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話,我們怎么哪幾塊地磚是機關觸發(fā)轉置,難不成要一個個的去試?”
李堯臉色鐵青,身上也有幾處明顯的傷口,不禁大為惱火的低吼道。
這話在理,用最原始的辦法一個個的去試,恐怕沒等到破解機關道,我們就先被箭矢射成馬蜂窩了,好在墨家推崇“兼愛”、“非攻”的思想,這些箭矢上面并沒有涂上毒液,也就給足我們思考的時間。
整個機關道似乎只剩下這一條甬道了,其他甬道看樣子都已經關閉了,這樣也解釋的通,這里萬一要是錯綜復雜,機關獸迷路了怎么辦呢。
“試試吧,投石問路,要不然只能等死?!?br/>
羅教授推了一下眼鏡,聲音略顯低沉沙啞,就好像是流血過多一樣,我用礦燈照著,也很模糊。
投石問路,說起來簡單,實際上行動起來卻比登天還難,這要是全部機關一起觸發(fā),沒有人知道會出現(xiàn)什么茬子,但是我身后的機關獸來勢洶洶,逼迫我們不得不這么去做。
跟著前面四人的腳步,我們在身后就相對安全多了,我不由得看向了石壁右側的機關獸圖案,這是我見到了第二只圣獸——白虎,它的模樣很抽象,全是由簡單的線條構成,卻猙獰可怕,活靈活現(xiàn)的在我的腦海中自行浮現(xiàn)。不得不說當時的工藝水平能夠到達這種程度,堪稱巔峰。我是學建筑的,對有著四靈、四象、四圣獸之稱的中國古代神話中的四大神獸還是稍有了解,它們有著祛邪、避災、祈福的作用,如今出現(xiàn)在墓中,正有著鎮(zhèn)懾邪魔,保衛(wèi)墓主的奇效。
我對此是半信半疑的,按理說這應該是種心理暗示,精神上的寄托,可是古往今來,四圣獸的形象被推崇到了極致,甚至從某種程度上早已經到了它們在神話中的實際作用,封建迷信之謂也就并不重要了。
“這里怎么會有這么特別的四圣獸圖案?”
我腳下一停,滿是好奇的問道。
“鬼知道為什么會有!”
梁姐拉下臉來,瞧著我一驚一乍的樣子,她差點就要瘋掉了,下意識的想沖我發(fā)火。
我趕緊住嘴,陪笑道:“我就問問,說不定某個機關獸壁畫后面就有暗門?!?br/>
我完全心不在焉,緊接著就聽見絡腮胡大喝了一聲:“拼了,反正這鬼玩意也射不死老子?!边@一下子把我拉回了現(xiàn)實,我定睛一瞧,心道這幫文化人還是有兩把刷子,只見他們四人分別站在四個方位上屈膝趴著,這樣保證他們一個人可以觸摸到四塊地磚,也就是說可以同時擊發(fā)十六個機關觸發(fā)裝置,實際上也沒有這么多。
梁姐一愣,當場就傻了眼,急道:“我靠,那我們兩怎么辦?”
我眨了眨眼睛,這才意識到了不對勁,他們要是沒有找到同一位置上的機關觸發(fā)裝置還好,可萬一要是找到了,我們兩人也無法第一時間沖過去與他們匯合呀。我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忍不住大叫道:“等等我們呀。”
話音未落,前面四人就開始行動了,我和梁姐一時間也愣在了原地,我不知道他們的方法到底行不行得通,如果此時冒失的跟著過去,那萬一我們兩人又踩著了另外的機關觸發(fā)裝置,不就都得玩玩了。
甬道內一時間安靜的可怕,一聲異響“咔嚓”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傳來,我暗自擦了擦汗,他們四個人一共按下了十個疑似擊發(fā)裝置的地磚。下一刻,在他們身邊兩側的石壁壁畫逆時針徐徐的翻轉了九十度,露出了壁畫后面的暗門。我頓時大喜過望,但轉眼又被恐懼所支配了,“你們”二字剛脫口,他們四人便又分為了兩組各自往左右兩側的暗門中走去,轉眼石壁壁畫又逆時針從另外的方向合上了,不過壁畫上的圖案卻已經由青龍變成了白虎,壁畫一變,也就意味著腳下地磚的擊發(fā)裝置排列順序可能也發(fā)生了變化。
我迅速的擺頭去看距離我們最近的四圣獸,不由得大喜,我真尼瑪是主角啊,距離我們最近的四圣獸的壁畫赫然就是青龍。
那還等什么呢,我拉著梁姐趕緊來到了壁畫前,四只腳緊張的根本無法安放,必須一次性按下周圍所有疑似機關觸發(fā)裝置的地磚,稍有差池便可能會被射死,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我緊張到了極點,在我們身后的機關獸也緊接著來到了我們面前,幾乎快要將我們扼殺。
來不及說太多的感慨,甚至我腦海一度空白了,根本無法思考活著還是死去的意義,我們如法炮制的蹲伏在地面,兩個人要同時按下十個疑似機關擊發(fā)裝置的地磚,難度不小,除了兩只手兩只腳以外,還得配合腦袋一起行動。我們默契的相視一眼,齊念三秒鐘,緊接著便雙雙匍匐在了地上,而要保證腦袋在手腳的同時按下機關擊發(fā)裝置,腦袋必須要有甩動的幅度。
我一頭撞在地磚上撞的昏天黑地,額頭上腫了一大塊,不爭氣的紅了眼睛,索性暗門終究是打開了。謝天謝地,梁姐攙扶起我,沒多想就走進了我們左手邊的暗門,因為羅教授是走的這邊。