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廚師長正緊緊地看著他的外甥女,顯然他是不愿意相信他的外甥女會做出這種行為。但他確實也知道自己的外甥女并沒有帶廚師帽。
而那大堂經(jīng)理卻保持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樣子,正想以那外甥女不是飯店人員的理由,只是實習一類的來堵住那男子的嘴。
林非的笑聲在這里卻格外的顯眼。
“你笑什么?”
那男子有些生氣的開口道,他本以為這個男人是來幫他的,結(jié)果就是來幫飯店的。而這就算了,看著勝利的天平開始往他這斜過來的時候,他還裝模作樣的在這里笑。
“我是笑啊,你們好好看看那個男人餐桌上的頭發(fā)和這個小姐的頭發(fā)到底相不相似。色調(diào)都不一樣,幾個人卻正在這里想著怎么保護這個女孩?!?br/>
林非口無遮攔地說出了上面他早就想說的話。
而聽到這些話語,那廚師長顯然眼睛一亮,連忙對著旁邊的一個學員說道。
“快,你去快把那個客人餐桌上的頭發(fā)絲給我拿一根過來。和我這外甥女比對一下!”
而那大堂經(jīng)理也是眼睛一亮,他比對著唐晨繽和男子餐桌上的發(fā)絲,忽然想起來,他那男子餐桌上的頭發(fā)是似乎是黑色的,而現(xiàn)在這半身女頭發(fā)的發(fā)絲卻是棕發(fā)。
那男子似乎察覺到了什么意外,他似乎也想起來,他的餐桌上的頭發(fā)是挑出來的時候是黑色的,這女孩卻是棕色的。這讓他也一下子緊張起來。
只是那女孩兒還是有些分不清現(xiàn)狀的,迷茫的站在原地。在她看來好像是自己端菜的時候,不小心把頭發(fā)落入了哪位客人的飯菜里,從而給這經(jīng)理和自己的大伯都添了不少的麻煩。
她上了大學也幾年了,也知道這社會上根本沒有童話歷史和書籍想象的那么簡單。一想到說不定大伯就要為此丟掉工作,而自己也可能會被學校再外公布。心里就一下子著急起來。
本來以她的成績根本不可能考上二本大學,說到底還是那種學校的學費比其他的更便宜了一些,而他報考的時候也是想到了家庭的條件,病急亂投醫(yī)。
這才進入了這個二本大學,而進入這個大學,也憑著優(yōu)異的成績多次得到獎學金。但若是這件事真的發(fā)了出去,那她的前程基本在這座城市里,可以說已經(jīng)滅絕了。
想著想著她便哭出聲來。
而唐顯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他的外甥女正在哭泣,連忙換了一副溫柔的口吻問她
“小繽呀,怎么啦?”
而那大堂經(jīng)理也是知道那唐晨繽擔心的事情。他也是從一家大學里畢業(yè)的,而他那個時候有遇見過這種污蔑的人的事情,而人一下入恐懼,就會把所要發(fā)生的事情無限放大化。
很可能就會因為一件小事而造成巨大的影響和后果。
有一些小孩子因為作業(yè)沒有做完而跳樓的事情并不是什么笑話,正是因為他們沒把沒有做完作業(yè)的恐懼而無限放大化。
想象到了未來的,因為他沒有做完作業(yè)而顯示出來的巨大的后果,即使其實那些只是他們自己想出來的巨大后果。但是他們害怕了,所以跳樓了。
可面對著他的大伯的一次性耐心的詢問,而那唐晨繽卻是只是哭泣而不說話。
林非有些看不下去了,他曾經(jīng)被自己在驅(qū)逐出去的時候,當時的心情估計和這女孩的心情差不了多少。
但是他并沒有因為這件事哭。徑直走到那女孩面前,林飛抓著她的手,用著很是嚇人的口吻道
“這么大人了,都20來歲了,怎么還老哭?你這件事是子虛烏有的事情,一直在哭什么?”
似乎是因為林飛的口吻著實有些嚇人,但一旁的廚師長和大廳經(jīng)理都沒有再說話。他們知道林飛這是想把這女孩的心情安定下來。
那女孩兒哭鬧了一陣,似乎是哭不下去了才停止了哭泣,只是還是一直抽噎著。
林非看著女孩兒脖子上的學生證,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了。他明白像這種出身的女孩,在大學里面一定不會過得很好。若是碰上一個好點的舍友,估計日子也能渾渾噩噩的過度過去,但若是那些很是潮流的女孩子。
這些農(nóng)家出身的女孩兒必然是她們的欺凌對象。講到這里,林非忽然萌生了幫這個女孩兒一把的想法。
從身上拿出一張紙,林非在上面寫上了幾句話。在眾人所察覺不到的速度上塞進女孩的衣物里。
唐晨繽很明顯地感覺到了眼前的這個男人,把什么東西塞進自己的衣服里,但因為是剛剛他說的話實說是有點兒嚇人,所以她并沒有去想那到底是什么東西。
而這一回功夫剛剛出去拿發(fā)絲的學徒就回來了。
眾人看著學徒,手上的明顯是黑絲的頭發(fā)和唐晨繽頭發(fā)上那明顯的棕色,真相大白了。
那男子似乎是害怕見到人的樣子,便急忙地裹緊了衣服逃走了。
而對于他逃走的行為,大堂經(jīng)理并沒有去追,他不敢追。
眼前這個男人雖然是一個惡毒,是一個混蛋。但他同樣也是心和集團的黃經(jīng)理,對于他們這種中型企業(yè),是絕對惹不過一個集團的經(jīng)理的。
而對于林非的作為,那大堂經(jīng)理倒是很爽快地給他免去了他和秦蘭雨的一頓飯。
秦蘭雨并沒有去問林非到底在后廚和那男人做了什么事情。但看樣子是林飛幫助了這家飯店的尊嚴。
兩個人倒是有說有笑的,坐車離開了飯店回到了家。
而餐廳里的唐晨繽,剛剛經(jīng)過那一番鬧劇。知道了對自己沒有什么大影的影響以外,心情也平和了多少。而又是端菜的時候,忽然想到了口袋里林非剛剛?cè)o自己的那張紙。
趁閑暇時候拿出來一看。紙片上寫了一連串的坐標地點。
心里抱著試一試的念頭,她按著手中的缺德導航。來到了那串坐標的地點標志去。
那邊地區(qū)是一個很平淡的林間,4周也沒有什么很值得讓人矚目的東西。但是唐晨繽似乎是偶然,也可能是意外,很敏銳地看到樹上似乎有一個樹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