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衛(wèi)部,療養(yǎng)中心。
日理萬機的于洋,今日親自來到這里,見一個人。
他來到一扇房門前,推開后,只見病床上,一男子正翻看著手中那名為《異人》的漫畫。
“嘿,你小子怎么起來就抱著這本漫畫看個沒完了,這書怎么說也是編纂的,不能全當術士界知識理論啊,給你帶來的這幾本正統(tǒng)書倒是被你推一旁了?!?br/>
于洋來到男子的身邊,沒好氣地說道。
見到來人,牧雨輕輕一笑,下床迎接。
“于隊,你來啦?!?br/>
“叫什么于隊啊,叫叔!”于洋親昵地拍拍牧雨的肩膀,關心道:“可以可以,感覺身子骨結實多了,還有沒有什么不適的地方?”
這已經是牧雨被送到這里的第三天。
那晚最終以張三法負傷逃離,牧雨獲救的結果結束,雖說任務失敗,但是考慮到突發(fā)情況的發(fā)生,也就是張三法臨陣突破通靈境。
一個初入先天的新人能夠在通靈境私底下存活,已經是天大的奇跡了,為此破格讓牧雨通過了考驗。
被接回總部之后,便馬不停蹄地將人帶到了醫(yī)療中心,各類靈丹妙藥一股腦的用,更是運用玄門醫(yī)術接回了斷臂碎骨。
單單兩天時間,就讓牧雨恢復如初。
不要看牧雨在此次任務之中好像出力不大,但是讓張三法重傷垂死也是事實,就這一份功績在,在保衛(wèi)部中也足夠引起重視了,能夠拉來人幫忙那也是他的本身。
而在外界,早就傳開了,步入通靈境界的張三法栽在了一個初入先天的新人手上,百分百暗殺執(zhí)行率終結者,可以說現(xiàn)在的牧雨在術士界里算是出名了。
當然,事情鬧得這么大,陳家早就收到了風聲,于洋這三天兩頭的沒少挨陳榮老爺子的罵,若不是保衛(wèi)部屬于官方重點部門,只怕陳榮早跑這邊將他教訓一頓了。
牧雨也好不到哪去,蘇醒當夜電話就快被陳曦打爆了,免不了一頓挨罵,更是哭訴牧雨什么都不告訴她,鬧著要離婚。
這好一頓哄才安慰住家里大寶貝,要不是于洋以留院觀察扣住他,他是恨不得現(xiàn)在就回家去向老婆請罪。
劫后余生,這一刻牧雨是多想回家去見那心心念念之人。
另一邊。
原本動員激烈的十三宗門聯(lián)盟一下子像是熄火了一般,部長武嬰親自拿著任命書找上了術字門,宣告著牧雨此時有著官方身份。
這也為牧雨的安全有了一定的保障,畢竟吃著官方飯,這些人也不敢明著來,不過于洋也提醒了牧雨好幾遍,提防對方背地里的小動作。
至于家里邊,部里也會有安排安保工作,再加上陳家父子也都有通靈境實力,見識過通靈手搓炸彈的一幕,對于老丈人家的實力倒是讓牧雨放心不少。
“于叔,我今天感覺好多了,身體并無異樣。”說著還不忘蹦跳兩下,證明無恙。
“很好很好,這沒留下什么后遺癥啥的就好,不然老爺子下次見到我可就要給我來個全武行了?!?br/>
于洋哈哈大笑,隨即繼續(xù)道:“今天來找這就是看看你的精神狀態(tài)如何,既然你已經沒什么事了,那擇日不如撞日,我給你安排入職吧。”
說罷,示意牧雨跟上自己,轉身走出了病房。
牧雨急忙動身,跟在于洋身后離開。
“先跟你介紹一下執(zhí)行隊的組員模式吧,讓你進入文職,整天回不了家你肯定受不了的,我便幫你調入了執(zhí)行隊?!庇谘筠D頭看向牧雨,一臉你不用謝我的表情,時候繼續(xù)說道:“現(xiàn)階段執(zhí)行隊有十二組,每組成員是九人,其中隊長均為通靈境,隊員最低組成也是初入先天修為?!?br/>
聽到此處,牧雨也不禁感嘆,果然官方機構就是官方機構啊,單單是一個執(zhí)行隊就有十二位通靈,近百先天的成員。
經過這三天的信息灌溉,牧雨知道執(zhí)行隊是保衛(wèi)部對外執(zhí)行機構,常年出任一線,專門處理術士界內的惡性事件,而在保衛(wèi)部中還存在著科研隊、執(zhí)法隊,以及信息組。
科研隊顧名思義便是科研人才組成機構,主要執(zhí)行方面便是煉丹,更新器械,鍛造武器,為保衛(wèi)部提供換代資源以及技術支持。
而執(zhí)法隊就相當于術士界的警察,主要調節(jié)各大宗門之間的矛盾。
最后這個被稱之為文職部門,但也并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信息組,一個組織能夠長久下去,便是只有跟對風向,才能在風起云涌的時代乘風而上。
在這點上情報便至關重要,在這信息更替速度極快的時代,為了捕捉一絲信息的真實性,很多情報人員堅守崗位十數(shù)天都是有的,常年不著家便是對他們這一部門最真實的評價。
原本上頭提議便是讓牧雨加入文職,這一工作起來連家都不著,安全程度絕對的高,要不是于洋和武嬰極力反對,這事都要拍板了。
于洋反對自然是知道陳家老頭的脾性,要是知道自己把他乖女婿拐來當勞力,三天兩頭不回家,那不得活劈了自己。
至于武嬰的目的,他壓根就不往外透露,誰讓他是老大呢。
就這樣,經過上頭商議,以及武嬰的示意,牧雨最終被調往了執(zhí)行隊。
為何不是相對安全的執(zhí)法隊呢?按照某位武姓人士的說法,這江湖上都在傳牧雨的英勇事跡,都快夸張到一拳把張三法打成灰的程度了,把他派去調節(jié)別人家長里短的,不怕部門被笑話嗎,年輕人就應該經歷血與火的考驗。
就這一句話,牧雨這兩天那是沒少問候這位部長。
正想到這里,就聽到于洋繼續(xù)道:“別看執(zhí)行隊在部里聽起來天天打打殺殺的,其實不然,一般執(zhí)行部的工作空閑得很,哪有那么多的恐怖襲擊事件天天發(fā)生的。”
“沒有任務期間,成員自由活動,外出、回家、旅游那都是可以的,只要響應任務召集便可,絕對自由?!?br/>
“想當年,我在執(zhí)行部當個小隊員時,最長休假時間那都修到了一年半,別提多開心了,喲到了。”
就在于洋侃侃而談之時,兩個人來到了一個類似于住宿區(qū)的地方,這片區(qū)域中,訓練場、住宿區(qū)和醫(yī)療中心都是挨著的。
為的就是給執(zhí)行隊學員身體提供健康保障,畢竟一線隊員面對的都是窮兇極惡的歹徒,成員出現(xiàn)傷亡都已經是常態(tài),示意為了照顧這些成員健康情況,醫(yī)療機構便開在了他們住宿區(qū)旁邊。
兩人很快便來到了一扇房門前,上邊門牌寫著第四執(zhí)行小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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