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角落里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一堆彪形大漢環(huán)著一個看起來很小的孩子貌似在進行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活動,即夜的八卦之魂熊熊燃起,不說他們圍攻的那個小正太手里抱著的是他的毛球,單看著極具戲劇性的場面便足以引起他極大的好奇心。
即夜慢慢踱步到大漢們背后的沙發(fā)上坐下,身子后傾,拿起手中的酒杯,晃動了幾下,發(fā)出叮叮的響聲,許是剛才大漢們之間的氣氛太緊張,剛才的此處無聲無息,現(xiàn)如今突然傳出著聽起來有些突兀的聲音,大家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正在此時,小男孩懷里的毛球也抬起了頭,看到即夜后,本想發(fā)出聲音引起即夜的注意,在看到他的眼神后,一躍,快速爬到即夜的身上,藏在了他的后腰處。
大漢們愣神之后,反應(yīng)過來,看向即夜,“小兄弟,這可不是你這個小白臉該待的地方,趕緊滾?!逼渲幸粋€大漢沖著即夜叫囂著,即夜微微頷首,眉眼低垂,“好的好的,馬上滾?!闭f話間低眉順目的就開始后退。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酒吧里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兵荒馬亂過后,即夜揉了揉自己的頭發(fā),端起酒杯,一口飲盡,放下酒杯,抬步走出酒吧,周遭紛亂的境況絲毫沒有影響到即夜的好心情、,直到他走出酒吧。
三天前的情況大概就是這樣。
即夜微微勾起一抹人畜無害的笑容,“大哥,你說的貨是啥呀,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也是三天前剛來的這里呀,不信的話,您可以自己去查??!”“劉哥,會不會是咱們內(nèi)部有內(nèi)奸?。俊币粋€個頭不高,面容猥瑣的男子小聲對為首的大漢說道。“不可能,我們大家一起出生入死到現(xiàn)在,不可能有奸細,希望王先生注意言行?!贝鬂h也就是劉哥,劉俊憲嚴厲責道。王琦撇了撇嘴,眼底劃過一絲暗毒,要不是老大還需要他,早就找人搞死這伙人了。即夜促狹一笑,手向后一伸,掏出一個毛球,抱進懷里,看著眼前愣著的一伙大漢,低頭和懷里的毛球?qū)σ暳艘谎?,抬眼,指了指毛球,佯裝疑惑地問道:“你們說的不會是這個吧,這個小東西可一直都是我的啊?!眲⒖椖樅诹艘凰玻靶⌒值?,你這是在和我開玩笑嗎?三天前他可還在別人手里。”即夜挑了挑眉,“原來如此啊,可是我和這小東西很合得來,要不你們讓給我?!彼腴_玩笑地說道。劉俊憲還沒開口說話,旁邊的王琦就按耐不住了,“小子,勸你識相點,趕緊交出來,我們還能放你走?!?br/>
即夜勾起嘴角,邪肆一笑,眉眼間被突然的微笑染出一絲詭異,冷冷的看了一眼王琦,“你還不配和我說話?!闭Z罷看向劉俊憲,“劉哥,有興趣和我聊聊嗎?”劉俊憲還沒答話,王琦就忍不住開始發(fā)飆了,“你小子是看不起我嗎?我看你小子就是欠打,你個小癟三,老子打死你信不信?!??!”即夜翻了個白眼,欲言又止,但是表情卻是表達出了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