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女孩兒轉(zhuǎn)過頭,清澈明亮的瞳孔,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的粉紅,纖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般嬌嫩欲滴。
啊……我一愣。
像,但絕對不是。
“啊,先生您好,請問……您是在叫我么?”女孩有些疑惑的看著我。
“啊,不好意思,我認錯人了……”我有些尷尬,車上的人很多,沒什么人注意我倆。
我就這樣女孩對視著。
“剛才看背影,姑娘和我認識的一個人好像。”
我微微笑笑。
女孩也笑笑,露出兩顆潔白的小虎牙,“先生和那個女孩的關系一定很好吧。”
“是吧?!蔽一卮鸬?。
“先生這是要去圣京市么?”女孩看著我,澄澈的眼眸閃閃發(fā)亮。
“啊,是呢,姑娘也是吧,一個人?”我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姑娘,她和希爾薇不會是孿生姐妹吧,我從來也沒問過希爾薇她家里的事。
“恩,先生也一個人吧,不如同行呢?!迸⑤笭栆恍Α?br/>
“我叫艾露薇。”
“林天一。”
暫時沒有話接了,為了避免尷尬,我倆望著窗外的風景,高樓重疊起伏,在陽光的照射下如披了寶石藍大衣般閃耀的巨型玻璃嵌在拱形的高架橋上,一條條綜合交錯的街道上滿是穿梭的車輛,底下的行人往來不斷,遠處的建筑鱗次櫛比,若隱若現(xiàn)。
“圣京市比原來更繁華了?!蔽艺垏@了口氣。
女孩望著我,又看向窗外,“是啊,先生也是圣京市的人啊,真是有緣呢。”
我一愣,“待過一段時間吧?!?br/>
“我在圣京大學讀大四,這是剛從別的地方旅游回來呢,不知道先生是要去圣京市做什么呢?”女孩望著窗外的風景,自顧自的說道。
“去找一個人。”我的回答很簡單。
“是很重要的人吧,是那個和我很像的姑娘?”女孩看著我。
我看了看她,繼續(xù)看著窗外的風景,“恩。”
……
“先生,這是我的電話,有需要的話可以打給我?!迸谋嘲锬贸鲆粡埣埡鸵恢ЧP,寫了一串電話號碼遞給我。
我結(jié)果,“謝謝。”
艾露薇這姑娘倒還和我挺合得來,不知道為什么,一見到他就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感覺我們兩個好像好久之前就認識,是很久未見的朋友一樣。不知道她怎么想,反正我是有這么一種感覺的。
“親愛的顧客朋友,列車即將到站,歡迎您來到圣京市,請您攜帶好個人物品,下車時注意安全。祝您在圣京市度過愉快的每一天?!?br/>
“親愛的顧客朋友,列車即將到站,歡迎您……”
列車緩緩的放慢了速度,人群向車門的方向涌去,我和艾露薇很自然的被人群沖散了。
順著人群下了車,先找個地方住下再說吧。
說什么繁重的行李,我還真沒有帶,我出門就習慣帶一個包,帶些錢就夠了,什么“一卡通”、“背包客”,說的就是我這種人吧。
四周看了看,列車站的周圍還算正常,有很多賓館和能租的房子,想想也是,很貴的住宅也不可能建在列車站周圍。我還不知道多長時間能找到薇薇,所以錢要省著些花,我并沒打算尋求別人的幫助,畢竟是我自己的過錯,除非是什么萬不得已的情況下。
“咣當——咣當——”列車站柱子的底下,乞丐大媽正搖著裝有幾顆鋼蹦的飯缸,見我路過便搖的更帶勁了。
這樣的乞丐我一般是不愿去理會的,并不是說他們有什么演員或是職業(yè)乞丐之類的,只是我覺得即使給了錢也并不能改變她們什么,而且就算是施舍給他們再多,這種乞丐的胃口也是沒夠的。
直接路過算了。
等等!我突然看到了什么,乞丐頭上帶了一頂純白色的女士羊絨帽子,帽子頂上尖尖的,掛了一顆紅色的毛絨小球。
我有些吃驚,她怎么會有這頂帽子——
我記得非常清楚,這頂帽子是不久前我和希爾薇去弗洛鎮(zhèn)那個服裝店里買的,當時希爾薇還纏著我?guī)退裘弊?,挑了好久才選中的這一頂,我怎么會不記得!
我沖過去,從兜里掏出一張一百的放進她的碗里。
大媽一看,立馬眉開眼笑起來,“少爺出手真是闊啊,一看少爺就不是普通人,大富大貴,吉人自有天相?。 ?br/>
大媽一通偏袒我,我完全聽不進去,“大嬸,你頭上這帽子是怎么來的?。俊?br/>
大媽經(jīng)我這么一問,不由得摸了摸帽子,咧嘴一笑,“哦哦,這個啊,那個……人太多了,我想不大起來了啊……”
這套路的乞丐,我從兜里又拿出一張,放到她的碗里。
“啊,少爺真是我的福星啊,我突然想起來了呢?!逼蜇ご髬層朴频恼f道,抑制不住的激動洋溢在臉上。
“昨天是來了一個女孩,是她送給我的,她比您小一點?!?br/>
我一驚!“長什么樣子?”
“樣子……少爺,我一天見那么多人的,您也知道,我這腦子并不是很好使,但是她扎著雙馬尾……對了,脖子上和手腕上有一些奇怪的紅色傷疤?!逼蜇ご髬鹑粲兴嫉恼f到。
錯不了!一定是希爾薇了!我頓時在心里一陣激動,但是并沒有表現(xiàn)的很明顯,以防這個老家伙再套路我。
“那,她有說要去什么地方了么?”我問到。
“這倒沒有,我看她心情好像不是很好……對對對,就是朝那個方向走了!”大嬸指著西邊的方向。
我心中瞬間有一萬只草泥馬飛馳而過,尼瑪啊,那邊是列車站的出口,希爾薇當然是往那邊走了。
這乞丐大嬸的套路夠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