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奈笑著笑著,心中就泛起嘀咕,她抬手搖了搖小扁盒,斜著眼睛看佐伊,問:“你哪來的錢買這個?”
非法變種人的處境她還是知道一點的,那是真的窮,勞動力還不值錢,尾巴剁賣了也不值個盒子錢,日常生活基本都是靠打劫。
想像一下,佐伊走進人家高檔禮品店,跟在好萊塢走紅地毯似得走向柜臺。小店員們嚇蒙了,心說這肯定是什么歐洲貴族的王室來旅游,太有范兒了。
選定禮品,要結(jié)賬了,小店員們傻眼了,佐伊一秒變佐羅,長劍似得尾巴哐啷一撂,你們誰敢過來跟窮逼變種人談錢?
最終,這盒子就到了肖奈手上。
肖奈想著想著就頹了,沒好氣的抖了抖盒子,死死盯著佐伊一臉狐疑。
“怎么了?”佐伊不樂意了,也不知肖奈的小腦子里在想什么,蹙起眉頭回答道:“我買的呀,送你的東西能含糊嗎?我把咱媽棺材本都墊出來了,你要不跟我回去做媳婦,那我回家就只能當我媽的面剖腹謝罪了?!?br/>
“去你的!”肖奈咯咯笑,心里倒也踏實了,把盒子放書桌里藏好,抬起眼皮說:“除非你幫我爸一起解決喪尸問題,跟人類重歸于好,不然你這輩子就別打我主意了?!?br/>
這個時候,樓下主臥的肖齊浩正跟雷德爾通電話,說著說著躺不住了,起身一手叉著腰,舉著電話在臥室里晃來晃去,肖奈她媽躺在床上裝睡著,耳朵還是豎著的。
“我不管你有什么計劃,總之不能拿我女兒當誘餌!看在咱們這么多年的情分,我不想跟你翻臉,丑話我都說前面……”肖齊浩強壓怒火,對著電話否決了雷德爾的要求。
肖奈出生的時候,肖齊浩已經(jīng)年過四十了,老來得子向來都是極寶貝的,雷德爾也能理解。他沉默了一會兒,讓肖齊浩自己消化一下這個計劃的利與弊,許久后才開口道:“只要穩(wěn)住奈奈不讓她知道,整個計劃成功率就有七成,且她本身沒有任何的危險。”
“如果不借此良機一舉干掉非法變種人,那我們恐怕連這最后六個月也撐不過?!?br/>
“總有其他辦法……”肖齊浩嗓音沙啞,他之所以完全否認雷德爾的計劃,也不全是擔心自己的女兒,而是覺得雷德爾的計劃太過陰毒,有損自己這方的形象。
“沒有了?!崩椎聽枖蒯斀罔F回答道:“我們的結(jié)局,你女兒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一遍,那群喪心病狂的非法變種人不會放過我們,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無辜的普通人民,如果你不愿意合作,那么接下來的六個月,就帶著家人逃亡吧,我能擋住他們一秒是一秒?!?br/>
肖齊浩勒緊電話,嗓子有些發(fā)堵,沉吟許久開口道:“到時候再說吧……”
雷德爾心知他這是讓步了,心中松了一口氣,“我知道,你一向都能看得清形勢,早些休息把肖上校?!?br/>
肖齊浩放下電話,頹然做到床邊上,妻子起身爬到他身后,從背后摟住他脖頸,輕聲哄到:“再過三年就退休了,不該操的心就別操了?!?br/>
肖齊浩抬手拍了拍妻子的胳膊,讓她放下心。
夫妻倆在黑暗中相互依偎,房間里一片沉靜,不過許久,妻子突然一哆嗦,緊張開口道:“聽!是不是有什么聲音?”
肖齊浩還沉靜在剛才雷德爾所說的計劃中,聞言回過神,豎起耳朵仔細一聽,果然聽見老鼠鉆洞似得唧唧聲。這對他而言倒沒什么好怕的,只是妻子向來膽小,已經(jīng)嚇得快把他的脖子勒斷了。
“沒事沒事,我去看看?!毙R浩輕輕拉開她的手,起身按開燈,燈光亮起的一瞬間,唧唧聲就突然消失了。
因為樓上正在拆窗子的佐伊停手了。
看見腳下肖齊浩房間的窗里透出光,肖奈和佐伊全都僵住了。
“快……快走!”肖奈氣息不穩(wěn)緊張道。
佐伊抬起頭,目光深深凝在肖奈臉上,松開拆了一半的窗子,將手探進欄桿里,一把攬過肖奈的后腰,順著欄桿的縫隙,一口吻住她的唇。
那樣激烈纏綿的擁吻,讓肖奈的心都顫抖起來,周圍仿佛一下全暗了,整片天地只剩下她和眼前人。
肖奈一時嚇蒙了,被按在欄桿上絲毫沒有掙扎。腰間被死死禁錮,雙腳都被提得脫離了地面,緊緊貼著佐伊的身體,任由那片柔軟攻城略地入侵了自己的喉舌……
心跳如鼓,肖奈幾乎快要喘不過氣,緩緩睜開眼,竟發(fā)現(xiàn)那雙淺瞳竟然深深凝視著自己,似乎在觀察她被親吻時的反應(yīng),那帶笑的眼角是藏不住的得意……
這混球居然趁她慌了手腳的時候,對她肆意妄為!
“唔……唔……”肖奈皺起眉頭使勁兒推搡起來。
肖齊浩發(fā)現(xiàn)聲音消失,剛準備關(guān)燈睡覺,窗外就又傳來吱呀吱呀的聲音,比方才短促的唧唧聲更加綿長有力——不是老鼠!
肖齊浩一下就頓悟了,轉(zhuǎn)身三步并兩步竄到窗臺邊,刷的一聲拉開窗簾——
聽見窗簾被掀開,佐伊悻悻松開手,喉間吞咽下肖奈的清甜,一雙深情的淺瞳,仿佛要將肖奈生生溶化在眼中。
“快走?。 毙つ挝嬷裉男目?,紅著臉低吼。
在肖齊浩探出窗口的剎那,佐伊一手握住欄桿,反身一個空翻,敏捷的跳上了屋頂。
“肖奈!”肖齊浩仰在窗口看樓上:“你在干什么!”他氣得一拳捶在窗沿,幾乎讓上層的肖奈都感到了震顫。
“爸……”肖奈哆嗦著應(yīng)了一聲,立刻驚恐的抬頭檢查佐伊是否躲好,而后才低頭沖她爸尷尬解釋道:“我就是想開窗……透口氣……”
“我都看見了!!”肖齊浩怒不可遏,雙眼瞪得跟一對銅鈴似的。
“爸……”肖奈眼淚汪汪撒嬌道。
這招對于狂怒中的肖齊浩已經(jīng)不再管用,他仰在窗臺朝著樓上吼:“我警告你!絕對不要讓我再看見那兔崽子一次!”
“知道了。”肖奈小小聲應(yīng)和。
屋頂卻傳來兔崽子不知死活的嗓音:“您把窗簾拉起來就看不到了?!?br/>
“佐伊!”肖奈急忙喝止。
肖齊浩額頭青筋突起,差點就要爬出窗子,又被媳婦拽回來。
“誰呀?怎么回事?”肖奈她媽不明就里,伸手摸了摸肖齊浩的腦門:“瞧你急的,這一頭的汗!”
肖齊浩揮揮手,讓妻子回床上別管,自己探出脖子再次吼道:“小畜生!滾!立刻給我滾!再敢來招惹我女兒,老子一腳踹死你!”
沒有動靜,這是打算賴著不走了?
老虎不發(fā)威,你當我病貓!肖齊浩轉(zhuǎn)身從柜子里拿出槍,沖著窗外宣戰(zhàn)道:“你給我等著!”
“快走?。∥野忠先チ?!”肖奈聽見槍支上膛的聲音,顧不得立場,抬頭沖著屋頂大喊道。
趁著肖齊浩出門,佐伊匆匆跳下來,湊近欄桿伸出手,微涼的修長指尖,在肖奈臉頰不舍的摩挲了一下,隨即轉(zhuǎn)身躍入濃稠的黑夜里。
自此,肖奈的自由被徹底剝奪了,白天被她哥看著,晚上跟她媽一起睡。肖齊浩寧可自己晚上不跟媳婦睡,也要守住閨女的“清白”。
這么一守半個月,肖齊浩覺得這么下去不是辦法,兔崽子小的時候他就沒能攔得住,現(xiàn)在長成這么大一只,打也打不過,追也追不上,罵又罵不走,生命力比小強還頑強,這日子沒法過了,怎么辦?
找智多星雷德爾幫忙。
作者有話要說:小尾巴你那盒巧克力是搶的吧搶的吧搶的吧別裝了_(:3∠)_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