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達(dá)到練氣二層水準(zhǔn),林玄并沒有感到修為方面有多大進(jìn)展,不過是身體上沒了以前的痛楚,精力比以前更加旺盛而已,話又說回來,想想也是,跟隨三清道長修煉這么多年,不也是毫無建樹嗎,沒有誰能一口吃成個胖子,凡事欲速則不達(dá),慢慢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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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林玄請客吃飯,梁胖胖心里來回折騰幾下,林玄這個鐵公雞請我吃飯?倒也不是沒請過,都是他娘的他請客,我梁胖胖買單。
就在離中醫(yī)藥大學(xué)不遠(yuǎn)處的一家名為‘辣妹子’的麻辣餐館,林玄點(diǎn)菜點(diǎn)的幾乎讓梁胖胖眼暈,什么雞翅大蝦、海參鮑魚、紅燒肉肘子肉.....林玄像念順口溜的照著菜譜念個沒完。
“玄哥,差不多就得,不就咱倆人嗎,干嘛點(diǎn)這么多?”梁胖胖實(shí)在是看不明白,林玄這小子不想好日子過了咋地,怎么跟吃大戶似的,沒好拉逮的哪個菜貴要哪個呀,診所開的不順利受了刺激,吃完這頓要跳樓,還是又想到時候讓胖弟我買單?
滿滿一大桌子菜肴,梁胖胖卻是遲遲不敢動筷,他盯著林玄看了一會,然后道:“玄哥,有什么事你直說吧,咱哥倆用不著這么客氣”。
“胖胖,我們哥倆是要好的朋友,我請你吃頓飯,不應(yīng)該嗎?”林玄大大咧咧的喝了口茶水。
“你以前一塊錢恨不得掰開來花,今天怎么這么大方?”梁胖胖心道,今天你點(diǎn)了這么多,就是想讓我買單,我也買不起。
“我掙錢了不行嗎?”。
“你蒙誰呀,診所剛剛開業(yè),也沒多少病人找你瞧病,你能掙錢?呵呵吧”梁胖胖冷笑。
“胖胖,不管你信不信,這一大桌子的菜,咱總不能浪費(fèi),你要是不吃,我可不客氣了”林玄說著,用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丟在嘴里,嚼的津津有味。
“吃就吃,誰怕誰”好些日子沒打牙祭了,誰怕誰,梁胖胖也甩開腮幫子,吧唧吧唧的大快朵頤。
再怎么能吃,畢竟胃口有限,梁胖胖吃得直打飽嗝,意猶未盡的放下筷子,再看林玄,嗎的,簡直是個餓死鬼投胎,不論雞翅大蝦,還是海參鮑魚統(tǒng)統(tǒng)的就往嘴里倒。
莫說梁胖胖,就連旁邊的兩個女服務(wù)生看著林玄這副吃相,一個個再也忍不住,捂著嘴跑外面連連作嘔。
“玄哥,我求求你住口吧,再這么吃下去,非把你撐死不可”梁胖胖扯住林玄的胳膊苦苦哀求,差點(diǎn)沒給林玄跪下,聽說在同一桌喝酒,如果對方喝死了,同桌飲酒的要承擔(dān)相應(yīng)責(zé)任,林玄這小子要是撐死了,不知道我梁胖胖受不受牽連。
林玄瞪了梁胖胖一眼:“你小子吃完了,就不讓我吃了嗎,我這才剛剛吃個半飽”。
“哥,你還是留著下回吃吧,你這么個吃法,我害怕”。
“吃個飯而已,你小子還在這里搗亂”林玄說著,放下筷子,找了個牙簽剔剔牙,剛才確實(shí)吃得有點(diǎn)急,塞了。
“玄哥,你的飯量怎么長的這么快,還真就嚇著我了”梁胖胖一只手搔著頭皮,不明所以的嘿嘿笑道。
“最近學(xué)校里有什么事嗎?”林玄岔開話題與梁胖胖閑聊。
“也沒什么重大新聞”梁胖胖想了想,忽然道:“玄哥,那個龍大少牛b哄哄的,那天你在校園里打了他的小弟,我擔(dān)心這小子會不會報復(fù)咱們?”。
這幾天事情較多,梁胖胖要是不說,林玄差不多就忘了這件事,如今被梁胖胖提及,林玄一想也是,都說打狗還得看主人,這個龍大少在中醫(yī)藥大學(xué)向來是橫著膀子走路的主兒,林玄當(dāng)著眾人的面兒,打趴了龍須然的幾個手下,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的可能性應(yīng)該不大。
林玄正這么想著,一股信息忽然涌入:傍晚七點(diǎn),一少女受龍須然指使來林氏診所碰瓷搗亂,誣陷宿主調(diào)戲*****,龍須然勾結(jié)警察準(zhǔn)備抓捕。
林玄心中暗罵,說曹操到曹操就到,這個龍大少玩的夠陰的,竟然使出這種手段。
酒足飯飽,林玄推說診所還有事情要辦,讓梁胖胖先回學(xué)校,他一個人回到診所,盤算著如何破了龍須然的局,要是明著打打殺殺的,林玄倒是無所畏懼,這小子偏偏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如果處理不好,到時候百口莫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林玄看看時間,馬上就到了七點(diǎn)時分,就如卦象分析,一個穿著牛仔熱褲的女孩,露著一雙雪白的美腿,一只纖纖玉手捂在小腹上,表情痛苦的進(jìn)了診所。
“大夫,我肚子疼,你快幫我看看”少女上身穿了一件米色的沙料上衣,衣領(lǐng)低矮,飽滿傲人的雙峰有些夸張的凸顯出來,也不知是不是本就發(fā)育的太好,還是做了什么硅膠填充手術(shù)。
“這個妹子,你別急,先坐下來,我?guī)湍惆寻衙}”林玄觀察少女的神色,看著表情十分痛苦,臉上卻是沒有因疼痛出現(xiàn)的生理反應(yīng),比如出汗、臉紅。
把脈之后,林玄更加確認(rèn),眼前的這個少女確實(shí)在裝瘋賣傻,從脈象看,脈象規(guī)則有力沉穩(wěn),此脈只有非常健康的年輕人才會出現(xiàn)。
“大夫,我這里疼的實(shí)在受不了”少女指了指小腹,繼續(xù)道:“你快讓我到床上躺一會,幫我仔細(xì)檢查檢查”。
林玄心中暗暗冷笑,就你這點(diǎn)伎倆也想在我面前賣弄?他按住少女的玉腕,呵呵笑道:“妹子,可是龍須然龍大少讓你來的?”。
少女聞言臉上一驚,她做夢也想不到眼前的這個林玄,竟一語道破玄機(jī)。
“你胡說什么,姑奶奶是來瞧病的”畢竟做賊心虛,少女的臉上微微一紅。
“你有病嗎?”林玄盯視著少女,猛的板臉道:“你不過是打著瞧病的幌子,想來誣陷我林玄,你要是識相的話,趕緊回去告訴龍須然,別跟我玩這一套”。
字字珠璣,林玄的每句話無不像一道炸雷轟在少女的心坎上,沒這種可能呀,知道這件事的本就沒幾個,況且,龍大少一再嚴(yán)令,萬不要走露風(fēng)聲,眼前的這個林玄怎么可能對這件事知道的如此詳細(x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