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一群廢物!”
市政府家屬院里,剛剛掛斷電話的李市長,啪的將桌上的茶杯摔在了地上。
保姆連忙小心翼翼的收拾起來,這幾天李市長心情不好,她自然也知道原因,因此工作起來,愈發(fā)小心翼翼。
“行動失敗了嗎?是暗影插手?”旁邊的一位貴婦雖然已五十多歲了,但是保養(yǎng)的很好,看上去也不過四十出頭。
剛剛經(jīng)歷喪子之痛的她,沒有像其他婦人一樣哭哭啼啼,反而還保持著理性。
“哼!暗影要是真動手也就好了,前怕狼后怕虎,真是搞不懂,他們都是干什么吃的!”李市長憤憤不平。
“我絕不能讓我唯一的兒子白死,等下我就去一趟廣市,我就不信還滅不了區(qū)區(qū)一個大武師!”貴婦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李市長只是皺了皺眉,沒有拒絕。
他自然清楚,妻子娘家人的能量,作為廣市頂尖的家族,別說是一個大武師了,哪怕是武宗,只要愿意,也能滅了他。
……
楚無涯這些天倒是獲得很充實,除了看書推演習(xí)題,活躍神識,就是冥想修煉。
唯一遺憾的,恐怕就是拓跋天那邊居然按兵不動,甚至想敲詐他錢都找不到他人。
或許是自己下手太狠了,把敵人都嚇傻了!
普通人或許不清楚,但是四大家族的人肯定知道,自己殺掉了李公子。
不過這樣也好,最起碼能夠安心修煉。
不知不覺一個月過去,神識的修煉終于有了進展。
如果說之前他的神識只能夠蔓延到周圍300米,那么現(xiàn)在方圓500米的風(fēng)吹草動,都瞞不過他的感應(yīng)。
神識的進步,能夠加快修煉的進度。
其他的修煉,都是只有凝結(jié)出人魂之后,方能衍生出神識。
楚無涯可以算是一個另類了,這也是他的進步比常人快上許多的原因之一。
不僅僅因為修行經(jīng)驗、藥膏,神識的存在也同樣是一大助力。
“伍竹要回家?guī)滋欤屛腋阏f一聲?!眳涡銮们瞄T,道。
“有什么事?”
“不知道,問他他也沒說,不過看上去狀態(tài)不是很好!”
楚無涯皺眉,想了下便道:“給他轉(zhuǎn)100萬過去!”
“好嘞!”
對于伍竹,楚無涯還是很放心的,雖然目前只是中階武生的修為,但是硬剛低階武師也不成問題。
或許只是家里有什么急事,楚無涯并沒有多想。
……
竹聯(lián)村后邊是一座叫做悲鳴山的荒山。
雖說是山,但實際上是個亂葬崗,周圍幾個村子里,誰家有夭折了的孩子,都會裹著草席被子,草草的埋葬在這里。
每到深夜的時候,偶爾會聽到若有若無的低吟細語,若是大霧天氣,甚至還會看到人影綽綽。
悲鳴山因此得名。
不過后來有專家過來,說是因為此地特殊地理位置的原因,在大霧或者大風(fēng)天氣下,所形成的自然景象,勸大家不要相信封建迷信。
村民們仔細想想,也是這個道理。
此地雖然甚為陰冷,但除了大風(fēng)大霧天,其他時間似乎還真沒有啥異相。
況且這么多年了,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有誰在這邊出過事。
漸漸的,大家也就將這檔子事不再放心上。
悲鳴山也因此顯得愈發(fā)荒涼了!
不過,也有很老的一輩仍對這里耿耿于懷。
說是在抗戰(zhàn)時期,這里發(fā)生過一場慘烈異常的戰(zhàn)斗,一個中隊的鬼子精銳盡滅于此,而我軍同樣全部壯烈犧牲。
還是在很久以后,附近十里八鄉(xiāng)的村民過來,將他們草草埋葬。
雖然專家不止一次過來勘察,最后確定此事子虛烏有,但是還仍有人堅信,那里埋葬著英魂。
伍竹對悲鳴山自然再熟悉不過,小時候經(jīng)常光著屁股在這里玩耍,偶爾還會和隔壁村子的小伙伴們,相約在此干仗。
可是最近,這里卻鬧鬼了!
村里殺豬漢伍彪撞鬼而死!
據(jù)村里人說,三天前伍彪去賣肉,行情不是很好。
賣到傍晚,還是有一塊肉沒有賣出去。于是,就在肉上戳了個洞,穿了一條繩子,把肉掛在掛鉤上扛回家。
沒走多久,天就黑了。
于是便想抄近道,穿過悲鳴山,他也是膽子大,而且殺豬刀也有辟邪的作用。
可突然,一只狗沖出來對他‘汪汪’直叫。
伍彪擔心狗撲上來搶肉吃,就拼命呵斥那條狗。狗仍舊不走,便撿了一塊石頭打狗,狗被打中后‘嗚嗚’叫著走了。
伍彪放下心來,才走到一半,突然聽到身后‘啪’的一聲,回頭一看,肉掉到了地上。
本以為繩子斷了,可撿起來一看,繩子沒斷,穿肉的洞也沒破,但是……
肉卻被咬掉了幾口!
周圍沒有人,那條黃狗也根本沒有靠近自己,但是肉確實被咬掉了,齒痕猶存!
而這時,大霧彌漫!
暢快的咀嚼聲斷斷續(xù)續(xù)。
就算是再大的膽子,伍彪也感覺到了害怕,也便加快了步伐,可是霧太大,只能像無頭蒼蠅般亂撞。
終于,他聽到了一陣嬰孩的哭泣聲。
“這么晚了,誰家小孩還會在這里?”雖然心里犯嘀咕,但伍彪還是按捺不住好奇,走上前,便看到一個六七歲的小屁孩,穿著肚兜,眼淚一把,鼻涕一把。
伍彪不由得好笑,這都什么年代了,還有這么大的小孩穿肚兜。
可任憑他怎么說,小孩都不搭理,一直指著前方大哭。
伍彪望去,看到遠處一道黑影,喊了幾句也沒人答應(yīng),便壯著膽子靠近。
是一個穿著黃色呢子大衣,戴著帶有屁簾的帽子的高大男子。
“喂!你怎么把你家小孩丟在這里?啊……”伍彪也沒有多想,開口問道。
伍彪的大喊聲戛然而止!
男子回過頭,帽子下面是一個骷髏,眼眶里閃爍著幽幽紅光。
恐懼彌漫全身!
伍彪踉蹌后退,當經(jīng)過孩童身邊時,同樣看到了令他終身難忘的一幕。
這哪里還是一個小孩!
他的身體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黑色裂紋,光禿禿的腦袋上,像是被黑線縫合過的一般,還滲出了血絲。
一雙眼睛,更是漆黑如墨……
等伍彪再次醒來,便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家里,但是渾身鐵青,一個勁的打擺子。
三天后便撒手人寰,臨死前還一個勁的喊著一個字,
“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