(jīng)一百多歲了,但是因為曾吞食過一株駐顏草,所以才會有如今這樣的樣貌。
楚云天快步上前,向令狐有信拱手道:“令狐長老舟車勞頓,自應(yīng)我前來拜望。不知令狐長老在這兒還習(xí)慣嗎,缺什么東西盡管吩咐?!?br/>
令狐有信擺擺手,呵呵笑道:“楚宗主太客氣了,這兒可比我住的地方強(qiáng)上百倍,不敢再有什么要求。楚宗主,里面請。”
令狐有信將楚云天和楚明宇讓進(jìn)耀金閣的客廳之中落坐,自有俏麗的侍女第一時間為幾人斟上上好的靈茶后悄然退去。
“令狐長老,此次讓你親來一趟,實在過意不去?!背铺斓馈?br/>
“楚宗主哪里話,當(dāng)我得知居然是魔月宮中人包庇傷害楚楚的兇手時,我是第一個要求前來助戰(zhàn)的,要知道,我可是看著楚楚長大的,也將楚楚看作是自己的孩子,對于傷害楚楚的兇手,我令狐有信是絕對不會饒恕的?!绷詈行耪f這句話時,自有一股威勢和殺機(jī)生出。
“呵呵,楚楚是整個玄天劍宗的小公主,深受眾長老的寵愛,也難怪令狐長老沉不住氣?!背铺煨Φ?。
“可不是嗎,聽到這個消息后,玄天劍宗內(nèi)沒有外出的長老,都紛紛請戰(zhàn),我還是憑借著第一長老的名頭,才硬搶下這個差事的?!绷詈行诺?。
楚云天聽了令狐有信的話,不由腦海中出現(xiàn)了六七個白胡子老頭吵架的場景,一頭的黑線,玄天劍宗中的長老,個個脾氣都有些古怪。這令狐有信雖然樣貌年輕,但是實力,卻是諸多長老最強(qiáng)大的一個,否則他也不會第一個便來拜望令狐有信。
“那許長老……”
“就老許那脾氣,不許他來,整個玄天劍宗還不翻了天。”令狐有信淡淡說道,這許明豪,整個一個炸藥桶的暴脾氣,就連身為第一長老的他,有時候都不愿意惹這個渾人。
楚云天想起許明豪的脾氣,不由也是一陣苦笑,這許明豪長老這次前來,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令狐長老,您在此稍等片刻,我去拜望一下許明豪長老,順便將他請到您這里來,我們商議一下應(yīng)該如何對付魔月宮?!背铺煜蛄詈行耪f道。
“好,那我就在這兒恭候。”令狐有信道,然后,送楚云天和楚明宇出了耀金閣。
出了耀金閣,楚云天道:“明宇,許長老安排在什么地方了?!?br/>
“父親,我將許長老安排在了火云天?!背饔钫f道。
“這個地方倒是適合許長老?!背铺炻牶筝笭栆恍Α?br/>
“我也是根據(jù)許長老的脾氣,挑選適合他的地方,讓許長老住的舒適一些。”
“明宇,你做的不錯,這幾年來你做事越來越面面俱到了?!背铺炜滟澋?。
“這都是父親教導(dǎo)有方?!背饔钪t虛的道。
“哈哈哈?!背铺炜吹阶约旱膬鹤尤绱酥Y,心中大慰。
兩人出了耀金閣,不長時間便來到了火云天,這火云天通體的建筑都是使用一種名叫火玉的材料建筑而成的,通體呈現(xiàn)出火紅色,但又沒有艷俗之感,火玉中散發(fā)的熱量,還能夠讓修煉火屬性功法的修士增加修為。
兩人來到火云天,一推開火云天的大門,迎面而來,是一座由火玉堆砌而成的火玉山,山峰不大,通體濕潤如玉,散發(fā)出溫和的熱量。
兩人進(jìn)入火云天,一眼便看到了盤座在火玉山上的許明豪,許明豪正盤坐在火玉山上修煉,絲絲紅色的能量,向著許明豪體內(nèi)鉆去。
“許長老能有如此有修為,與他的刻苦努力是分不開的呀?!背铺炜吹皆S明豪正在修煉,心生感嘆,雖然許長老為人脾氣爆烈,但那是他所修煉的功法所致,這一點楚云天并不在意,讓楚云天最為佩服的,是許長老修煉的刻苦和努力,可以說用瘋狂來形容都不為過,在玄天劍宗山門之中,若說誰修煉最為努力,毫無異議首推許長老。
楚云天攔住想要叫醒許長老的楚明宇,靜靜的等候許長老修煉完畢。
半個多時辰后,許長老口鼻之中噴出尺許長的散發(fā)高溫的紅霧,然后慢慢睜開了眼睛。
“楚宗主,你們來了。”許明豪睜開眼睛后,一眼便看到了楚云天和楚明宇,從火玉山頂上一躍而下。
“許長老,你連這么一點時間都不放過,云天佩服?!?br/>
許明豪大手一擺:“這有什么好佩服的,我老許悟性不高,資質(zhì)不佳,若再不刻苦一些,怎能取得今日的成就?!?br/>
“正是因為如此,云天才更加佩服?!背铺煨Φ馈?br/>
“不談這些了,不知道楚宗主到此有何事情?!痹S明豪說道。
“一是來拜望許長老,看看許長老還缺什么東西,二來是想讓許長老移駕耀金閣,與令狐長老我們一起商議,如何剿滅魔月宮?!?br/>
“這里我很喜歡,沒什么需要的了,剿滅魔月宮嗎,這有什么好商議的,直接打過去便是了?!痹S明豪大大咧咧道。
楚云天露出一絲苦笑,和許長老談計策純屬對牛彈琴,不過他身為結(jié)丹期的長老,若做決策之時許長老不再場,也顯得有些不尊重,還得讓許長老在場才行。
“許長老,我們還是商議一下為好?!背铺斓馈?br/>
“好吧?!痹S明豪倒不是對誰有意見,而是他腦子里便認(rèn)為沒什么可商議的,不過看到楚云天親自來請他,也不好推脫,答應(yīng)下來,不過若是讓他提出什么計策,那可比殺了他還難受,打定主意即便到了地方,也是一句話不說。
隨著楚云天來到了耀金閣中,令狐有信和許長老寒暄過后,分別落座,楚云天開始介紹魔月宮的詳細(xì)情況,以及前段時間從葉塵那兒得到的消息,眠月和血月將從魔月宮宗門之中帶來一批高手助戰(zhàn)的事情也都講述了出來。
令狐有信聽完后,眉頭皺了起來,許明豪則仿佛跟沒有聽見一般,坐在座位上一言不發(fā)。
楚云天和令狐有信幾人商議攻打魔月宮的具體細(xì)節(jié),慶功宴大廳之中的氣氛,也達(dá)到了高潮。
楚云天離去之后,在座的修士都徹底放開了,楚云天在時,宗主在旁,人人都有些拘束,不敢大聲喧嘩,喝酒也都文文雅雅的。
但是楚云天一走,不僅是下面那些修士,便是蘇長老和孟長老,也都感覺輕松了不少。
蘇長老和孟長老又派人將郭長老也請也過來,這幾人碰到一起,那叫一個熱鬧。
這些修士平日里都是閉關(guān)修煉,過的都是清苦日子,很少有機(jī)會如此開懷暢飲,若想要登上頂峰,必須要忍受半途之中的寂寞,能夠修煉有成的修士,誰不是這樣走過來的,強(qiáng)如結(jié)丹期的許明豪長老,不也是一有時間便閉關(guān)苦修嗎,因此,慶功宴上的修士,在楚云天離去后,都放開了胸懷,人人喝的酩酊大醉,不少修士舉著酒杯,拎著酒壇挨個敬酒,尤以三位長老桌上的人最為,稍帶腳也把葉塵灌的人事不省了。
眾人狂歡到半夜,才一個個搖搖晃晃的散去。
葉塵也掙扎著起身,搖擺著勉強(qiáng)向自己的院落走去,只不過剛一出擺設(shè)慶功宴的大廳,便被一人扶住,葉塵醉的已經(jīng)快要失去意識,任憑這人扶著他,向院落走去。
迷糊中之覺得陣陣香甜氣息從身邊之人身上傳來,讓他感覺到舒服之極。
這個攙扶葉塵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蕾蕾。
蕾蕾說是找公冶慧去了,實際上只是向公冶慧和雷猛報了一個平安,然后又回到了慶功宴的大廳外面,她擔(dān)心葉塵喝多了無人照顧,一直在外面等候,果不其然,葉塵出來時,是和一群醉鬼一起出來的,這些修士有的獨自一人搖搖晃晃的向回走,有的則是妻子、侍女在外和蕾蕾一樣等候,看到自己的親人出來,連忙接了回去。
玄天劍宗中的修士,有很多都是有雙修道侶,結(jié)為夫妻的。
蕾蕾在葉塵從大廳中出來的時候,一眼便發(fā)現(xiàn)了他,第一時間將葉塵攙扶在懷中。
葉塵腦袋幾乎要埋進(jìn)蕾蕾高聳的雙峰之間,一路之上,被蕾蕾攙扶了回去。
回到院落之中,已經(jīng)是半夜時分,雷猛在得知蕾蕾平安歸來后,一頭便扎進(jìn)了密室中修煉去了,而公冶慧則正在煉制一件法寶,知道蕾蕾安全回來后,也鉆到了煉器室中。
靈兒也是一樣,這些時日都沉迷在之中,知道蕾蕾回來后,便全身心的開始投入到研究中去了。
這三人不是不關(guān)心葉塵,而是根本不知道葉塵曾經(jīng)喝醉過酒,在他們印象中,葉塵根本喝不醉,卻不知道,那三位長老的酒量,誰都和葉塵不相上下,這次更是近百位修士輪流敬酒,葉塵酒量再大,身體素質(zhì)再強(qiáng)橫,也沒有不醉酒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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