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個份上,山田龜毛也不再辯解什么。
撇了撇嘴,一臉不屑道:“她本來就是一個不干凈的女人,便是讓我們樂呵樂呵,又有什么大不了的?至于這么大驚小怪的嗎?”
“山田君,這話,你最好不要再說了!”加藤紗勾臉色一凜,壓低聲音道,“據(jù)我所知,這個女人和陛下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guān)系,如果你不想成為倭國的全民公敵,最好暫時打消這個念頭。”
“當然,玲子小姐也說了,只要我們這次為渡邊報了仇,她可以考慮和我們共度春宵!所以,山田君,接下來我希望你不要再干這種愚蠢的事,要想一親芳澤,那就拿出你的真本事來吧!”
山田龜毛點了點頭:“我明白了?!?br/>
加藤紗勾不再多說什么,把手一拍:“上大菜!我的大嘴已經(jīng)饑渴難耐了!”
大菜自然還是糞灌豬頭。
玲子走了也好,這樣就少一個人分享美味。
很快,一個臭烘烘的豬頭被端了上來,兩人迫不及待的伸出了爪子。
……
包大人如同人間蒸發(fā)了一般,出去了整整一個星期,也沒傳回來一丁點有用的消息。
秦浪等人在洋房里過得那叫一個枯燥。
好在有幾名大美女可以養(yǎng)養(yǎng)眼,日子倒也還算過得去,只是這種只能看不能摸的感覺,讓人十分難受。
暫時沒有行動,她們倒也過得自在,天天除了逛街還是逛街。每次都大包小包,把秦浪累得跟哈巴狗似的。
你問其他男性牲口?
不好意思,用風鈴的話來說,長得太丑,牽出去丟人現(xiàn)眼。
于是乎秦浪便成了她們的專職護花使者,兼打雜提包的。
又是一個漫長的下午過去,包大人依然還是沒有任何消息,幾名女孩子一起去做SPA,因為那家養(yǎng)生會所只對女性服務(wù),秦浪一個大老爺們自然不好意思厚著臉皮進去,于是拎著大包小包坐在外面抽著悶煙。
“八嘎呀擼!你們這些支那人,統(tǒng)統(tǒng)地給我滾開!不然,全部都死了死了地!”
就在這時,一道突兀的聲音傳來,接著秦浪便看到四五個統(tǒng)一留著朝天辮八字胡,長相丑陋,身高不足一米五的矮子肩并肩,鼻孔朝天,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過來。
他們都穿著統(tǒng)一的和服,腳上踩著木屐,腰間別著一把武士刀,一路走來人仰馬翻,如同蝗蟲過境,,四周的路人頓時遭了殃。
秦浪并沒有在第一時間出去教訓(xùn)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倭國矮子,反而一臉好奇地打量著這些人。
其中一名兔唇矮子,指著秦浪身后的養(yǎng)生會所說道:“喲西,大翔君!這里一定大大地有花姑娘!”
“哈哈哈哈!那我們地,也進去快活一下!”被稱為大翔君的齙牙男頓時兩眼放光,輕蔑的瞅了秦浪一眼,朝他吐了一口唾沫,嘴里道:“下賤的支那人!”
要是換做平時,秦浪早揪住一陣暴打,敢這么挑釁他的鬼子,不打他他豈不是要飛上天?但今天他還真不想動手。
要知道,在里面,可是有四個戰(zhàn)斗力超強的母老虎等著呢,就憑這幾個四體不勤五谷不分的矮子,要是真讓他們占了便宜,那秦浪還真是沒話說。
恰好,可以鍛煉一下她們。
“??!”幾人剛剛走進會所門口,里面頓時傳來一陣陣女性的尖叫聲。
“你們是什么……快來人!有賊!”眼尖的前臺立馬按響了報警器。
里面很快嘈雜一片,男人的和罵聲不絕于耳,不多時,兩名看場子的黃毛青年被矮子扔垃圾一樣扔了出來,滿臉是血,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喲西!接下來,就好好享受吧!”
里面再次響起女人的尖叫聲,秦浪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思考再三,最終還是走了進去。魚魚
此刻幾名矮子正朝客人撲了過去,嘴里更是不干不凈,抓扯著身上的衣裳,一副要將她們就地正法的架勢。
“喲西!大翔君,你地馬子,好正點的干活!讓我也來摸摸!”
大翔倒是十分大方,把手一揮,咧開嘴笑道:“哈哈哈哈!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你們地,都一起來吧!”
被大翔抱住的女人,確實算得上一號極品,單是那洶涌的波濤,便看得秦浪差點噴出鼻血,面容也是姣好,修長的大腿上幾道鮮紅的巴掌印格外醒目。
顯然是被這個矮子巴掌給抽的。
“救命??!救救我!”看見秦浪,女人立馬朝他呼救,眼角更是流出幾朵無助的淚花。
這種情況下,秦浪要是繼續(xù)視而不見,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把手上的衣物往地上一擱,大步上前,指著大翔喝道:“都給老子住手!媽媽的,哪里來的小鬼子,趕緊給老子滾蛋!不然休怪你爺爺我不客氣?!?br/>
兔唇矮子咧開嘴狂笑:“哈哈哈哈!卑微的支那人,你好大的口氣??!在我們面前還想英雄救美?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大翔不耐煩道:“不要和他廢話!你們地,一起上!給我把他丟出去!不要打擾了本大人的雅興!”
“嗨!”
幾名鬼子朝他深深鞠了個躬,正準備上前時,原本站在對面兩米左右位置的秦浪忽然身形一閃,瞬間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阿打!”
一大耳刮子抽過去,兔唇矮子立馬免費體驗了一次飛一般的感覺,身體重重地砸在墻上,口吐鮮血半晌掙扎不起。
大翔頓時怒了,放開那女人,拔出武士刀,朝另外幾人下令道:“八嘎!你們地,一起上!讓他知道,我們大倭帝國勇士的厲害!”
“嗨!”
就在幾人下意識鞠躬的同時,秦浪的拳頭已經(jīng)呼嘯而至,一拳砸中其中一名矮子的面門,矮子立馬倒飛了出去,把墻角的飲水機砸得稀巴爛,脖子一歪暈了過去。
“卑鄙的華夏人!”
另外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拔出腰間的武士刀朝秦浪撲了過來,秦浪左手虛晃一招,一名矮子急閃,卻不提防他忽然上前,一把抓住矮子握刀的手腕,就勢往后面一推。
“啊!”
站在他身后的矮子立馬被捅了個透心涼,手里的武士刀“哐當”一聲落在地上,而被秦浪拉住的矮子則是吃了他一記肘擊之后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
大翔氣得跳了起來:“八嘎呀擼!你地,敢傷害我大倭帝國的勇士!簡直不可饒恕!你地,最好馬上投降,不然絕對死了死了地!”
“我投降尼瑪了個蛋!連話都說不利索,還敢出來招搖過市?狗東西!看招!”秦浪說著,右手忽然一揚。
“呔!”
大翔可不是一般人,練過幾年功夫的他在秦浪甩手的瞬間,使出一招漂亮的鐵板橋,嘴里得意道:“休想暗算鄙人!我乃偉大的大翔炒飯大人!是不會上你的當?shù)?!?br/>
“哦?是嗎?”秦浪說話的同時,已經(jīng)抬起了右腿。
還是那招王心楠最喜歡的招式——絕戶撩陰腿。
其實他手里壓根就沒什么暗器,只是嚇唬他罷了,結(jié)果這家伙還真是配合,使出了這么漏洞百出的一招來。
現(xiàn)在的大翔炒飯襠部完完全全暴露在他的面前,直接一腳踢了過去,然而詭異的一幕出現(xiàn)了!
在自己出腳的瞬間,這家伙居然保持著鐵板橋的姿勢,跟蝎子一般倒著往一連退了幾步,秦浪這一腳直接踢了個空。
“嘎嘎嘎嘎!沒想到吧?”大翔炒飯兩手輕輕一點,身子立馬立了起來,拍了拍手一臉自豪道,“我的身體柔韌度,可是天下第一!想傷我?再回去練兩百年吧!”
秦浪點了點頭:“確實沒想到,不過很快你就笑不出來了?!?br/>
大翔炒飯鼻孔朝天:“哼!大言不慚!我倒要看看,你這卑微的支那人,到底還有什么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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