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jù)這蛛絲馬跡來看,此事,高勛理當(dāng)是有最大的嫌疑的。
可到底沒有確切的證據(jù),而且,眾所周知,高勛為自己擋了一箭,放誰說此事乃是他謀劃的,怕是都沒有人信。
指不定在有心人的經(jīng)營之下,這事兒不僅除掉了重臣蕭思溫,而后又不費吹毛之力除掉了另外一個重臣高勛,可謂是一石二鳥之計了。
這樣一來,耶律賢怕會影響臣子的心。
“繼續(xù)往深里查,天下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既然有可能是高勛動的手,那必然會有露馬腳的地方?!币少t讓暗衛(wèi)繼續(xù)查下去。
無論是為了給蕭引凰一個交代,還是為了有人竟敢行刺,這事兒都得水落石出。
他還在煩著這事兒如何與蕭引凰說呢,結(jié)果萬福便過來通報道:“皇上,公主遣人過來說娘娘已經(jīng)醒了?!?br/>
耶律賢點了點頭,也不再想這些事情了,便往鳳儀宮走去。
到了鳳儀宮那朱紅的宮門口,耶律賢抬手示意他們不要通報,一個人直接踏了進去。
對他來說,這鳳儀宮像是他與燕燕兩個人的家一樣,進出自如,沒有什么規(guī)矩。
而乾明宮等地方,只不過是用來處理政事或者召見大臣的。
若是回自己的家里還需要人通報來通報去的,那又怎么會有家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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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進去,他就聽到耶律姝的聲音響起,“嫂子,侄兒什么時候會動呢?”
里面的耶律姝好奇地問道。
“還早著呢,約摸著得等到四個月左右了。”
只聽得那聲音仿佛是充滿了母性的光輝,透著一股子慈愛,好像寶寶已經(jīng)出生了一樣。
耶律賢腳步不停,道:“姝兒,莫不是你將你嫂嫂給打擾醒了?”
這若是之前,依著蕭引凰與耶律姝之間的關(guān)系,耶律賢是肯定不會這么說的,不過如今姑嫂二人相處融洽,也就沒有了這一層的顧慮了。
“皇上盡會打趣兒人,也不看看我睡了多久了,怎么能欺負咱們家這么可愛的姝兒呢?!笔捯撕孟褚呀?jīng)忘了父親的死一樣,這般微微一笑,說道。
“瞧吧,我就知道還是嫂子最疼我,哪里像哥哥?!币涉f著吐了吐舌頭,一臉嫌棄的樣子。
耶律賢也只當(dāng)沒有那事兒發(fā)生。
這幾日里,蕭引凰情緒低落,每每吃什么都要吐,簡直都要愁死了個人了,太醫(yī)更是有言,這三個月不到的胎兒最是不穩(wěn),不能一直情緒低落,也會由母體影響到胎兒。
自打那兒之后,蕭引凰就好似真的忘記了一樣,可耶律賢知道,她在等一個結(jié)果!
不過這會兒不是提及這個的時候,他道:“都是朕的錯,竟然冤枉了姝兒,莫不如今中午咱們公主賞個臉,在這兒用頓飯?”
蕭引凰糾結(jié)了,道:“這,我這幾日里胃口還是不太好,姝兒還是先自己回去用吧,過幾個月好些了,咱們再一道兒用膳?!?br/>
也就耶律賢,看著她一直吐個不停的還沒有啥反應(yīng)。
蕭引凰害怕耶律姝看到了吃不下去飯反而還顧及這,她不好意思說出來。
耶律賢一想也是,他只想著讓妹妹留在這兒多托一會兒是一會兒了,倒是沒有想起來這個。
至于他自己,那人不僅是他愛著的人,如今更是為他孕育著孩子,他有什么資格去嫌棄?心疼她還來不及呢,滿腦子只想著該怎么樣才能讓她多吃一口,少吐一些了。
“你嫂子說的也是,留你在這兒,怕是你嫂子臉皮薄兒,不好意思讓我與兒子多親近親近了?!币少t立馬便一副你是一個電燈泡的眼神看著耶律姝,直把耶律姝氣的一甩袖子走人了。
蕭引凰看著眼前這個如今不知何時學(xué)會了插混打科的男人,心里頭暖暖的。
這個男人啊,總有辦法讓人多愛他一分,總有辦法,讓人心里頭涌起暖意,就像是被太陽溫柔照拂一樣。
所以她也由著她,什么也不問,聽他安排著他們二人用些什么。
“皇后如今見不得油星子,你讓御膳房的人仔細一點兒,多做一些有營養(yǎng)的,盡量都帶上一些酸甜的味道……”
耶律賢不過一會兒,就將蕭引凰最近能吃下去的給說了個差不多。
其實這些哪里用的到他來吩咐,御膳房里的幾乎都是人精,若是這點兒眼力勁兒都沒有,怕是也活不到如今了。
盡管吃下去還會吐出來,蕭引凰仍舊沒有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