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三皇叔來了
“你……你……沈凌酒你別太得意,有你吃虧的時候,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咱們走著瞧?!备舯诘南婀铀坪踉谙はに魉鞯拇┮?,聲音上氣不接下氣,頗為急促。
很快隔壁便沒了動靜,沈凌酒不禁有些興致缺缺,如今小騷包在這里,她是什么也做不了。
鳳卿不經意地喚了她一聲,“啊酒……”
“嗯?”沈凌酒抬頭,鳳卿便剝了一個葡萄遞到她唇邊。
“你以前來這里從不走神的,在想什么?”
鳳卿眼梢一笑,眉間的雅致氣息頓時流淌出來,沈凌酒吃了一個葡萄尤為不足,不甘寂寞的看著他,鳳卿嫣然一笑,又給她剝了一個,看著他的笑,她三魂丟了七魄,他指尖掃過她的唇畔,留下縷縷甜香,沈凌酒下伸出舌頭舔了舔。
“阿酒可是餓……”鳳卿的話沒說完,望著她下意識的動作,眼眸定住,忘了要說什么了。
“你說什么?”沈凌酒回過神來。
小騷包搶過鳳卿手里的葡萄全都塞給玥非,然后一臉渴望的看著他,玥非扶額,無奈的給他剝著葡萄,小騷包一邊滿意的笑,一邊接嘴道:“鳳卿問你可是困了?”
沈凌酒打了個哈欠,還真是到了午休的時候,鳳卿倒了點小酒,遞給她道:“喝點酒,有助睡眠,困了我便帶你去休息。”
不多時,她便被鳳卿灌得暈乎乎的,大概是酒喝多了,人都飄忽起來,于是她勾住鳳卿的脖子道:“我要睡覺?!?br/>
“這就困了?”鳳卿輕笑一聲,“好,鳳卿這就帶你去休息?!?br/>
沈凌酒連連打了好幾個哈欠,鳳卿起身,給玥非使了一個眼色后,便將她打橫抱起,不知穿梭了幾個閣間,她被帶進了鳳卿的房里,這還是她第一次來到鳳卿的房間,有種進他閨房的錯覺,整個房間的布置都清新雅致,充滿淡淡的芬芳,她被放在柔軟的大床上,靴子尚未脫掉,一只手便滑落到她的腰間,他剛幫她脫去外衣,門就被踹開了!
沈凌酒一肚子邪火沒地方發(fā)泄,抬眼看見是神色慌張的小騷包,想死的心都有了。
小騷包反應極快,進來他便關了房門,不過他似乎并沒有找到藏身之處,瑟瑟發(fā)抖地貼在門上看著她,并下意識地摸了摸屁股。
“你干什么?”
“三……三皇叔來了!”
說著,小騷包又去摸屁股,看來上次回宮他挨了板子,都給他留下心理陰影了。
沈陵酒錯愕了一瞬,很快淡定下來,然后一臉嫌棄的看著小騷包:“我就說我忘記了什么重要的事兒,你來了勾欄院,想必司行儒很快就會得到消息,屆時……”說道這里沈凌酒摸著下巴,所有所思的道:“你不滾,反賴在我這里是要作何?”
說完沈凌酒便有一股不祥的預感,果不其然,下一秒,小騷包一個哆嗦,面露驚恐,“阿酒,救我?”
見沈凌酒不為所動,他靈機一動威脅道:“你不幫我,我三皇叔一定會以為你是帶我來的,到時候你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br/>
“啊酒,同是天涯淪落人……”小騷包可憐巴巴的說,“雖然你我相識不久,年齡相差甚大,卻毫不妨礙我們臭味相投把酒逛青樓的情誼……”
“閉嘴!”沈凌酒捏緊拳頭,恨自己遇人不淑,“滾到床底來?!?br/>
小騷包連連點頭,滾床底的姿勢風騷又迅速,讓人不禁懷疑他這是鉆了多少次床底練就出來的?
小騷包滾進去后,鳳卿撩起她耳邊的長發(fā),指尖掃過她的耳側,輕聲問她:“還想睡么?”
沈凌酒哆嗦了一下,光是聽到鳳卿這輕柔悅耳的聲音就忍不住想禽獸一把。
“啊酒,你可是醉了?眼睛里霧煞煞的……”
說著,鳳卿便要朝她落下一吻,這時門再次被踢開,這次來人的力氣比較大,門直接被踢飛了!
巨大的響動讓沈凌酒將柔弱無力的鳳卿護在身后,她懶懶抬眸的片刻,便看到司行儒一動不動的雕塑一般站在門口,一雙如雪般的眼里冒著凌冽寒意。
這是鳳卿第一次看到大燕這個傳說中的第一美男。
他翩翩而立,墨發(fā)襲肩,月白長衫外籠罩著一件絳紫色輕紗,比他平日的白衣更顯尊華而不可冒犯,轉眸顧盼間不是風華流轉,而是滿滿的威嚴,在接觸到沈凌酒的眼神時,他眼光連動也未動一下,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也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不可能屈尊紆貴和她這個恬不知恥的世家小姐有所瓜葛,不過他看上起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嗯,臉色也不太好……
沈凌酒拉上外衣,斜躺在床上,展示出一個萬人迷的風姿,“怎么,昭王殿下也對我的鳳卿有意思?不過可惜啊,你來遲一步,他今天是本小姐的。”
司行儒走進來,駭人的氣勢將沈凌酒完全籠在他高大的身影下,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看到司行谷了嗎?”
“沒看到我在快活嗎?哪有眼睛去看司行谷?”
“這么說……就是見過了?”他語調冰冷,猶如冰渣。
“你要搜便搜,別妨礙我辦事!”說著沈陵酒便要躺下,司行儒呼吸一滯,眉毛一挑,不怒自威,“所有人都給本王退下,本王要親自找一找?!?br/>
他目光掃在鳳卿身上時,鳳卿握緊拳頭,臉色蒼白,卻又羞于他絕佳的容顏,自慚形穢的低下頭,慢慢起身離開。
看著鳳卿寂寥單薄的身影,沈凌酒心頭有些不是滋味,她這些年她并未染指鳳卿,真正的原因是,她沒有能力給他想要的一切吧,若冒然和他發(fā)生了什么,將來該如何收場?她不是沒有心動過,但鳳卿性情太過溫和,太過縱容遷就她,他越是完美無瑕,她越是心生退怯,他壓不住她,她便會朝三暮四,終有一日會負了他,想完她哀傷的嘆了口氣。
但她這哀傷的表情落在司行儒眼里便是欲逞某事沒有得逞的失望表情。
沈凌酒閑閑看他,剛要下床便被司行儒反身扣在床榻上,強而有力的身形壓制著她不能動彈,沈陵酒象征性的掙扎了幾下,未果,“昭王殿下不是來找人的么?怎么找到本小姐身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