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謝塵神魂所化的氣流,一下全都鉆入了王恒腦內(nèi)。
感應著那股強大的氣流自天門強行透入,王恒心中,不由冷笑了一聲,“終于忍不住了,想要進來了嗎等下有你好看的了?!?br/>
剛剛他所表現(xiàn)出的掙扎之態(tài),其實都是有意而為,以此來引誘謝塵進入自己腦海的。在這一剎那,王恒心中,已經(jīng)動了殺機。上次煉死賀桑的時候,王恒知道自己所修煉的浩然一氣訣,會暴露王家傳人的身份。而磐石城王氏,與如今的秦王楊氏一族,有著血海深仇。如果自己的身份現(xiàn)在泄露出去,那楊家會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捏死自己。
謝塵進入王恒腦海后,并未顯現(xiàn)出命神魂,而是化作了一名傾國傾城的美女,混在了其他的美女當中。此時王恒的腦海,早已化作一片溫柔鄉(xiāng)。而他的命神魂,已經(jīng)被幾名美女緊緊貼住,陷入了迷狂的狀態(tài)。謝塵相信,只要自己以命神魂,再加強一下迷惑之力,王恒就會徹底迷失。
謝塵所化的絕世美女,輕移蓮步,扭動著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以無比誘人的姿態(tài)往王恒走去。她臉上的那種美艷嫵媚,身材的那種風騷妖嬈,令任何男人都無法抗拒。
就在謝塵邁步的時候,王恒心念一動,一股濃烈的奢靡之氣,悄悄地在這處空間里擴散,輕柔曼妙的音樂,無形之中響了起來,薄薄的霧氣,帶著融融的暖意,將這里全部籠罩起來,宛若仙境。原就令人沉醉的溫柔鄉(xiāng),更顯得奢靡起來。
謝塵觀想出溫柔鄉(xiāng),自身也會受到這溫柔鄉(xiāng)的極大引誘。不過他憑借道法,早已超脫這種引誘。而此時王恒,并不是去對抗這溫柔鄉(xiāng),而是偷偷地在這溫柔鄉(xiāng)里,又加入了自己往日所修煉的奢靡之氣。這兩種氣息混雜在一起,頓時就令得深陷其中的人難以自拔起來。
王恒因為早有提防,心中隨時還在觀想著北庭坐囚圖,以種種污濁腥臭之氣,維持自己命神魂。而謝塵,一心想的,卻是如何加強這幻想的引誘力,因此還在不停地觀想著種種魅惑之事。這兩種強大的魅惑氣息混雜在一起,一下便超出了他的控制,令他自己,也深深地陷入其中,喪失了對于命神魂的掌控。
“叮咚、叮咚”,宛若仙樂一般的音樂響起,原已經(jīng)走到王恒身邊的謝塵,隨著這音樂的節(jié)奏,開始跳起了魅惑的舞蹈。他一邊跳舞,還一邊輕解羅裳,作出種種引誘之態(tài)。此時他完全沉浸在幻象之中,徹底把自己當做了一名禍亂眾生的絕世美女。
原在一旁緊張地觀看著二人斗法的眾人,此時卻忍不住掩住嘴大笑起來。因為,原還結(jié)著手印、一臉專注的謝塵,突然手舞足蹈,搔首弄姿地跳起舞來。他一邊跳舞,一邊慢慢地解下自己的衣服,臉上顯出如癡如醉的神態(tài),不時還誘人地舔一下舌頭。
“想不到謝公子平日正兒八經(jīng)的,跳起艷舞來,還真像那么回事嘛?!币幻陉懻古赃叺墓痈?,瞧著在廣場中央翩翩起舞的謝塵,以戲謔的口吻道。
他旁邊的一人,則是早已背過臉去,捂著肚子笑的蹲了下去。原那些支持謝塵的人,看到謝塵的這副姿態(tài),臉上的神色,也是變得異常尷尬起來。
王恒在腦海內(nèi)完全掌控了局勢,他繼續(xù)加強著幻象,而謝塵,則賣弄的更厲害了。不一會,謝塵就以種種極為誘人的姿態(tài),脫掉了身上的衣服,只剩了一條紅內(nèi)褲。
廣場上的人,早已笑作一團,再也不分是支持謝塵還是支持陸展。眼看著謝塵一邊撥弄著自己內(nèi)褲的褲沿,作出種種魅惑之態(tài),很快就要把衣服全部脫掉,一直在強忍著沒有發(fā)笑的陸展,有些看不下去了。
“王恒,你這個臭子,算你狠,還真要迷惑著謝塵把褲子都脫光啊”陸展念頭一動,進入王恒腦海之內(nèi),低喝一聲,喚醒謝塵。
謝塵猛然驚醒,一切幻象,全部散去,顯現(xiàn)出命神魂。他一恢復神魂,臉上便是顯出又急又氣的表情,滔天大水,很快從王恒腦海之中涌出。
陸展雙目一凝,觀想出一陣陣龍卷風,將所有的水全部卷起,形成一個個水柱,無法造成破壞。
“謝公子,我真是佩服你的臉皮。都到這時候了,你不想著趕緊把衣服穿回去,居然還想著要跟我斗?!蓖鹾銕е鴳蛑o的笑意道。
“謝塵,你再斗下去,就連內(nèi)褲都要輸光了?!标懻挂岳渚穆曇舻?。
謝塵像想起來什么一樣,立刻散去所有水柱,神魂化作一道氣流鉆出王恒腦海,回到自己身體。然后便發(fā)現(xiàn)自己只穿了一條內(nèi)褲躺在地上,一條腿高高抬起,一只手兜在襠部,另一只手覆蓋在胸口,姿勢甚為誘人。一片爆笑之聲,自四周傳入耳內(nèi)。
“王恒,你這個王八蛋,你實在是太卑鄙無恥下流了”謝塵像觸了電一樣從地上蹦起來,一把抓過自己的衣服,胡亂往身上一披,然后往就近的房間猛沖過去。他也來不及開門,直接撞破一扇窗戶沖進房里準備穿衣服。
“哎”,陸展見到謝塵所沖的那個方向,連忙叫了一聲,抬手作勢,想要制止他,可是卻晚了點。陸展嘴邊,顯出幾分笑意,臉上的表情,變的異常精彩起來。
一片嘩然之聲,自墻壁那頭響起,原來那是一扇假窗,墻壁那邊,就是一座學殿,此時大批的學生正在聽學。然后便是砰的一聲,一個膚如白玉、身上只穿了一條紅內(nèi)褲的年輕男子,抱著一團衣服撞破墻壁沖了進來。
“王恒王八羔子你不得好死我絕不放過你”伴隨著哄堂大笑響起,一道慘絕人寰的叫聲,穿透墻壁傳了過來,印在眾人耳膜之內(nèi)。
王恒退出腦海,恢復意識,看到觀眾的眾人,早已在一旁笑的七零八落。
一名公子哥捂著肚子走到王恒身邊,狠狠地揉了下他的腦袋,“王恒,你這兔崽子怎么可以這么狠你知不知道我的肚皮都快給你笑破了”
又有幾名公子哥,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地走到王恒身邊,道,“王恒,你太狠了你這是要生生地把我們的謝大公子逼出讀書會啊你他以后哪里還有臉來咱們的讀書會恐怕學館的門他都不敢再進了”
而那幾名一直支持謝塵的人,此刻臉上的神色,就變得異常尷尬起來。其中似乎是為首的一人,思量一會,與其他幾人對視一眼后,帶著笑意朝王恒走了過來,以謙卑的姿態(tài)道,“王公子,剛剛是我們對不住你了,請多多海涵。多虧你今日讓我們看穿了謝塵的來面目,以后,我們都是你的兄弟。你有什么事情,盡管吩咐?!?br/>
王恒望了一眼陸展,嘴邊綻放一個笑意,微微行了一禮,“你們放心,有求于你們的時候,我不會客氣的?!睆倪@一刻起,謝塵試圖爭奪領導權的野心,就徹底破滅了。
就在這時候,“砰”的一聲,正門被一個臉色微醺,身材高大,略微有些肥胖的青年公子哥給撞開了。
他打開門,一看到眾人笑的七零八落的場面,臉上顯出不知甚解的神色,四處望了望,道,“你們這些兔崽子,怎么一個個這么樂老子就去喝了會酒,難道就錯過什么好戲了嗎”
“死胖子,怎么這時候才來又去喝花酒了你今天可是錯過大戲了。來來來,給你介紹一位新成員,咱們的好兄弟,王恒”一名公子哥,熱絡地迎了上去,高聲道。緊接著,眾人便簇擁著王恒上前,與那胖公子見面。
“王兄,這位是天機拍賣坊的公子爺,葛褚。咱們城里大部分的好東西,都是通過他們家的拍賣場出售的。你以后要是想買什么好東西,那就得先跟他搞好關系。”陸展走上前來,將葛褚介紹給王恒。
“王兄,久仰大名?!备瘃倚ξ氐溃笄诘爻鹾阈卸Y。他見王恒被眾人眾星拱月一般圍在中間,知道他必然是重要人物,因而禮數(shù)異常周全,沒有絲毫怠慢。
“葛兄,不必多禮,以后還請多多關照?!蓖鹾汔嵵剡€了一個讀書人的禮節(jié),道。
“剛剛到底是怎么回事”葛褚問。
有人將王恒剛剛打的謝塵吐血,又以道術將他迷惑的幾乎脫個精光的事情講了一遍,葛褚聽了,不由放肆大笑起來。
“那謝塵,仗著自己道武雙修,平日總是眼高于頂。今日碰到王兄,算是栽到姥姥家了。王兄這么年輕,就武術道術雙雙勝過謝塵,日后成就,不可限量呀?!备瘃遗闹鹾愕募绨虻?。
其他諸人,也是順著葛褚的話附和了幾句。王恒知道,從這一刻起,自己算是真正融入了這個讀書會。以后在烏野城中行事,也就有了背后的依仗,不再是那種毫無背景的人物了。
陸展再度將眾人聚攏,示意大家都安靜后,高聲道,“今天,借這個機會,我還要宣布一件事情??瓶疾蝗站蛯⑴e行,我決定咱們讀書會拿出十萬兩銀子,獎勵給在科考中成績最好的人。不管是誰拿了這銀子,以后飛黃騰達了,都不能忘了眾家兄弟,大家覺得怎么樣”
“好就當如此咱們讀書會,是得齊心協(xié)力,推幾個頭面人物出來。”
“不錯,反正以科考的成績?yōu)闇剩康亩际亲约沂?,也不存在厚此薄彼的問題?!?br/>
眾人商量一會,很快就將這事定了下來。待將這件事情決定下來后,王恒心思動了一動,臉上變的若有所思來。十萬兩銀子,對于任何人來,都不是一筆數(shù)目。對于他來,更是一筆天大的財富。若是這次科考,能取得好成績的話,那就可以大賺特賺一筆了。快來看 ”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