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約很快便是到了,于家的練武場內已是人山人海,一時之間沸沸揚揚,真是好不熱鬧。
“誒,今天木槿那個丫頭要和雷騰比武,你們覺得誰勝算高!”
“這還用說啊,當然是木槿了,雷騰那小家伙才來多久,不過一年而已,能有什么成就??!”
“誰說的啊,你不知道吧,雷騰一年以來可是突飛猛進啊,跟他一屆的弟子皆是被遠遠甩在了后面?!?br/>
“呃,是嗎?。窟@一年在外面,倒是孤陋寡聞了!”
“話說是這樣,可是木槿那丫頭的實力可是眾所周知的,可是個天才,只是修行的日子尚短罷了,趕上你我不過是這么一兩年的事情?!?br/>
“唉,人中之妖,實在是沒法比啊!”
......“好吵啊,他們!”練武場內,于木槿聽著眾人的議論,心中埋怨,嘴上不禁嘟囔個不停,“這雷騰怎么還不來,竟然要讓本小姐等那么久!”
“誒,別廢話了,那丫頭開始抱怨了,可得小心她事后找你們麻煩??!”看臺內一人看到于木槿努得老高的嘴,不禁笑道。
“那你還說,那丫頭看過來了!”又有一人怪笑道。
剛剛那人聞聽此言,往于木槿那一看,不禁渾身一顫,那于木槿正雙眼冒火般地盯著自己,“真糟!”那人心理嘆道。
“快看,快看,雷騰來了!”眾人聞言皆是往演武場的看口看去,只見雷騰一身黑色演武服,正朝著擂臺這邊走來。
望著雷騰緩緩走來,于木槿也是放下了心中的不耐,慎重地端詳著雷騰,因為他發(fā)現(xiàn)雷騰與一年前比起來仿佛換了一個人似的,讓她隱隱間感到一絲危險的氣息。
“那雷騰好危險?。≈苌砭故撬罋饪澙@,像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似的!”看臺內,一些感受到雷騰身上氣息之人都是驚嘆不已。
“你不知道,雷騰每天會在尸訓房內呆上近六個時辰,一般人四個時辰便是受不了了!從這點看來那雷騰恐怕也是個怪物!”一些知情人士見眾人的驚訝樣子便是忍不住炫耀開來了。
“真的,真的!看來這位師兄跟那雷騰很熟啊!好友什么關于他的消息嗎?你知道他的實力到底如何!”一些好奇之人便是開始附和起來。
“誒誒,別廢話了,比武馬上開始了,要知道雷騰到底實力如何待會一看便知,話說這雷騰一年以來的確是行蹤隱秘,少有人知其真實實力,不要揣測了!”
眾人聞言,紛紛往擂臺之內看去,原來于木槿和雷騰二人都已是在擂臺之內站定,遙向對持,眾人看到,也是摒棄了呼吸,一場精彩的武斗馬上開始了,皆是心中期待。
擂臺之內,兩道年輕的身影昂然而立。
“愛哭鬼,鼻涕蟲,你真的來了,好膽量!”于木槿笑道。
“當然,我說話算話?!崩昨v對于于木槿的戲弄卻是不為所動,靜靜地答道。
“愛哭鬼,你怎么這種語氣!”于木槿對于雷騰這不溫不冷的語氣,心中不免不爽,卻也是生了一絲謹慎,因為一年不見,判若兩人。
“可以開始了嗎?”雷騰仍是平靜地說道。
“你!”于木槿對與雷騰不禁氣結。
“停停停,你們是比武!”于一云見于木槿快要發(fā)飆的樣子趕忙勸下,“馬上開始吧!”
“哼!”于木槿嬌哼一聲,二話不說對著雷騰便是殺了過去。手中雙匕一現(xiàn)朝著雷騰要害之處便是刺了出去。
雷騰見狀不敢怠慢,瞳孔一縮,望著近在眼前的匕首,腳下突然橫移,一絲黑發(fā)緩緩落下,只是堪堪躲過了于木槿這必殺的一擊。雷騰躲過的剎那,腳下一點,騰騰騰幾聲拉開了與于木槿之間的距離。雷騰知道于木槿不過是小試下牛刀而已,厲害的還在后頭,內心又是謹慎幾分。
“哪有那么容易讓你逃掉!”于木槿一笑,身影便是突然從原地急射而出,不過眨眼間便是追上了雷騰。
“好快的身法!”雷騰驚訝道。左手一翻,一把短劍顯現(xiàn)而出。
“當——”兩兵相接,“刺啦——”冒出一串火花。雷騰右腿一掃,趁著于木槿刀勢未收,便欲將他攔截而下,然而卻是腳下一空,于木槿的身影又是仿佛消失般,出現(xiàn)在了幾丈之外。
“當、當、當......”又是如此交鋒數次,可那于木槿卻宛如狡兔般靈活,總是在雷騰欲擒拿之時,消失不見。為此,雷騰不禁頭痛起來,“真是詭異的身法!”
“這叫風行迷蹤,想來你還未曾學過吧!當然本來也不是普通弟子所能習得,將來能不能學它,還得看你自己的本事!”正在雷騰頭疼之際,于木槿嗔笑道。說話間,于木槿的身影突然模糊了起來。
“這,這是怎么回事!”看臺上不時發(fā)出了驚叫。
“風行迷蹤,曲影!”其中一人突然鄭重的說道,“好戲,馬上開始了!”
只見那于木槿一步一行間,一個個迷蒙的身影緩緩浮現(xiàn)而出,沒過多久,那于木槿周邊仿佛出現(xiàn)了不少分身一般。
雷騰望著于木槿愈加迷蒙的身影,心中的不安一點點升騰起來。
“來咯!”話音落下,那數個于木槿都是朝著雷騰沖殺了過來,雷騰一驚,一時之間額頭滲出了冷汗。手底下一慌,于木槿瞬間便是抓住了雷騰這一個微小的反應,心中一喜,手下攻勢更凌,不到片刻便是攻到??墒谴藭r的雷騰卻是仍未發(fā)現(xiàn)真的于木槿,無法,雷騰一咬牙,眼睛一閉,就在于木槿成功刺中雷騰的剎那,雷騰的身形竟然毫不合常理地憑空后仰,于木槿本來必敗的一擊,竟是從雷騰身上刺了過去,拉破了雷騰的上衣,裸露出來的上身一條赤紅的血印赫然再現(xiàn)。
雷騰深吸一口氣,拂過身上的血印,厲聲道,“果真是很厲害的身法。可是這還不夠!”雷騰說罷,死亡的氣息更盛。
于木槿見自己如此凌厲的一擊竟然還是被雷騰躲過了,不由的驚訝雷騰的反應速度,心中更是謹慎了起來?;糜霸佻F(xiàn),遙向對持,仿佛野獸般,時刻等待發(fā)出致命一擊。
可是雷騰卻是完全不受于木槿的氣息所動,又是緩緩閉上了雙眼,驀地,雷騰那周身的死亡氣息盡數收斂。于木槿一驚,因為她發(fā)現(xiàn)當雷騰的氣息竟是伴著那死亡氣息盡數收斂,仿佛消失了一般,要不是雷騰盡在眼前,于木槿可以肯定自己肯定無法發(fā)現(xiàn)雷騰的蹤跡。
于木槿越想越驚,原本平靜的心情不禁波動起來,由此下去肯定會陷入頹勢。想到這里,于木槿趕忙平定內心的不寧,明白不能在猶豫下去。幻影同出,“忽忽——”臨身的剎那,幻影歸一,其中一道身影瞬間凝實,與此同時,那雙匕突然漆黑起來,一道道魔紋攀爬而上,緊接著雙匕承夾擊之勢,朝著雷騰刺了過去。
“這是......萬靈魔體!木槿這丫頭竟然可以將萬靈魔體運用到兵刃之上了!”于一云點頭稱道。
“萬靈魔體!”
“出現(xiàn)了,是萬靈魔體!”看臺之上,眾人都是交聲贊嘆,在他們開來,此次雷騰恐怕是必敗了。
就在眾人都以為雷騰馬上就要敗下陣來的時候,雷騰驟然睜眼,手中短劍一閃,于木槿身形一頓,咣當一聲雙匕掉落,仆倒在地。
“發(fā)生了什么?!”
“這是怎么回事!”
看臺上的眾人都是沒如此意外的一幕驚呆了,他們不知道,在剛剛的剎那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于氏一劍!”雖然看臺上近乎無人發(fā)現(xiàn)其中發(fā)生的情況,可是于一云卻是看得一清二楚,就在于木槿即將擊中的剎那,雷騰手中短劍迅如閃電,那劍把便是刺中了于木槿的小腹,打斷了于木槿的殺招。
“好!一刺一收,毫無怠勢,雷騰,你這“于氏一劍”已臻化境?。】催@一年在尸訓房,付出的艱辛不少啊!”于一云毫不吝嗇自己的贊美,高聲贊嘆。
看臺上眾人聞言,都是明白了剛剛發(fā)生的一幕,眾人都為曾想到雷騰的“于氏一劍”竟然已經快到了這個地步!
雷騰對著于一云恭敬地謝過,轉向于木槿道,“木槿師妹,看來這次是我贏了!”說罷右手便是朝著于木槿伸出于木槿捂著還疼著的小腹,抬起頭來,望著雷騰臉上的笑容,那笑容毫無勝利的驕傲,更沒有對失敗者的鄙視,臉上不禁一紅,可是想到周圍還有那么多人看著,又不想失了面子,站起身來喊道,“師,師哥!”話音落下便是頭也不回地跑出了練武場。
雷騰見狀收回右手,望著于木槿的背影,臉上也是閃過一抹笑容。
“木槿這丫頭也會臉紅誒!真是難得一見??!”
“哈哈。木槿終于有點女孩子的樣子了!”
......眾人見此一幕都是哈哈大笑。
躲在練武場門外的于木槿聽聞眾人的調笑,臉上又是一紅,羞澀更盛,狠狠地跺腳道,“可惡的雷騰!”語氣中卻毫無怒意,不再停留,留下一條曼妙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