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本已經(jīng)就寢的舒寧不悅的拉開青色床幔,喚了幾聲婢女。她的貼身婢女貝珠此時步履匆匆而來,面色驚慌。
“何事喧嘩?貝珠你臉色怎么這么差?”
貝珠撲通一聲跪倒在舒寧的腳邊,悲痛萬分的俯身說道:
“殿下,線人來報,陛下已經(jīng)被駙馬的人控制了,此時已經(jīng)生死不知!趁駙馬還沒回來,您趕緊從密道逃走吧!”
舒寧乍聽到這個消息,簡直是頭暈目眩。她的身體搖晃了幾下,然后上千抓住貝珠的手腕,厲聲呵道:
“貝珠,你可知在說些什么!我的駙馬又怎么會叛亂?還控制我的皇弟?簡直是天方夜譚!”
貝珠皙白的手腕此時已經(jīng)被捏的發(fā)青,但是她似是察覺不到一般,面色凄楚的望著自己侍奉了二十幾年的主子。
“殿下,您快走吧,來不及解釋了!您再不走,一會兒叛軍就該回來了!奴婢扮作您的模樣拖叛軍一會兒,您趕緊想辦法去邊境找慕容將軍吧!”
說著她推著舒寧進了臥室后方的密室。
舒寧攔住她的動作,想起府上的一對兒女,連忙問她。
“祈哥兒和縣主呢!他們人在哪?你帶他們一起過來,我們一起走!”
zj;
貝珠聽她提起大公子和縣主,面色上閃過一絲慌亂和悲痛,然后強裝鎮(zhèn)定的說道:
“大公子和縣主奴婢會讓人安排與殿下您相聚,叛軍馬上就要來,殿下趕緊先走!”
舒寧馬上發(fā)覺她的異常,心里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她顫抖著聲音,美目深處浮現(xiàn)著驚慌。
“你趕緊去把他們帶來,他們不來我不走!”
“殿下!”
“這是命令!貝珠,你想抗旨嗎!還是說……我的祈哥兒,我的秀姐兒,他們……”
貝珠別開臉,面上滑下兩行清淚。
“大公子和……和縣主……傍晚時分被駙馬帶去……帶去宮中,至今……至今未歸。死里逃生的線人說……說……”
貝珠艱難的說著,說道最后已經(jīng)哽咽。
“線人說什么!你倒是說?。∥业暮⒆觽兊降自趺戳?!”
“線人說……大公子和縣主……和陛下一起,被困在上元殿,生死……生死未知!”
“轟”的一聲,舒寧只覺得自己腦子里的一根線斷了,她的心中一痛,喉中涌上一股腥甜。
“殿下!”貝珠扶著舒寧,掏出絲帕擦去她嘴邊的鮮血,哭著說道:
“殿下你一定要保重身體,慕容將軍和您青梅竹馬,您要想辦法去找他!如今只有在邊疆的慕容將軍才能對抗駙馬的叛軍!如果晚了,可能慕容將軍也會有生命危險!”
“余清歡!他怎么敢!他怎么敢這樣對我!我的孩子,我的弟弟!貝珠你放開我,我要提劍殺了那個混蛋!”
貝珠艱難的困住掙扎不停的舒寧,一邊焦心的關注著外邊叛軍的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