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有種怪異的感覺,這小丫頭說的服侍跟他理解的照顧應該不是一個意思。
聯(lián)想到她的身份,“服侍”是什么意思再清楚不過。
沈慕唯打量著她的年紀,十六?十七?看著最多也不超過十八,這還是未成年呢,他就算再重口也不能對個小女孩做禽獸行為,想想就一陣惡寒。
蘇妙妙見他又不說話了,心里一陣陣突突,她嘴上說著服侍,可是具體要怎么服侍還是半知半解,從家離開的時候她娘跟她糊里糊涂說了幾句,好像明白又好像不明白,感覺有種怪害羞的感覺。
她雖然覺得沈二少爺姿色不俗,但心里可一點不想跟他發(fā)生點什么,畢竟三個月以后他就要死了,對一個即將死去的人,即便再好看也萌生不出其他的想法。
兩個人都沒開口,屋內(nèi)一下安靜了,沈慕唯尷尬的咳嗽了一聲,“我今天身體不舒服,不用你服侍了?!?br/>
蘇妙妙提著的一口氣猛地松了下來,幾乎是話音落下的瞬間便說道,“那奴婢今晚就在屋里守著您,您要是有什么需要就喊奴婢,奴婢隨叫隨到?!?br/>
她心想,三個月也就是九十天,這第一天順利過去,只剩下八十九天了,希望沈二少爺天天都不舒服。
這么一想她有些許愧疚,為自己這壞心思。
沈慕唯沒說什么,重新躺會床上,閉著眼睛卻沒睡著,他需要點時間將自己現(xiàn)在這個身份的記憶理順,并且也要知道他現(xiàn)在這個身體到底有什么病,又該怎么對癥下藥。
蘇妙妙躺在外間的榻上,隔著一面屏風她能聽得到床上那個人勻緩的呼吸聲。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她從沒體會過跟一個男人共處一室,只要一想到他便覺得心跳加速,仿佛要跳出來一樣。
四宜居中靜悄悄的,翠竹堂中卻正好相反,沈夫人幾乎一夜沒睡,一想到沈二少爺?shù)那闆r便憂心不已。
第二天天一亮,便急匆匆命人將蘇妙妙帶來問話。
蘇妙妙還沒睡醒便跪在了沈夫人面前,看到沈夫人嚴肅的表情,把她那點睡意嚇得無影無蹤。
乖乖跪著,沈夫人問她什么,她都一五一十說一遍,包括昨天進門之后跟沈二少爺所有的對話。
但也存了一點心眼,她打翻茶杯弄濕沈二少爺衣服的事情沒說,怕說了被沈夫人直接轟出去。
沈夫人點點頭,這情況跟她想的一樣,也是她太過著急了,沈二少爺什么性格她又不是不清楚,怎么可能見到女人就不管自己的身體,急不可耐。
心里這么想,卻也輕松不下來,距離沈二少爺二十歲生辰不到三個月了,要是一直這樣怕是撐不過三個月,到時候如果能留下個孩子,最起碼也能留個后。
“回去之后好好照顧二少爺,有什么需要的跟半夏說?!鄙蚍蛉藝@了口氣叮囑道。
蘇妙妙急忙點頭應下,保證自己一定會伺候好沈二少爺,她想,這可是她以后好生活的保證,不用說也會好好伺候,她一定把沈二少爺好好的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