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的事我以上報皇族,凌玄沖等人的情況也派人去給凌家說了,只不過,對這韓牧,家主究竟是怎么想的?”
雁府深處,一間會議室內,席下黑袍人微低著頭,恭敬的出聲道。
首位上,中年男子伸手揉了揉眉心,隨即眼眸緩緩睜開,望向地上的黑袍人。
“此人和凌兒走得近,暫時不宜動他,待到凌兒嫁入皇族,便將此人囚禁起來,日后說不定,能有用?!敝心昴凶映谅暤馈?br/>
這中年,自然就是雁紅凌的父親,這整個雁府的主人,雁天南!
聞言,黑袍人沉吟幾秒,而后有些不確定的道:“家主,恕我直言,有這人在,大小姐或許不會就這么輕易的愿意嫁給大皇子?!?br/>
“你是說?”雁天南眸光微動。
黑袍人低聲道:“這人身上還有利用價值,而且大小姐對他甚是上心,若是用他作為籌碼……”
雁天南渾濁的眼中,閃過一抹意動,他略微沉思一番,隨即手掌緩緩攤開,靈力涌出,在其手上凝聚成一道令牌。
“這是鬼令,可以動用鬼宗涅靈境的強者。”
雁天南屈指一彈,令牌飛射出去,落入黑袍人手中。
收起令牌,黑袍人喜道:“這么說,家主您是做出決定了?!”
雁天南起身,目光如炬。
“我只希望,鬼宗接手黑靈族后,還能有我雁家的一席之地!”
黑袍人恭敬的道:“家主盡可放心,就算不信任我,也得信任大皇子吧?!?br/>
雁天南不置可否,冷笑道:“我想知道,鬼宗和大皇子,究竟是什么關系?!”
黑袍人收下令牌,抱拳道:“這個待到日后,家主你自會知曉,大皇子乃是黑靈族天縱之才,在加上有鬼宗協(xié)助,這黑靈族,遲早都會是大皇子的?!?br/>
雁天南冷瞥一眼黑袍人:“大皇子什么時候來黑靈城?”
“靈市過后?!焙谂廴嘶卮鸷芄麛?。
“靈市……”雁天南目光變得復雜起來。
黑袍人神秘的道:“家主或許還不知曉,這次的靈市,和以往有些不一樣?!?br/>
“哦,難道是鬼宗傳來的消息?”雁天南盯著黑袍人,臉上面無表情。
黑袍人輕笑一聲,道:“靈市本是諸多強者的遺跡空間,根據(jù)我掌握的消息,這次靈市之中,有一頭涅靈境的靈獸現(xiàn)世?!?br/>
聞言,雁天南眉頭微皺:“只是涅靈境嗎?”
若只是尋常涅靈境的靈獸,可還入不了雁天南的眼。
“這頭靈獸,已經在遺跡空間中沉睡了幾百年,家主可別忘記,這靈市,只有靈將境之下的實力才能進入。”黑袍人提醒道。
這么一說,雁天南倒是反應了過來。
“你的意思是……”
“若是能在這靈市之中,滅了黑靈城其他勢力的天驕,到時候,雁府有鬼宗和大皇子的支持,還怕成不了這黑靈城第一勢力?!”
燈火之下,雁天南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這黑袍人所說的話,讓他格外的心動。
黑靈城第一勢力!
到時候,雁府掌管整個黑靈城的資源,他雁天南,也能夠在皇城之中,真正的排上名號!
“你打算怎么做?”雁天南問道。
“將那頭靈獸激怒,憑借它的實力,足夠攪亂整個靈市?!?br/>
聞言,雁天南卻臉色一沉,突然道:“我雁府也有人進入靈市,若是此時突然將人撤回,你讓黑靈城其他勢力怎么想,那幾個老家伙,可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黑袍人沉吟道:“不用撤回,依舊進去,不過,需要走我們所說的路線,到時候便能避開那頭靈獸,保證能讓雁府眾人安全回來!”
雁天南沉默下來。
幾秒后,他方才緩緩開口:“就如此吧,若是那韓牧也跟著進去,便想辦法,把他永遠留在里面!”
“大小姐那邊?”
雁天南眸光微冷,喃喃道:“我黑靈族內,天驕何其之多,這韓牧的實力天賦,連我族內年輕一輩都比不了,又如何與那大皇子相比,只要他死了,我自有辦法,讓凌兒同意嫁給大皇子!”
聞言,黑袍人也不再多說,身形逐漸隱于黑暗中。
雁天南眸光之中,閃過一抹復雜之色,他望著黑袍人離開的地方,渾濁眼底微閃,心里也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而就在雁天南結束了和黑袍人的對話后,韓牧所在的客房外,一道嬌柔的身影,緩緩接近。
咔嗤!
客房門被人從里面打開。
韓牧渡步而出,漆黑夜幕下,他微微抬頭,身前,是一道少女身影。
聞著那略微有些熟悉的少女清香,韓牧微微一笑,首先開口道:“我澄清一下,你姐姐不在我房里?!?br/>
聞言,雁水柔白了韓牧一眼。
“我又沒說,我是來找姐姐的!”
“那你來干嘛?找我?!”韓牧可不相信這個女孩會無緣無故來找他。
雁水柔點點頭,她望一眼韓牧,隨即盈盈轉身,道:“我想問你一個問題?!?br/>
望著雁水柔的背影,韓牧微微一笑,這個女孩,倒是很有氣質。
“我不敢保證,能夠全部回答你?!表n牧輕笑道。
雁水柔輕吸一口氣,望著前方庭院之中,那在黑暗中搖曳著的樹枝,微風襲來,她長發(fā)飄起,清澈水靈的眼眸之中,閃過一抹莫名的意味。
過了許久,雁水柔方才緩緩開口道:“我想知道,你到底,喜不喜歡我姐姐?!”
“什么?!”韓牧一驚!
隨即便感覺有點尷尬,人家妹妹來當面問你喜不喜歡她姐姐,韓牧也不傻,這怎么看,應該都是雁紅凌的意思吧?!
“是雁紅凌讓你來的?”韓牧怪異的問道。
雁水柔眸光一冷,脆聲道:“這你別管,你只需要正面回答我就行!”
韓牧摸了摸鼻子,隨即笑道:“這你倒是誤會了,我和你姐姐只是朋友,再說了,我在這里也不會待太久,以后說不定,也沒什么見面的機會?!?br/>
“這是你的真心話?!”雁水柔冷聲質問道。
韓牧聳聳肩,道:“當然,我只是把雁紅凌當成朋友?!?br/>
話落,雁水柔徹底沉默了下來,她抬頭望著漆黑深邃的天穹,嘴角悄然掛上了一抹冰冷的笑意。
“姐姐,我就說過,男人都是一個樣,你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
韓牧微微一愣,這雁水柔大晚上來問這種問題,也確實夠怪異的。
“韓牧,我希望你今天說的話,永遠不要,在她面前說出來!”
雁水柔轉身,冷目注視著韓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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