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六尾白狐提醒了一下,邊上的一個三尾狐貍瞬間驚醒,隨后一陣幻化,成為了一個極為漂亮嫵媚的女子。
那女子四下看了一下,道:“六哥,我上去看看,也許是正道的人!”
六尾白狐則搖了搖頭,道:“如果是正道的人,可以躲開大黑蛭的追殺,那道行也不會簡單,估計你不是對手,我們就在這里等著,要是有意外,我還能驅(qū)動玄火鑒!”
小三頓時擔(dān)憂的看了看六尾白狐,要知道,這幾百年的逃亡,她已經(jīng)知道,自己六哥,實(shí)際上已經(jīng)油盡燈枯了,要是再驅(qū)動玄火鑒,恐怕會更加嚴(yán)重,能不能撐幾年都難說了。
感受到了小三的擔(dān)憂目光,六尾白狐牽扯嘴角,笑了笑,隨后一陣幻化,已經(jīng)成了一個極為俊美的男子,只是他的臉色蒼白,盤腿坐在最中央的石臺上,靜靜地等待著。
而李逸的三個影分身又爆了一個,現(xiàn)在只有兩個了,周圍有許多的洞,李逸跑過的時候就看一眼,最后覺得其中一個傳來極為炎熱的氣息,就鉆了進(jìn)去,另外一個則在外面溜著那個大水蛭一樣的玩意。
當(dāng)李逸從洞口滑落出來,就看到有兩個人正看著自己,其中一個俊美異常,另外一個也是貌若天仙,只是此刻的那女子一臉驚訝的看著自己。
“小孩?”女子驚呼一聲,畢竟李逸哪怕發(fā)育的不錯,現(xiàn)在看上去也就是十四歲左右,連成年都算不上。
“少年郎,有意思,可以躲過大黑蛭來到這里,呵呵!”男子也笑道。
李逸看到兩人沒有絲毫要攻擊的意思,也是松了一口氣,畢竟現(xiàn)在他的這個影分身還是比較脆皮的。
“可是六尾白狐?”李逸直接開口問道。
那男子頓時一驚,隨后苦笑道:“少年郎,你知道我?”
而男子身邊的女子已經(jīng)目露殺機(jī)了,很明顯,她不會讓她六哥的消息暴露出來,哪怕這是個少年,她也不會手下留情。
“呵呵,當(dāng)然知道,玄火鑒在你手里吧,那玩意對我有用,你把玄火鑒給我,我?guī)湍憔饶隳赣H,你看可好?”李逸直接說道。
他完全沒有準(zhǔn)備來虛的,畢竟他現(xiàn)在實(shí)力太低,就算是想要搶奪,恐怕也很困難,不管是那個三百年道行的三尾,還是眼前的六尾,都不是現(xiàn)在的他可以輕易對付的。
如果可以兵不血刃的拿下,李逸也是不介意的。
此刻的小六已經(jīng)驚呆了,要知道,別人知道他是六尾白狐不算稀奇,可是知道他母親的可就太少了。
“少年郎,你才十幾歲吧,你怎么知道我母親的事情?或者說,你在騙我?”小六身上那股恐怖的威勢就要壓向李逸。
這時候李逸立刻道:“別亂動,我這個分身很脆弱的,要繼續(xù)分身的話,會很麻煩!”
這話,頓時讓小六的氣勢為之一滯,收回了自己的氣勢,小六看著李逸,沉聲道:“少年郎,說說吧?!?br/>
李逸看小六不那么激動了,這才道:“我知道你們一族,你母親九尾天狐帶著你們的族人出了十萬大山,來到了這神州大陸之上,在狐岐山落家,之后你母親帶著你們的族人去焚香谷盜取玄火鑒,為此,也搭上了你們一族,她自身更是被困玄火壇中,而你,小六,你母親最后將玄火鑒交給了你,讓你逃離了焚香谷,可惜你中了上官策那個老東西的九寒凝冰刺,導(dǎo)致寒毒入侵,如今千年的道行也毀的差不多了吧?!?br/>
小六神情平靜的聽著李逸的話,他很詫異,李逸居然知道他的事情,更是知道他母親的事情。就是連自己一身道行根基盡毀的事情都知道。
“所以,你想要去救你母親恐怕是沒有希望了,而你,也最多撐個十幾年了不得了,可是我不同,我才十四,你把玄火鑒給我,我保證最多十年,就可以救出你母親,你要不要賭一下?畢竟你拿著玄火鑒也沒啥用?!崩钜葜苯诱f道。
小六神情一動,笑了笑,道:“少年郎,你很讓我吃驚,對我的事情也知道的很多,可是,你張了張嘴,就要我狐族拼盡全族獲得的玄火鑒,會不會太異想天開了?更何況,少年郎,我還不知道你是誰!”
“我啊,我青云門,大竹峰田不易座下六弟子,李逸!”李逸完全沒有隱藏自己身份的意思,想要人家的至寶,自然要坦誠相對。
“哦?青云門的?那你們可都是正道啊,會去救我母親?更何況,玄火壇可是在焚香谷之內(nèi),你們青云門會和焚香谷鬧掰?而且,我等可是邪魔歪道,你們正道人氏不都是以除魔衛(wèi)道為己任嗎?”小六很是好奇的問道。
李逸則笑了笑,道:“這天下啊,就是這個除魔衛(wèi)道害的,雖然魔道的確有許多該死的人,可也不是都該死,而正道,也不都是善良之輩,就如焚香谷,他們這幾百年的謀劃,我們也不是不知道,妄圖和獸神合作,另外放十萬大山之中的異族進(jìn)入中原大地,他們都忘記了自己的職責(zé),又談何正道?這個世界,說白了,也是拳頭大的世界,誰的拳頭大,誰說話就有理,不是嗎?”
小六一愣,隨后哈哈大笑了一聲,看著面前的李逸,道:“少年郎,你可真讓我吃驚,我都懷疑你是不是青云門的人了?!?br/>
“呵呵,我剛才的提議怎么樣?說實(shí)話,你們沒得選,只是我不愿意走到那一步,這玄火鑒,我有我不得不取的理由!”李逸笑道。
小六沉默了,沒得選嗎?
“少年,我承認(rèn)你很優(yōu)秀,可是我們可不是沒得選,我們要走,你攔得住嗎?”在小六身邊的女子頓時不爽的說道。
李逸不屑的一笑,道:“走?走去哪里?這天下,有幾處地火之心可以幫他抵擋寒毒?你們剛走,他恐怕就要毒發(fā)身亡?!?br/>
李逸的話,仿佛刀子一樣插在了女子的心口,讓女子的眼神越發(fā)的不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