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苒依舊躺在那張桌子上,她呆呆的望著天花板,心里像打翻了五味雜陳。
“為什么要逞這一時之快,為什么不直接離開?!?br/>
一顆顆淚珠順著時苒的眼角流到她的脖頸,她偷偷用手背抹了抹,害怕謝先生看出端倪。
孟然被孟凡林叫人強制押走了,孟凡林說會給謝先生一個滿意的答復。時苒側(cè)頭偷偷看了看孟然離開時的背影,一直懸在心頭的大石頭也算落了地。
她已近想到了自己的下場,要么被謝先生直接殺死,要么被一直囚禁在這里。時苒不害怕死亡,但她想到需要她照顧的母親,又打消了自殺的念頭。
活著就總會有希望,更何況自己還承擔著茉莉?qū)ψ约旱膰谕小?br/>
屋子里的人全部離開了,謝先生看著仍然躺在那的時苒,臉上一抹壞笑。他把桌子掀翻,上面的時苒也就摔在了地上。他解下自己的腰帶,系了一個圓環(huán),把時苒的脖子拴住。
他說:“你記住,從今天開始我要讓你醉生夢死?!?br/>
謝先生大步流星的向外走,他牢牢抓住手中的皮帶,將時苒也向外拖,每當時苒掙扎的想要站起來,他就會回頭把她踹到。
謝先生要去的地方需要穿過一個諾大的花園,沒有完全修整好的十字路坑坑洼洼。被謝先生拖了一路的時苒,身下的衣服已經(jīng)碎了。經(jīng)過那些一粒粒的小石子,直接劃破了她的皮膚。
花園彎曲的甬道上,沾滿了時苒的鮮血。
脖子上的皮帶越勒越緊,時苒用雙手摳住最后一絲縫隙,給自己一些呼吸的空間。謝先生把時苒拖進了一幢二層的房子,里面閃爍著刺眼的燈光。
進入的一瞬間,時苒聞到了濃重的腥臭味。時苒扣著喉嚨干嘔了幾聲,也沒吐出來什么。狹長的走廊兩側(cè)安排著密密麻麻的房間,房門全部都是玻璃的,里面的東西一覽無余。
每間房間的規(guī)格很一致,一張圓床,和各式各樣的器具。前面的幾間房間沒有人,越往里面走,聲音越是吵鬧。
每間房子里都分布著各種膚色的男男女女,人數(shù)也是有多有少。有的人在一間屋子呆夠了,就赤條條的走進了下一個。
刺耳的尖叫聲和身體碰撞的聲音讓時苒頭皮發(fā)麻。
謝先生拖著時苒走到走廊的盡頭,這間房間和之前的有些區(qū)別,門是鑄鐵的。謝先生一腳把門踹開,把時苒扔在了正中間的床上。
一股難聞的氣味撲面而來,熏得時苒喘不過去。床單濕漉漉的很是黏膩,枕頭上也分布著長長短短的毛發(fā)。床的四個邊角都掛著一個鐵環(huán),謝先生把時苒的手腳拴在了里面,讓她不能動彈。
謝先生在走廊吹了聲口哨,屋子中瞬間涌進了不少人,有些還沒來及穿上衣服。他們看著綁在床上的時苒,有些已經(jīng)起了反應,眼冒綠光。
謝先生把時苒的衣服全部撕裂,雪白的肌膚更是讓屋里的那些人看直了眼。他指著床上的時苒,向所有人提醒到。
“這個,是我剛剛抓進來的。等我玩膩了會分給你們,在這之前你們不許打她的主意?!?br/>
謝先生突然注意到從時苒衣服里掉出來的東西,瞬間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