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找到了那家住戶,一打開門,便讓我和項歸遠都睜大眼睛。
這個出事的一家正是那個助手,他叫林崇。當他看見我和項歸遠的時候也很吃驚。落水的是她的老婆,打撈上來的時候已經(jīng)失去了生命的跡象。死者前額有一個撞擊過的傷口,死因是失血過多。據(jù)打撈的相關(guān)警察,她落水的姿勢是躺著的。這個和她受傷的傷口背道而馳。
屋子里有三個人,項歸遠把他們?nèi)齻€叫來問話,我就和其他警察一樣在這間屋子里轉(zhuǎn)了一下,我先去了陽臺,因為死者是在這里落水的。因為停電,很不方便,我只能靠著手電筒四處晃動。他們的陽臺有一個花園,里面有很多花還有大大的石頭。陽臺上還掛著一根繩子,應(yīng)該是用來晾衣服的,但是上面除了一個空衣架,什么也沒有了。
項歸遠這邊也照著燈審問,當時屋子里有四個人助手、助手的朋友、保姆、助手的妻子。停電很不方便,不能判斷話者的表情,對于判斷加深了難度。林崇“我當時去廚房倒水了。他們倆可能是兇手,我總不會對自己的老婆下手吧,就算我們之間沒什么感情?!敝帧拔液土殖缭跁坑懻撌虑?。我絕不假話?!北D匪敃r出門了,她確認是不是真的停電了。還好沒有因為停電讓他們在一起接受審問,果真有對不上的語言。林崇和他的朋友話是矛盾的,可能有一人了謊、也可能兩個人都了謊。所以兇手是一個或者是兩個人。保姆的話倒是很快就證實了,有鄰居和保安給她證明,她的確出去看過是不是停電了。
轉(zhuǎn)過陽臺之后,我準備去找項歸遠。光一個手電筒不足以照亮整個屋子,但屋子里的許多的手電筒差不多已經(jīng)足夠支撐屋子的亮度了。從陽臺回到客廳,我不經(jīng)意間踢到了一個東西,我用手電筒支了支,是一把有套子的水果刀。我用手機拍了之后,把它踢到一邊,以免有誰從這里走過被這把刀子絆倒。
這間屋子被封住了,該進行的事宜也完成了,因為停電,工作就延遲了。保姆和助手暫時安排住所,林崇卻不肯離開屋子,他他決定留念他的妻子。項歸遠覺得他弄不出什么花樣就暫且答應(yīng)了,然后在窗子上面都貼了封條。
“項歸遠,你這么大膽的把他留在屋子是因為心里已經(jīng)有數(shù)了吧”
“對,況且他也耍不出什么花樣,這么放任他只會留出更多的破綻。”
“你不覺得他前后矛盾嗎他他和她妻子沒什么感情,現(xiàn)在又要溫存他和她妻子的地方,真是衣冠禽獸。你安排人了嗎”
“有準備?!?br/>
第二天天剛亮,但是電還沒有來。這個城市的早晚溫差特別大,早春清晨也會出現(xiàn)霜降。我多加了件厚外套出門了。警察已經(jīng)在那間屋子了。我也跑去湊熱鬧了。一進門我就注意了門前隱約的腳印。我開始問“林崇,你出去了嗎”
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