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樟樹也是一個局啊……”我吞了吞唾沫,居然有人用邙石將樟樹圍起來,但這肯定不是為了對付老樟樹的。
老樟樹變成了邪祟,多半就是邙石搞的鬼,肯定是為了老樟樹下面的東西。
我的猜測是,老樟樹下面的確藏著東西,然后被人用邙石修了一口井的模樣,再就把老樟樹移栽過來,讓它壓住下面的東西。
利用邙石的特殊屬性吸收附近的陰氣,老樟樹日深月久會逐漸通靈,加上有邙石的影響,成長的環(huán)境會變得非常好。
有些大地名穴的樹木往往比其他地方好,這不僅有風(fēng)水的影響,還有尸氣的關(guān)系。
我算是知道了老樟樹為什么會種在巨吞關(guān)了,目的就是為了利用邙石吸收附近的陰氣,而邙石之中封印了惡鬼,這里幾乎就相當(dāng)于一個人造的萬鬼窟。
真是用心狠辣!
封印在邙石之中的惡鬼一旦見了陽氣就會被激發(fā),我剛才明顯感覺到了邙石之中的動靜,所以我趕緊用泥土掩埋上。
“我們不要動……這個地方誰來都是死?!蔽衣笸碎_,這里不管藏著什么秘密,都不能動。
難怪之前那個面具人不親自出手,我就說這里要是真藏著什么寶貝的話,他會拱手讓給我們?特么的,原來是想讓我們做替死鬼。
還好老子之前了解過邙石,不然今天肯定要交待在這里。
“有這么厲害嗎?”蔣嚶嚀不解的問,我點了一根煙緩解剛才的緊張情緒,笑著說:“就算你們茅山祖師爺來了恐怕也要喝一壺?!薄?br/>
“你還是不要動歪心思,不然你以為那個面具人會有那么好的心腸嗎?”我反正是不敢動這個地方的,就算扣一塊兒下來也吃不消啊。
而且那邙石之間連接的東西,很有可能就是黃焓砂,目的就是為了將所有邙石當(dāng)中的東西連成一條線。
這些東西都是古時候的風(fēng)水師用過的,時至今日幾乎都已經(jīng)失傳了。
“我們走吧!我會讓村里用石灰將這里埋起來。”抽完一支煙,心情平靜了許多,哪怕這下面藏的仙丹我都沒興趣了,沒有什么比命更重要。
見我說的這么慎重,蔣嚶嚀也沒有固執(zhí)的繼續(xù)下去,我不知道她為什么這么想看下面藏著什么,難道她以為麒麟仙胎會藏在這下面嗎?
趙華見我們退了出來,完全沒搞清狀況,有些懵逼的問:“陳大哥,你們咋又退回來了,不看看樹樁下面有什么嗎?”。
“看個屁……你想不想徹底變成死人?”。
“那當(dāng)然不想啊……”。
“那就不要問了,趕緊走吧!”這種地方,離得越遠(yuǎn)越好,老樟樹之前還可以算作是保護(hù)傘,但現(xiàn)在保護(hù)傘已經(jīng)沒了。
唉,我總感覺是有人在故意引導(dǎo)我把老樟樹毀了,其目的多半也是下面的東西。
不過他肯定沒想到我會發(fā)現(xiàn)其中的蹊蹺,以為我會傻傻的被人當(dāng)槍使。
折騰了差不多一天一夜,我也累慘了,居然都忘了拔掉釘七關(guān)的東西,回去的時候已經(jīng)快六點了,我一覺睡到兩點鐘,本來我還不想起來,但是被電話吵醒了。
一看居然是二叔打來的,二叔在電話里劈頭蓋臉就給我一頓罵:“玄同!你們昨天干嘛了?怎么村里雞飛狗跳的,還死了不少家禽和牲畜?!?。
我頓時如夢初醒,拍拍腦袋,暗道完了,忘了拔掉銅骨釘,我趕緊給二叔說:“二叔,這可不關(guān)我的事,都是那個周老板干的好事,你讓村長找他賠償,我馬上過來。”。
雖然事情是我辦的,但我這也不是主謀啊,現(xiàn)在主謀已經(jīng)走了,我才沒有那么傻去承擔(dān)所有事情。
我臉都沒洗就趕回了陳家村,村里現(xiàn)在亂成一團(tuán),所有人都以為村里昨天來了強(qiáng)盜,但是這強(qiáng)盜太傻逼了,只禍害家禽牲畜,卻不偷錢。
而昨天留在村里的只有我、趙華、周平海。
我也沒法解釋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只能把所有事都往周平海身上推。
一個人拔掉了村里所有的銅骨釘,也把我累的夠嗆,九關(guān)恢復(fù)正常,所有牲畜也不再像發(fā)瘋一樣到處亂跑了,但是村民們可不樂意了,還是要找村長要個說法。
結(jié)果村長大罵這些人貪得無厭,老樟樹幾乎一家分了十萬,然后因為要暫時離村,每家每戶又敲詐了周平海五千塊,媽的,現(xiàn)在就這么幾只雞,幾頭豬,還要找人家賠損失。
被罵了之后,這些人才極不情愿的放棄了這件事。
我找到二叔,二叔心情很好,哼著小曲兒在院子里轉(zhuǎn)悠,“二叔……老樟樹的來歷你知道嗎?”。
二叔一見是我,頓時眉開眼笑:“事情都處理好了?”。
我點點頭說好是好了,但是老樟樹還有點問題,我想問問二叔知不知道具體情況。
“咋了,老樟樹不都化成灰了嗎?還有什么問題?”二叔看了我一眼,我低聲說:“那天晚上你和我們都看見了,老樟樹的確有問題,但是引起這個問題的并不是老樟樹本身?!?。
我這個解釋有點兒拗口,二叔聽得稀里糊涂,搖搖頭說:“我不知道你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和我去見斗三叔吧!”。
斗三爺?
“也好……我先給趙華打個電話?!倍啡隣旊m說不是我們這一脈的直系,但他年輕時四處闖蕩,加上自己本身又會一點民間方術(shù),說不定確實知道些內(nèi)幕。
“趙華,你過來一趟,你昨天是不是忘了把那個木偶掏出來了?”我也是剛剛才想起,之前趙華不是把那個刻有生辰八字的木偶埋在了神龕下面么?
也不知道被燒焦了沒有。
我和二叔趕到斗三爺家,斗三爺現(xiàn)在老了,就在家編籮筐,他不差錢,主要是閑不住。
“三叔……”隔著老遠(yuǎn),二叔就和斗三爺打起了趙華。
斗三爺放下手里的活兒,笑哈哈的說:“是先培啊……還有飛星掌門……”。
我臉色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三大爺,你可別取笑我,我今天來是有事問您?!薄?br/>
“進(jìn)屋坐吧!”三大爺讓我們進(jìn)屋,我還是第一次進(jìn)三大爺?shù)奈?,裝修很簡樸,墻上掛著水墨字畫,有點兒老干部風(fēng)范。
三大爺給我們一人泡了一杯茶,我哪里還有心情喝茶,直接問道:“三大爺,你知道老樟樹是誰種下的嗎?”。
其實我沒有抱太大的希望,不過是試一試罷了。
“嘿……你小子怎么忽然問起這個來了?”斗三爺這話是什么意思,他沒有直接回絕我,難道他真的知道老樟樹的來歷嗎?
“實話給您說吧……我在老樟樹的樹根四周發(fā)現(xiàn)了邙石,而且是用邙石圍成的一口井?!奔热皇莵韱柖啡隣?,那我也就沒必要藏著掖著了。
“邙石?可以封印魂魄的至陰之物,同時也是實施南洋困降的媒介之一……”斗三爺眉頭一皺,不愧是老江湖,居然知道邙石。
而且還知道南洋困降,南洋的降頭術(shù)脫胎于茅山道術(shù),但是在東南域這些地方十分盛行。
“斗三爺,您知道邙石?”我心里微微驚訝,看來是找對人了。
“知道一些,這玩意兒不好惹啊!你小心一點?!倍啡隣旤c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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