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假期就因為這樣的一件事而拉下了謝幕,劉楓回到家里的時候,方樂樂的大門緊緊鎖住,無論劉楓如何敲門,方樂樂都沒有半點動靜,這讓劉楓非常無奈。
他知道方樂樂已經(jīng)誤會他了。
**,把我當作是一個殺人兇手??
這樣的認為是否有點草率了?
不知為什么,劉楓心中總有一絲不舒服的味道,感覺被方樂樂誤會,是件很難受的事情。
“怎么?難過了?”
紀巧剛洗沐浴出來,換上了一身清爽的睡衣,頭發(fā)還是濕漉漉的,一副美人出浴模樣,她卻沒有注意自己身體的情況,而是一臉笑意的看著劉楓。
“師姐,你真是說笑了,我不過是不喜歡被人誤會罷了?!?br/>
劉楓狡辯道。
“劉楓,我從小和你一起長大,比你想象中的還要了解你,你是不是對那方樂樂有些許私心?”
紀巧也不含糊,來到劉楓旁邊坐了下來,一臉的若有所思。
聞言,劉楓心中一怔。
大師姐這句話提醒了劉楓,兩人起了誤會,劉楓心頭就有了堵堵的感覺,莫非他真的對方樂樂有想法?
這個想法從腦海深處冒起,劉楓被嚇了一跳,趕緊開口否認。
“大師姐,你在說什么呢?我對方樂樂哪里會有什么私心?她不過是我一個房東兼同事罷了?!?br/>
沒錯,我對方樂樂絕對不會有太多的感情,方樂樂坑了我這么多次,我怎會對她起什么想法?
劉楓心中暗自安慰自己。
紀巧卻搖頭一笑,她知道劉楓在感情面前就是一個白癡,你一天沒把那幾個字給說出來,他根本看不出你的心思,此刻的劉楓肯定也是這樣的一個狀態(tài)中。
“好了,你還是早點休息吧,今天都累了一天,該睡覺了,明天我還要繼續(xù)去調(diào)查黑醫(yī)堂的事情?!?br/>
說完,紀巧移動步伐往劉楓房間走去,這時,劉楓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大師姐,那個,我想問問你想在這里住到什么時候?雖然我們是同門,你是我的大師姐,可我們已經(jīng)長大了,男女授受不親的,我害怕會影響大師姐的名聲?!?br/>
劉楓鼓足了勇氣問出了這么一句話,他也考慮到了這一點,如果這件事傳了出去,大師姐肯定會招來很多的閑言廢語,要是對大師姐的名譽有了影響,劉楓會過意不去。
紀巧的身形聞言而停頓,隨后回眸一笑:“我在這里待多久就住多久,我沒打算去找什么住所,我比較喜歡和師弟你一起住,那所謂的名聲我也不在乎,如果到時真的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師弟你就對我負責吧?!?br/>
說完,紀巧毫不猶豫的走進了房間里,沒給劉楓反應的機會。
紀巧的這番話讓劉楓愣在了原地,最近師姐的表現(xiàn)有些怪異,換做以前,劉楓敢對紀巧有一丁點異樣想法,都會受到很嚴厲的教訓,如今大師姐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帶著些挑逗。
看來,隨著時間的沉淀,師姐也慢慢有了轉(zhuǎn)變。
劉楓心底暗喜思索,對于大師姐最后那一句話,他根本就不以為然,劉楓認為這只是大師姐對他的一種威脅,不讓他有異樣想法升起。
懷著這樣的心思,劉楓沒再深思,很快就進入了夢鄉(xiāng)之中。
夜晚悄然而逝,第二天一早,太陽爬上山頭之際,劉楓悠悠從美夢中醒來,隨后和往日一般,洗涮后準備前往醫(yī)院。
這時,劉楓卻感覺有些不適應。
平時劉楓上班或是下班,方樂樂都會陪伴在他身旁,今日,劉楓身邊沒了方樂樂的影子,劉楓在出門時,發(fā)現(xiàn)方樂樂的大門還是緊鎖的,劉楓還到方樂樂房間門敲了敲,看她是否睡過頭了,可房間里卻沒有傳來任何聲音。
在這種情況之下,劉楓只能搖搖頭,獨自前往醫(yī)院。
劉楓才剛踏入醫(yī)院,郭東奇就迎了上來:“師兄,我可是聽說了,昨天你是不是逮到了一個黑醫(yī)堂的人?”
“你小子消息這么靈通?”
劉楓有點好奇,這事情他可從未對其他人說過,郭東奇竟然知道了?
聞言,郭東奇尷尬一笑:“那個,師兄,并不是我消息靈通,而是媒體已經(jīng)報道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已經(jīng)報上了新聞,我猜想這事情和師兄有關(guān)系?!?br/>
郭東奇說到最后,語氣中充滿了肯定,在他看來黑醫(yī)堂的人除了師姐和劉楓之外,并無他人能制服。
“哦,原來是上新聞了。”
劉楓這才了然,原來郭東奇這小子是因為媒體上的新聞才注意到這一點。
“不過師兄,你們沒有在當場,實著是浪費了?!?br/>
“浪費??何來的浪費?”
“師兄,你不知道嗎?昨天新聞已經(jīng)報導了,那個黑醫(yī)堂的人是一個通緝犯,還是死刑的通緝犯,被逮到的話二話不說就可以槍斃了,昨天媒體也在不停感謝,到底是誰把通緝犯給殺了,如果你那時出現(xiàn)在現(xiàn)場,定是個英雄般人物。”
郭東奇一臉恍惚的說道,眼中還帶著些許遺憾。
劉楓的臉色微凝:“什么???昨天晚上媒體已經(jīng)報道了這一件事,還表明那男子是一個通緝犯??”
“對呀,媒體已經(jīng)說的非常清楚了,他們很想知道到底是哪位英雄把這十惡不赦的罪犯殺了,簡直是社會之福。”
郭東奇繼續(xù)開口,卻沒有發(fā)現(xiàn)劉楓那異樣的表情。
劉楓眉頭越皺越深,心底還起了些不安,也沒有再理會郭東奇,迅即進入了辦公室里,隨后拿出手機撥通方樂樂的電話。
電話里卻傳來了一陣陣忙音。
劉楓并不作罷,繼續(xù)撥!
一連撥打了三次,都沒有任何的結(jié)果,要不就是無人接聽,要不就是被人給掛了,劉楓心底的不安強烈了幾分,他感覺方樂樂是出了什么事情。
如果昨天媒體沒報導,方樂樂或許真的會誤會他,可經(jīng)過昨天晚上的媒體報道,方樂樂應該知曉了劉楓不是殺人兇手,反而是個人民英雄,照理說,該是沒什么誤會可言了。
方樂樂的性格敢愛敢恨,性格耿直,知道自己誤會了,也會勇于承擔錯誤,這一點劉楓是了然的,可劉楓從昨天晚上到現(xiàn)在都沒有看到方樂樂的身影。
然而,就在劉楓擔心不已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來電號碼竟是方樂樂?。?br/>
沒有一絲耽擱,劉楓按下了接聽鍵。
“樂樂,你在哪里?”
“嗚嗚嗚.....”
電話那邊傳來方樂樂一陣嗚嗚的聲音,明顯是方樂樂的嘴巴被別人給封住了,才會發(fā)出這樣的聲音。
劉楓的臉色沉了下來,他知道方樂樂是真的出事了。
“劉楓,你好?!?br/>
這時,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從這聲音劉楓能聽得出來,大概是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男子,聲音有些低沉。
“你是誰?你對樂樂做了什么?”
“你先不要著急,我可沒有對這漂亮的女孩子做什么,不過是把她請過來坐坐罷了,并沒有什么惡意,不過我這個人呢,性格比較暴躁,要是劉楓先生做出一些讓我不爽的事情,我就會有些不理智,或許會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低沉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淡淡的威脅之意。
“你是黑醫(yī)堂的人??”
想都沒想,劉楓準確無誤的把矛頭指向了黑醫(yī)堂,最近招惹的敵人就只有黑醫(yī)堂,況且圣醫(yī)堂和黑醫(yī)堂一直是對立位,是各自眼中的宿敵,再加上最近劉楓破壞了他們的計劃。
唯一有這種作案動機的,就只有黑醫(yī)堂。
“劉楓,你果然不是普通人,這么容易就把目標鎖在了我們黑醫(yī)堂上,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們也不和你多說什么,方樂樂在我手中,想救她的話,你就單獨一個人過來見我?!?br/>
聞言,劉楓眉頭緊鎖也沒搭話,像在思考這方面的事,劉楓不是一個傻子,知道黑醫(yī)堂想用方樂樂來威脅他,要是他真的一個人前往,也不知會有什么突發(fā)之事。
“怎么?劉楓先生你害怕了?說來好像也是這個道理,身為圣醫(yī)堂未來的掌門人,你害怕也是理所應當?shù)模吘刮覀儬幎妨诉@么多年,不過你可以放心,我這次讓你過來,絕不是想傷害你,只是有些生意想要和你交談一番。”
“生意?”
“沒錯,只是一筆生意罷了,我知曉劉楓先生不會輕易見我,所以我們只能出此下策,還請劉楓先生賞臉?!?br/>
“好,我答應你!”
.........
半響,劉楓答應了下來,他也對著中年男子做出了承諾,只是他一個人前往,不會攜帶他人,更不會報警處理。
對于這樣的要求,劉楓只能答應下來,方樂樂在人家手中,劉楓是被動的,他要是不按要求做,方樂樂就有危險了。
而郭東奇也在辦公室里,聽到了劉楓的談話,臉上露出了濃濃的擔心:“師兄,難道黑醫(yī)堂的人找上了你?他們綁架了樂樂嫂子?”
郭東奇不是一個傻瓜,從劉楓的語言中,他了解定是黑醫(yī)堂的人綁架了方樂樂,還威脅劉楓一個人前往。
這樣的事情,劉楓沒有隱瞞,點了點頭。
“師兄,這可不行,黑醫(yī)堂這些家伙向來心狠手辣,如果你單獨一人前往,肯定會有什么危險,要不我把這件事通知大師姐,然后......”
“不用了,樂樂在他們手中,如果我們有什么舉動,肯定會驚動到他們,到時樂樂處境就危險了?!?br/>
郭東奇的建議還沒說完,劉楓就開口打斷了,臉上盡是凝重之色,說實話,他也沒有想到,黑醫(yī)堂會對方樂樂動手,此刻,劉楓才真正的意識到,聽到方樂樂出事他是什么樣的事情。
他很清楚自己心底的擔憂,方樂樂的安危是那么的重要,若方樂樂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必定會把黑醫(yī)堂全部剿滅,哪怕是把自己的性命也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