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桑坤倒在地上,即使嘴里不斷溢出鮮血,依舊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你知不知道……我可是十九區(qū)和二十區(qū)的貴人?。?!”
他幾乎是奮起全身氣力,歇斯底里怒吼出來的。
王卿面色平淡,黑耀的眸子里泛起一絲戲謔,臉上的譏諷之意完全沒有掩飾。
“呵呵呵呵……”
他笑了。
笑得格外冰冷。
上一個威脅他的,墳頭草估計有五米高了。
“十九區(qū)和二十區(qū)的貴人?”
“這就是囂張的資本嗎?”
“簡直是可笑至極!”
他覺得可笑,也覺得不可思議。
這家伙是小腦沒發(fā)育好,還是沒有上過學(xué)?。?br/>
在絕對實力面前,不止趾高氣昂,還特么的來重點提醒自己的地位!
試圖壓制王卿,也試圖想用地位來讓王卿跪地求饒!
王卿稍微將殺勢減弱了幾分,畢竟難得遇見一個活寶,不得好好的玩一玩?!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家伙是二十區(qū)的皇帝呢。
殺勢降低,桑坤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機(jī)會,他認(rèn)為是王卿害怕了,也咧出了猙獰般的笑容:“呵呵!”
“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
“我可以給你一個求饒的機(jī)會,跪下來,向我磕頭認(rèn)錯!”
他耍橫耍習(xí)慣了,已經(jīng)像個弱智一樣了。
到底是哪個大聰明,把人家教得這么傻?!
噗呲。
這話一出,后方看熱鬧的幾人全都哈哈大笑,仿佛聽見了本世紀(jì)最好笑的笑話。
“真的要笑死了,都什么時候了,還想用身份來壓人?!?br/>
“這家伙腦子有病還是怎么的?什么話都說得出口。”
“哎呀……腦子是裝飾品罷了,在他那又不是日用品?!?br/>
“哈哈哈哈,不行,我眼淚都笑出來了。”
蘇天天淚水都笑出來了,一點也不在乎形象,畢竟難得遇見這樣的活寶。
都被人家壓制住了,挨打了,還想讓人下跪認(rèn)錯,這特么腦子里長蛆了吧!
于此同時,蘇天天也接收到了王卿的精神力交流。
王卿:“你是不是讓張橙過來了?”
蘇天天:“對,也快到了?!?br/>
王卿:“讓他們待附近警戒,我想和他玩次大的,把他驕傲的資本統(tǒng)統(tǒng)抹除!”
你不是很厲害嗎?!
仗著自己有錢有勢,就可以目中無人?!
那么今天王卿將會讓你知道,什么叫做全面擊穿??!
“想讓我下跪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你不妨把你自認(rèn)為很厲害的人,全給喊過來?!?br/>
“只要來的人能讓我害怕的下跪,我死給你看都行~”
他冷笑著說道:“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吧,如果來的人制不住我,那不好意思,你驕傲的資本恐怕都要徹底消失了!”
桑坤用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盯著王卿:“你確定?!”
“既然你想死,就別怪我了!”
王卿徹底解開了壓制在他身上的殺勢,讓他可以拿手機(jī)起來叫人。
這家伙第一個電話,便是打給一個叫做張隊長的人。
“喂,張隊長!”
“我是桑沙的兒子,桑坤??!”
“嘟嘟嘟嘟……”
張隊長直接掛斷了他的電話,桑坤:“??”
桑沙當(dāng)初因為要捐助受苦受難的二十區(qū),從而有了張橙的號碼,結(jié)果被桑坤拿到了,他本以為憑借著當(dāng)初的捐款,可以獲得幫助。
結(jié)果對方話都不說就掛斷了。
場面多少有點尷尬。
就連躺在地上的一眾富二代看向桑坤的眼神都覺得怪怪的。
平日里不是說和張隊長有多熟悉嗎?!
現(xiàn)在怎么拉胯了!
王卿也不急,反正給他一個小時的時間,還怕這家伙叫不來人嗎?!
……
另外一邊。
正埋伏在附近的張橙,氣得想要罵人。
“桑沙!!”
“仗著自己給二十區(qū)捐款,有了我的私人號碼,就可以讓自己胡作非為了!”
“真當(dāng)自己能在十九區(qū)和二十區(qū)稱王稱霸?!”
張橙已經(jīng)將得罪蘇天天的人查得明明白白的了。
他們靈龍作為情報部門,捕獲這點消息,幾分鐘就足夠了。
其中包括桑坤,桑沙父子間做的違法事情都查出來了,這次不用蘇天天開口,他們都跑不掉,連同在場的富二代,有一個算一個?。?br/>
“都給老娘等著吧!”
“敢在我們的管轄地,搞事!”
“真的是嫌命長!”
她已經(jīng)通知龍淵軍的李青,士兵們已經(jīng)抵達(dá)各個參與此事的富二代家里拿人了。
……
一個小時后。
“好了沒有?”
“這都一個小時了!”
王卿也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桑坤目光很是得意,先前的狼狽之意已經(jīng)被囂張所代替。
這種人蠻橫習(xí)慣了,只要有一點勢,便又可以拽起來了。
“呵呵,這次我沒動用二十區(qū)的關(guān)系!”
“我把十九區(qū)的最高級長官喊來了!”
“我看你怎么死!”
“敢和我作對,你真的該死??!”
其實他也想不明白,為什么二十區(qū)的張隊長和李隊長都喊不來了。
無奈之下,他只好求助于十九區(qū)的龍淵軍隊長——司徒皓。
他們桑家之所以吃得開,全憑認(rèn)識了司徒皓,在他的默許下,成功崛起!
他有信心,光憑他們桑家和司徒家這些年來的交情,還怕弄不死所有人!
他的目光已經(jīng)貪婪的鎖定在言蘇和蘇天天的身上了,甚至連桃子也不放過。
他要這女人,統(tǒng)統(tǒng)為今天的事付出代價??!
王卿也發(fā)現(xiàn)了他讓人作嘔的目光,隨手甩出一巴掌。
咔。
拍得這家伙倒在地上,半邊臉都腫起來了。
“你干嘛??!”
“可惡?。。 ?br/>
王卿冷冷的說道:“你用這種眼神看別人,挨一巴掌算得了什么?!?br/>
“再用那種眼神瞎看,待會兒就不只是一巴掌了,而是你把你的雙眼挖下來了!”
桑坤:“……”
這時,天空飛來三道紅光,一直落在了學(xué)校門口。
王卿和蘇天天都知道——幫手來了。
為了看清楚這個幫手的面目,蘇天天甚至還躲到了言蘇的身后。
來者正是司徒皓,一個長相頗為正氣的中年男子,五官端正卻板在一起,略有幾分上位者的氣息,倒顯得有點不怒自威了。
他看到桑坤被王卿揍成這樣,當(dāng)即就怒了。
“人是你打的?”
王卿微微點頭。
司徒皓暴怒的咆哮道:“行,你有種!”
“現(xiàn)在我以龍淵軍大統(tǒng)領(lǐng)的名義通知你,你們所有人都被捕了!”
“好好配合,跟我們回去調(diào)查!!”
這個調(diào)查,懂得都懂。
王卿臉上咧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如果我不配合呢?”
司徒皓:“??!”
桑坤:“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