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穎然從蘇丞相身后探出頭來,瞅了那躲在屏風(fēng)后面的男子兩眼,隨后沖著明月笑得很是曖昧,“大姐你可真厲害啊,驚鴻院里的頭牌都給你找到府里來了?!?br/>
驚鴻院,說白了就是面首院。
明月這才認(rèn)真的打量起那男子,眉梢輕挑。
不愧是頭牌,果真有幾分姿色。
蘇憶然掩唇低低的笑了起來,“秋水那丫頭說看見有個(gè)男子拿了大姐你的信物進(jìn)府來找大姐,我原本還不相信,沒想到……大姐你原來好這口啊?!?br/>
聞言,其他人紛紛竊笑起來。
蘇丞相臉都青了,氣急敗壞的指著明月,“大膽孽女,你竟敢……竟敢將……”
明月若有所思的看了那男子一眼,不慢不緊的開口:“此事有蹊蹺,還請父親明察?!?br/>
蘇丞相愣住,看著明月的目光變得有些陌生。
他這個(gè)女兒他并非十分了解,卻也知道她不是被冤枉后還能如此冷靜的人。
明月的心咯噔了一下,眸光微沉。
“有什么蹊蹺?”那男子探出頭來插了一句嘴,看向明月的目光幽怨,“死相,當(dāng)初你和人家山盟海誓的時(shí)候,怎么不說有蹊蹺?!?br/>
這嬌媚的聲音,聽得明月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站在一旁的夏螢抬起頭,惡狠狠的瞪了那男子一眼,男子一個(gè)哆嗦,又縮回了屏風(fēng)后面。
“依我看啊,這哪有……”二姨娘正打算說什么,蘇嫣然突然打斷了她的話,柔聲開口,“大姐說得沒錯(cuò),父親,早朝的時(shí)間快到了,不如先將人關(guān)押起來,等下了朝再慢慢審問。”
二姨娘心有不甘的瞪了蘇嫣然一眼,倒也沒有再說什么。
眼下也只能這樣了,蘇丞相冷哼了一聲,命人將那男子抓了起來,拂袖離開。
其他人見狀也陸續(xù)散去,除了蘇穎然沒有異樣,蘇憶然和二姨娘一臉復(fù)雜。
蘇嫣然溫聲安慰了明月幾句,沒有多留。
待所有人都離開后,明月問了問夏螢丞相府中關(guān)押犯人的地方,用過早飯便離開了院子。
和所有的暗牢一樣,丞相府的牢房陰暗潮濕,因著平時(shí)只是用來關(guān)押犯了錯(cuò)的丫鬟奴才,并沒有派多少人來守,正好方便了明月。
明月避開守衛(wèi),悄無聲息的進(jìn)入暗牢,找了一圈,才找到關(guān)押著那男子的牢房。
“咦?”男子嘴里叼著一根稻草,聽聞動(dòng)靜滿臉警惕的站了起來,看清是明月,趕忙走到明月面前,隔著木欄看著她,笑得花枝亂顫,“蘇大小姐,你是念及我們過去的恩愛情誼特地來放我出去的嗎?”
明月從頭上抽出一支簪子,三下兩下將牢鎖打開,看著眼前的人,笑得有些無奈,“秦兒,你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