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航拎出了車底下被自己打暈的歹徒,手指掐住歹徒的人中,歹徒緩緩醒來,懵逼的看著蹲在眼前滿臉慈祥笑意的張航。
“醒了?別看了,都被我弄死了。”張航笑呵呵的對著四下打量找著同伙的歹徒說道。
“說吧,誰派你來的?回答的好我送你坐牢,回答的不好你就去給你那哥幾個作伴吧。”
“你是什么人?”歹徒像看著魔鬼一般看著張航,哆哆嗦嗦的問道。
“回答的不好?!睆埡缴焓衷诖跬郊珉喂巧陷p輕一按,歹徒整個人抽搐起來,一陣鉆心剜骨的劇痛從體內傳來,張航一把掐住歹徒的下巴,防止他咬舌自盡。
“說,我說,是...”歹徒忍受不住劇痛,嘴里含糊著正要出聲,只見張航突然松開了手,以肉眼幾乎看不出的速度向右側過了身子。
“砰”
一顆子彈精準的打穿了歹徒的頭顱,巨大的威力直接擊碎了大半個頭顱,紅白相間的液體崩了張航一身。
張航雙目微凝,也不躲避,站起身看向遠處一座高層住宅樓頂。
“怎么可能!”高層住宅樓頂,一名鬢角有些斑白的中年男子端著一把重型狙擊步槍,震驚的透過瞄準鏡看著注視著自己的張航。
先不說自己所使用的是威力巨大地動能彈,自己手中的狙擊步槍是世界上精準度最高的重型狙擊步槍,六百米之內只要有過狙擊經驗的人命中率高達九十,自己縱橫狙擊界多年,從未有人能躲過自己的致命一槍。
這個年輕人居然在自己開槍的一瞬間躲開了自己這預謀已久的一槍。
“嗎的,還動能彈,拿老子當一石二鳥的其中一只了?”張航望向遠處的樓頂,伸手比量了一個你給我等著的手勢。
中年男子看到張航的手勢,毛骨悚然,聽到遠處響起了警笛聲,男子麻利的收拾了槍械消失在了樓頂。
張航也不追擊,自己的責任是保護好孟若瑜,這伙人連重型狙擊步槍都用上了,難保沒有什么后手,反正只要自己在孟若瑜身旁,這些人總會露頭的。
脫下沾滿鮮血和白色液體的外套,張航向孟若瑜躲藏的超市走去。
孟若瑜此時抱著雙腿蜷縮在超市收銀臺內,整個超市的人早就跑的干干凈凈。
孟若瑜眼圈通紅,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外面槍聲早就停了,過了這么半天張航還沒出現(xiàn),恐怕已經......
“哎,哭啥啊?多大人了,成天哭,羞不羞?”孟若瑜耳邊響起了一道玩世不恭的聲音。
孟若瑜抬起頭,只見張航正拄著收銀臺滿臉笑意低著頭看著自己,孟若瑜猛地站起身,跑出收銀臺一下子跳到了張航懷里。
“嗚嗚啊...你怎么才來??!我以為你死了!”孟若瑜抱著張航哭著說道。
“哎喲,好了好了,別哭了,像個哭鼻子精?!睆埡健罢毕戮o緊抱著自己的孟若瑜,伸手給孟若瑜擦了擦眼淚,看著眼前哭的像個淚人似的孟若瑜,張航冰封已久的心有一絲暖流劃過。
“相信我,只要我在,沒人傷的了你?!睆埡綔厝岬呐牧伺拿先翳さ男∧X袋,轉身從超市貨架上打開一包濕巾,擦拭著崩到脖子上的血,孟若瑜剛剛止住哭聲,看到張航脖子上的血跡,鼻子一酸,眼淚又要下來。
“哎哎哎,別哭,這不是我的血,是那些人的血?!睆埡节s忙出聲解釋道。
“里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釋放人質,放下武器雙手抱頭出來!”超市外,趕來的特警端著槍向著超市內喊道。
“得,趕緊找人,我就不愛去警察局?!睆埡綗o奈的對孟若瑜說道。
“奧,好,我這就給我爺爺打電話?!泵先翳ぬ统鍪謾C說道。
三個小時以后,孟若瑜和張航走出了警局,孟家二爺孟思成被孟驚石派來親自處理此事,又因為孟若瑜身份特殊早就在警局備案,還是受害者,所以很快就出了警局。
“今天還去研究所么?要不回家休息?”張航坐在孟家送來的嶄新奔馳G63里一邊換著衣服,一邊側過頭向孟若瑜問道。
“去,我要盡快完成研究,上交國家,這樣也許就沒有這么多人惦記這項研究成果了?!闭f到研究,孟若瑜眼神堅定。
“成,是這么個道理?!睆埡揭淮蚍较?,車向著研究院的方向駛去。
來到研究院,那個叫王芷琳的女孩正等在孟若瑜的辦公室門前,見孟若瑜走來,連忙跑了過來,也不顧張航在身后,對著孟若瑜身上摸來摸去。
“哎呀,芷琳,你干嘛?。∧銊e亂摸!有人呢!”孟若瑜滿臉通紅的說道。
“你沒傷到吧?我都聽說了,槍戰(zhàn)啊!擔心死我了?!蓖踯屏湛粗驹诤竺婵吹慕蚪蛴形兜膹埡剑庾R到自己舉止不妥,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關切的問道。
“沒事,張航可厲害了,那些壞人都被他給咔嚓了!”孟若瑜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小聲說道。
“哇,真的假的?沒看出來啊,他這么厲害???”王芷琳不敢相信的看著張航。
“張航可厲害了,那些壞人都有槍都沒打過張航!”孟若瑜一股與有榮焉的語氣說道。
“哎喲,什么時候還叫上名字了?一口一個張航,叫的比我還親!”王芷琳不懷好意的打量著兩人,一副酸酸的語氣。
“你別亂說,張航是我救命恩人?!泵先翳つ樕呒t,眼神躲避著推開門走進了辦公室。
“奧~救命恩人呀?那你是不是以身相許過了?。俊蓖踯屏詹灰啦火?,附在孟若瑜耳邊輕輕說道。
孟若瑜被王芷琳說的害羞不已,像逃跑似的拿了點文件就向實驗室走去,張航則靜靜地跟著孟若瑜。
“你不用在這里等我了,現(xiàn)在研究到了一個關鍵階段,我可能要加班加點,可能明天才會出來?!钡搅藢嶒炇议T口,孟若瑜轉身對張航說道。
“嗯?也好,那你要注意休息,每四個小時給我發(fā)一次短信,確定你的安全。”張航抬頭看了看實驗室的軍事級屏蔽門,點頭同意道。
這道生產于上世紀九十年代的軍事級屏蔽門,安全性到現(xiàn)在也是世界上數一數二,除了核武器,恐怕沒什么手段能暴力打開這道門,張航倒是有辦法打開這道門,不過其中的消耗可能會要了張航的半條命,至于其他人,絕無可能。
“嗯,我會的,等我要‘出關’的時候我會提前告訴你的,你要在門口迎接我哦?!泵先翳び行┣纹さ膶χ鴱埡秸A苏Q劬?。
“好,一言為定?!睆埡綕M臉笑意的答道。
看著孟若瑜經過重重驗證走進了實驗室,張航轉身離去。
走出研究院來到停車場,正要開車離去,王芷琳拿著個盒子從后面顛顛跑了過來。
“等等!”王芷琳氣喘吁吁的喊道。
“王大美女有何貴干?”張航停住了車,看著跑過來的王芷琳說道。
“呼呼~若瑜說讓你把她的快遞帶回家去,剛才光顧著閑聊了,忘了給若瑜了?!蓖踯屏兆诟瘪{駛喘勻了氣對張航說道。
張航伸手接過王芷琳手中的快遞盒子,饒有興致的看向盒子上被劃掉幾個字的名頭。
“****的秘密?什么東西這么神秘?”張航滿臉好奇的問道。
王芷琳俏臉一紅,奪下張航手中的盒子一把扔到了副駕駛的儲物箱里。
“別裝了,你們這些男人不就愛看那些大秀么?”王芷琳鄙視的說道。
“到底是什么?。?!”張航莫名其妙的說道。
“不許打開!不許看!放到她房間門口的快遞箱子里就行!”王芷琳沒好氣的說完拉開車門走了下去。
“什么跟什么???這娘們好像神經病?!睆埡綋狭藫项^,看著氣呼呼走遠的王芷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