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妖塔隔斷了與外界一切的聯(lián)系,至于里面的人是生是死,要等獅皇揭開塔身的那一刻才知道。
“好一件詭異的妖器!哼!”炎火也沒有閑著,小心展開數(shù)十道心眼靈線探去,在好的極品仙器也有天痕存在,相信這極品的妖器也不例外。
皇城宮殿內(nèi)。
獅皇作為走獸一族的皇者,皇宮不光奢華,還有一種特殊的氣勢,整個皇宮通體金色,遠遠看去猶如一只潛伏的金色巨獸。
半個時辰之后,一群人從這只金色巨獸中慢慢而來。
為首的是一個全身威懾著超強霸氣的男人,如鋼針般地胡渣,炯炯有神的眼睛,金色的長發(fā),轉(zhuǎn)頭揮手間都可以讓人感受到這人的力量!
雖然只是一種感覺,但炎火已經(jīng)知道他是誰了。
炎火怒視著前方皇城之上的城樓,心中狠狠道:“獅皇,東皋。”
高手!真正的高手!無論是獅皇本人,還是獅皇身后所站的三人,無疑都是超強的絕世高手,那感覺無疑都和黑帝樢丸一樣。
炎火心中一緊,臉色更加低沉,雖然事先早已預料到這樣的情況,但是真正面對起來,心里還是有巨大的壓力。
“要是獅皇不妥協(xié),自己和狐白片刻間就可能被人家消滅。恩???……”炎火仙識情不自禁的延伸開,一瞬間,一種異樣而熟悉的感覺襲上心頭。
炎火猛地一回頭,看見一個全身黑衣的男子無聲無息的,在炎火左后方千米之處靜立著?!八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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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時候,獅皇威立城頭,遙手一揮,高越數(shù)十米的鎮(zhèn)妖塔眨眼間就收入他的手中。
此時再看,鎮(zhèn)妖塔撤去的地方,一個白衣卻血跡斑斑的男子,艱難的跪在地上,低頭觸地,看不清是昏是醒。從他的身上感覺不到半點氣息。
被鎮(zhèn)妖塔封了這么長的時間,身上的妖氣早已被吸光了,要不是獅皇有心留狐白到今天,估計他早已在鎮(zhèn)妖塔中化為一灘血水。
“狐白!自你飛身到我走獸一族的領(lǐng)地之中,我東皋對你寄望頗高,但是沒有想到你身為我的弟子,卻…”獅皇東皋表情痛苦一頓,“你太讓我失望了,今日不處罰你,外人會說我獅皇包庇愛徒,會說我獅皇對事不公,對人不公,希望你能明白我心中的難處,來世只要你改過自新,我東皋發(fā)誓,一樣會收你為徒?!?br/>
獅皇東皋的一番肺腑之言,并沒有在眾人中引起激蕩。
哼哼!獅皇是誰?。∷螘r對人對事公平過?他向來都是照自己的喜好做事,不順他意者,這些年不知道被他滅了多少。
所以說,剛才東皋說的話,完全就是屁話,眾人就當沒有聽見。
“狐…白!”炎火的雙手卡卡作響,看著場中的白衣血影,心中一陣絞痛?!鞍でУ兜募一?!”
周圍的云層上站滿了人,有走獸一族的,鱗魚一族,飛禽一族,似乎還有幾個外界的星際商人,可是,此時都是鴉雀無聲。
看戲?。?br/>
這些圍觀的人可不在乎那個,看獅皇東皋的手勢,馬上就要處決狐白了,可是那個神秘的高手為何還沒有出現(xiàn)?難道傳聞是假的!?絕大部分人都在等著大戰(zhàn)。
“開始吧!”獅皇東皋用自己的妖識掃視了一下之后,也心煩的向一旁手下吩咐道?!翱磥砟侨耸遣粫砹?。哼!一個小畜生竟然放走那么重要的家伙,要不是看在你我?guī)熗降那榉稚?,我哪里會讓你死得怎么容易?!?br/>
獅皇木然的看著狐白的背影,心中憤憤道。
“行刑!”一位官服打扮的男子,大聲喊道。
原本在外圍守衛(wèi)的千名衛(wèi)士,頓時轉(zhuǎn)身,齊刷刷的抽出了腰間的利劍,其中十人齊步上面,走向狐白。
千人剮,顧名思義,行刑之人要受以前刀的皮肉之苦,最后只留下一個孤零零的元神,其過程血腥殘暴,受刑之人痛苦萬分。這只是獅皇發(fā)明的極刑之一,傳聞這樣的極刑有一百種之多。
修煉之人,不會因為失去肉身而死去,這也造就了這些極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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