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一睜,黎落張口就是呸了下。
只見這在她面前晃著的雞肉,就這么的有了黎落的口水。
看向這手上拿著的雞肉,墨卿書怎么都覺得惡心。
“你吃嗎?”
滿眼的笑意看向一臉黑的墨卿書,黎落對于自己的這一舉動很滿意。
吃?要他吃這被她所故意呸了下后滿帶口水的雞肉?不,先不說吃不吃,光是這么看著他都覺得惡心。
“你吃。”
現(xiàn)在他可一刻都不想拿著這雞肉。
不過話說回來,這丞相又是如何教育的女兒?瞧這臉帶笑意接過雞肉的模樣,怎么看,怎么都覺得詭異。
相對比墨卿書的滿腦子思緒,黎落這會兒可沒什么別的想法,現(xiàn)在對她來說,便是填飽肚子要緊。
很快的,一整只雞便被她吃了個光。
隨手把骨頭扔掉后,黎落看了看這滿是油的手,真想對著墨卿書的衣服便是一下,然而有這心沒這個膽,于是,只能看著他眨眨眼博取幫助。
聰明如他,怎會不知她所想?不管她?誰知道她下一刻會做什么,畢竟這雞肉一事,他現(xiàn)在還是蠻有陰影的,最重要的是,她剛剛那盯著他衣服看的眼,他可不覺得她沒有想些什么。
所以,凡事得多想些可能,畢竟她剛剛的那一呸,可是提醒著他,這世界上沒有什么不可能的事,而現(xiàn)在,未免她下一刻雙手直接朝他衣服便來那么一下,他覺得還是帶她去清洗下比較好。
無奈的起身,墨卿書對她道:“走吧?!?br/>
黎落一聽,自是知其意,畢竟剛剛她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這男人要是還不能理解,那她可要懷疑他是不是被劇情所淘汰。
連忙起身,就在伸手想拿起包袱時,那手卻在距離包袱只有零點零一米的距離處停下了動作。
走了幾步的墨卿書在感覺不到身后人跟上時,不由的皺起眉,這是不打算洗了?只是,可能嗎?不用想也知道不可能。
“還不走?”邊說邊回頭。
當看見黎落一臉糾結(jié)的在那猶豫著,墨卿書只覺得滿頭黑線。
這女人,事真多。
邁開腳,走了過去,直接拿起那地上的包袱,轉(zhuǎn)身便走人。
見此,黎落自是趕緊跟上,不為別的,就為了這包袱在他手上。
雖說里面的金銀珠寶對他來說不值錢,但誰知道他會不會突然腦子抽風的直接跑路。
“你一個女人大晚上的獨自一人在外,不害怕?”
寧靜的夜,伴隨著墨卿書的話音,打破了這份突變的寂靜。
“要說不害怕,那是假的?!?br/>
不止怕遇見那些兇猛野獸,更怕遇見壞人,要真遇到了,她一個弱女子,還真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不過話說回來:“你又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
要是她沒記錯的話,男配墨卿書這會兒應該跟女主周諾涵在一起才對,難道劇情真的因她的離府而徹底崩壞了?
“你能出現(xiàn)在這,我為什么就不能出現(xiàn)在這?”
話落,墨卿書也停了下來,隨后對黎落示意了眼后再次開口道:“去洗吧?!?br/>
瞥了眼近在眼前的溪水,再次看了眼墨卿書,黎落這才向前一步蹲下洗手,當然,這洗著手也不忘回頭多次看向墨卿書。
對此,墨卿書顯然很無語,這是怕他帶著她的包袱跑路還是怕他對她怎樣?
“你再這么看下去,我可不敢保證會不會做些什么。”
黎落一聽,嚇得把那剛轉(zhuǎn)了一半的腦袋硬生生的給轉(zhuǎn)了回去,一時間怎么的也不敢回頭多看他眼,只怪這手上的油特難洗,沒有洗潔精,洗了這么久,還是感覺油。
瞧她那一副恨不得把手洗掉一層皮的樣子,墨卿書不由的皺起眉。
雖說夜色里看不清,但他不用想?yún)s也知道她那手肯定紅了起來。
看她那樣子,估計是洗不干凈便不會停下,只是再這樣洗下去,非去掉一層皮不可。
看到這,墨卿書不由的轉(zhuǎn)身離去。
不知他已離去的黎落,還在那繼續(xù)洗著手。
越洗,她就越難過,一難過,她就想哭,想到自己如今無依無靠的,隨時還有可能被炮灰,她那眼淚便控制不住的從眼里流了出來,到最后,開始嗷嚎大哭。
離去摘取皂莢的墨卿書,剛好在距離黎落之地不到五米路的他一聽,以為出了什么事,趕緊加快速度回來。
入眼的,是黎落蹲在那邊洗著手邊哭泣,至于他所以為的壞人或是野獸,倒是一個都沒見到。
對此,他顯然有些無奈。
向她靠近,而后在她身邊蹲下,隨之把手上剛摘的皂莢遞給她后說道:“不就洗個手,至于嗎?”
接過墨卿書手上所遞來的皂莢,黎落話也不多說,帶著哭腔便用皂莢洗著手。
對于這皂莢,她多少還是知道的。
而對于她的哭泣,很顯然,在他看來,她是因為手洗不干凈才哭的,既然是他看來,那就這樣吧!她不想解釋什么,也不能多說些什么,有些話,有些心事,她只能憋在心里。
所以,就當她矯情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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